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失忆后陷入了未婚夫兄弟修罗场 > 6. 早餐怎么变兄弟修罗场了?
    哥哥?他怎么来了?林知邈心里一紧,死死盯着门口,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江倾然刚擦完他的泪痕,此刻正背对着门口,在柜子里翻找着纱布和药粉,听到林慎云的声音,又惊又喜地回头看,对上林慎云含情脉脉的眼神,更是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,“小将军?你来啦。”说完,她又颇为心虚地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林知邈。

    看着两人这般亲密的互动,林知邈的心早已千疮百孔,麻木到钝痛。林知邈在心里安慰自己,她被哥哥救下,对他有好感...也是正常的事,自己吃醋未免有些太小气,可看着她对着哥哥温柔的笑颜,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酸涩翻涌。

    林慎云缓步走进医馆,放下手中的花束和食盒,注意到一边的林知邈,很是意外,面色微澜,“知邈也在?”

    “哥,早。”林知邈不卑不亢,言简意赅地解释,“来给江大夫送早点。”

    往日都是林慎云给江倾然带早点,此时看见桌上摆着的小笼包和空碗,林慎云心跳加速了几许,有种被打破平衡的微妙厌恶感,林知邈这是什么意思?林慎云故作镇定,笑着开口,“有心了,不过我每天都给她带,不用麻烦你。

    “没事哥,顺路。”林知邈笑得平淡,两人全然是一副兄友弟恭的场景。

    江倾然正蹲着给林知邈上药,听见他们俩的对话,气氛变得有些微妙,便适时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“伤口又破了吗?”见江倾然在给林知邈处理伤口,林慎云关心地走来,俯身端详着他的手掌。

    被两人这么关心地看着,林知邈有些窘迫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江倾然轻轻应了声,皱着眉头,“刚刚纱布渗血,看着是伤口又迸裂了。”

    她小心翼翼拆开林知邈左手伤口上的旧纱布,纱布上新鲜的血迹和陈旧的血痕交错,触目惊心。细小的伤口遍布掌心,江倾然叹了口气,这个人,那么倔,让他别吃还非要端着碗吃完,这下伤口迸裂,得重新养着了。

    “知邈,你自己的手还是得当心些,别再...让自己受伤。”林慎云转身坐在他身边,终究是不忍地皱了皱眉,这几天弟弟就像丢了魂一样,总是做出些古怪的事来。做哥哥的,不论如何,总是盼着弟弟妹妹们好的。

    “我会的。哥,多谢你关心。”林知邈垂眸,心内微澜,昨日半夜和哥哥的微妙氛围,此刻在他的关心下,才变得纯粹干净。

    江倾然消毒上药的动作轻柔,林知邈低头呆呆地看着她发顶,神思恍惚,飘向回忆里温柔的残梦,几乎感受不到疼痛,只有被她再次真心对待的幸福。

    “好了,”江倾然帮他重新上完药后起身,又莫名心软了,忍不住多叮嘱了他几句,“你这几日静养,手伤会好得快些。”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地伸回手,抬眸看着她,颇为不舍地开口,“谢谢你...倾然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听到他道谢,江倾然反倒有些意外,移动的脚步都愣在了原地。他居然还有这么有礼貌的时候?想到昨天对自己盛气凌人的样子,真叫人意外......

    安静坐了好一会的林慎云突然似笑非笑地开口,起身轻拍着江倾然的肩膀,语气熟稔,带着几分撒娇,“江大夫,咱们是不是该吃饭了?别总这么敬业嘛?你不饿我都饿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,”江倾然一听林慎云说他饿了,有些歉疚,轻声细语应着,“我洗个手,马上就来。”

    冷静,冷静......林知邈刻意撇过头去,闭上眼。就做一回鹌鹑吧,哥哥的笑,她的温柔,几乎每一刻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,不想再看到他们亲密无间的场景了,不想再做他们甜蜜回忆里的第三人了......

    江倾然小步跑去外间洗了手,只是回医馆后,看着桌上林慎云带来的食盒和那几只小笼包,又露出了为难的神色。这,该吃谁的?

    “快来呀,”林慎云早已坐下,将买来的早点一字排开,小馄饨、春卷、粢饭团,对比起来,一旁孤零零的几只小笼包显得格外可怜。

    “小将军,你买了好多,只是小公子还送了小笼包,我……怕是吃不下这么多了。”江倾然有些纠结地开口。

    出乎林知邈意料,他以为她会装看不到的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林知邈昨天还那么对自己,可自己却好像舍不得再剜他的心。想起他吃汤圆证明自己没下毒的样子,心里又闷得透不过气。

    为什么,为什么,她明明该厌恶他的,可是看到他的时候,潜意识却那么怕冷淡他?

    “噢,”林慎云手上给她夹菜的动作顿住了,也不恼,“原来你喜欢吃小笼包呀,那我下次给你带。”

    她察觉到他片刻的停顿,有些诧异,还是小声道:“谢谢小将军,你带的我都爱吃。”

    林慎云突然停下了布菜的动作,眸色一凛,似是在思索什么,忽然朝坐着的林知邈笑着挑了挑眉,“知邈,不如一起来吃?”

    江倾然觉得自己一定是昏头了,三个人居然就真的这样莫名其妙坐下来吃饭了。

    林知邈随意吃了几口,大部分时间在用余光偷偷观察着江倾然,她好像真的很喜欢吃小馄饨,之前在明州好像没这么爱吃?但她吃了不少,下次可以带......

    餐桌上难得的安静,换做平日林知邈不在,林慎云早就和她聊上了,但此时三人各有心思,除了羹匙碰撞瓷碗,几乎不见声音。

    直到林慎云主动打破了寂静,他偏头,温柔看着江倾然,“明天想吃什么?我给你带?鸡汤面,豆腐脑,还是小蒜饼?”

    “我随便吃点就好,”江倾然刚吃完馄饨歇着,娇笑道:“看来小将军这是要包揽我每天的食谱了?”

    “是呢。怕你不好好吃早饭,只能每天盯着你了,”林慎云食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,声音温柔含笑,“上次,也不知道是谁,偷懒没吃早饭,结果昏倒在医馆了,害得我担心了好久。每天陪着你吃,你总不会再偷懒了吧?”

    “诶,那是意外,”江倾然有些窘迫,面色微红,“可能落水之后,有点容易晕倒。”

    的确,林知邈发现,她比起几个月前,又清减了许多,整个人气色都不太好,病怏怏的,那场失踪前的大火,究竟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“所以呀,我得看着你,不许你不吃饭,”林慎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,语气宠溺,“你乖乖的,我可不想再从金香嘴里听到你不舒服的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林知邈插不上嘴,只是闷闷地在一旁听着,只想快点吃完逃离这里。“我吃完了,先走了。”他淡淡出声,打断两人浓情蜜意的对话。

    “知邈,你待会去哪?”林慎云收回手,又变回那个可靠稳重、关心弟弟的兄长。

    林知邈起身整理衣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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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要离开。“待会去南大营看看,许久未去了。”

    南大营在延陵内城南部,接近城门,与林慎云掌握的北大营一南一北守卫着延陵。只不过南大营的士兵听从于林知邈,属于私兵,而北大营的士兵隶属于延陵官府,听命于林慎云。

    却不想,江倾然忽地主动开口,带着薄薄的担心,“小公子,你的手还没好,不能练武,不然还是不要去了吧。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,她便开始后悔,自己心里对他为何那么在意?明明关系也算不上好,怎么就…突兀开口了?

    林知邈亦是怔愣,冷静的外表被她三言两语撕出一条缝隙,“我…我就去看看,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等等,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江倾然急急忙忙去里面的柜子翻找了一番,找出一瓶金疮药递给他,“若是再流血了,记得敷上这个。”

    林知邈几乎错愕着愣在原地,失神地看着她,直到江倾然疑惑地拿着药瓶在他面前晃了晃,他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他颤抖着接过药瓶,“多谢。”语气里是难以克制的激动,他还以为他会被一直忽略,他以为她永远都不在意自己了。

    一直低头、一言不发的林慎云神色暗了一瞬,突然抬头看着她,眯起眼睛,挑眉,似笑非笑地道,“我们江大夫好温柔好贴心呀。”

    江倾然猛地愣住,不知所措,收回的手也无处安放。她羞涩地看着林慎云,嗔怪道:“小将军笑话我......”

    “不笑你,”林慎云笑着靠近她,“觉得你可爱,想...”

    “江淑女,”林知邈突然开口,生生打断了他们。

    “诶?”被喊住的江倾然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小点心你吃吗?”林知邈站在医馆门口,神色温和,定定地看着她,“我知道好几家味道不错的,下次带给你如何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”江倾然犹豫,其实自己不太想他给自己带东西,但看着他认真又期待的样子,拒绝的话竟说不出口了。“好,多谢。”

    林知邈得到了满意的答案,转身离开。林慎云的神色却越发幽微,看着她的眼神也不自觉多了几分占有欲。他闷笑一声,摸了摸她发顶,“倾然,我待会有事,也得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那你注意别太累了。”她并未多想,依旧眉眼弯弯,殷切地看着林慎云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眼含笑意,点了点她额头,“还叮嘱我,你自己也是,坐诊别太劳累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,都听小将军的。”江倾然应声,扯着他衣角娇声道。

    “听我的就对了,”林慎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把她轻轻往自己身边带。江倾然猛然对上他柔情缱绻的眼神,只觉得心乱如麻,立刻僵在原地。看着她局促羞赧的模样,他亦是心跳加速,意识到不妥后,又依依不舍放开她手腕,轻声道,“这下我得走啦。”说罢,林慎云还是一步三回头地才舍得离开。

    待两人都走后,江倾然心跳加速,翻看着林慎云带的荷花花束,她唇角不自觉地笑了。花瓣娇艳欲滴,几枝花颜色各不相同,还用蓝色宣纸包得极好看。似乎里面还有封信,她正欲打开信笺一探究竟时,门外忽地传来了男人的哀求声。

    “江大夫,您在吗?求您救救我娘子!”

    江倾然救人心切,只得先放下手中信出门,却不想那信被风吹动,飘向窗外,落在了某个人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