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捡到病弱皇子 > 7. 第 7 章
    楚昭禾上前两步到谢惊澜身旁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是鸿门宴啊?”

    清风也眨巴着充满求知欲的眼睛看着谢惊澜。

    谢惊澜:“难道你们不觉得这郭太守的态度过于和善?在我尚未报出身份时,便先一步示好,这可与传闻中的他有些不符,除非……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清风向来对谢惊澜是无比崇拜,此时也是连连点头赞叹道:“公子英明!”

    楚昭禾却是有些不认同:“不对呀,那万一是他一看见我,就知道我必定是非同寻常、身怀绝技、风采过人,于是才先行示好呢?”

    谢惊澜一时有些语塞。

    “你有自信是好事,只是这也恰恰说明了他有问题。那郭小姐朝他告状时,分明是指着你,可他却好像只奔着我来。”

    楚昭禾后知后觉有些生气:“可恶……他竟然敢无视我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清风:“不是,这是重点吗?重点是这郭太守竟然对公子怀有觊觎之心诶!”

    觊觎之心又是什么鬼?

    “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。”谢惊澜脸有些黑。

    “好吧,又说错了么……”清风摸了摸鼻子,又道,“不过公子既然知道那郭太守不安好心,为何还应下邀约?”

    “既然这郭太守早已盯上我们,那这灵溪郡终是免不了一场风波,如此,还不如主动入局,谁输谁赢,还不一定呢。”

    “公子真是深谋远虑!”

    楚昭禾:“不对呀!”

    “又哪不对?!”谢惊澜头疼道。

    “所以那郭胖子为什么要冲着你来呢?你和他有仇吗?”

    其实,谢惊澜想说的是那郭义应当是知道他安王的身份,不过他觉得还是不要和她表露他的真实身份比较好。

    所以他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:“唔,大概是记恨我长得好看吧。”

    楚昭禾知道他这是又开始胡言乱语了,却也懒得刨根问底,反正这些事情,知道太多也没好处。

    她在前面倒退着走,两手交叠放在脑后,笑着说:“那他最记恨的应该是我才对啊!毕竟我长得这么好看。”

    早晨的阳光照进她弯成月牙的眼睛里,身后的马尾辫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。

    确实挺好看的。谢惊澜想,他看着楚昭禾的脸,又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马车内,郭云瑶鼓着脸道:“爹爹为何要对他们如此客气?不过是个商户罢了。”

    郭义看着女儿:“我知你心中不平,你往日如何玩闹我都不管你,只是这几人,你莫要招惹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那我就白白受气了么?”

    马车已经驶至太守府,郭义摸了摸她的头:“听话,回府里去。”

    郭云瑶哼了一声,跑回府里。

    她刚进门,便有一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马车旁边。

    “大人,要不要属下去把他们拿下?”

    “不可,这安王殿下旁边的那个贴身侍卫武功不可小觑,我派去的那两人多半就是为他所杀,你不可轻举妄动,我自有妙计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郭太守沉吟片刻,又道:“还有他身边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子,或许……可以从她下手。”

    随后他又隔着帘子吩咐了几句,那黑衣人听完后就又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郭义冷笑,眼底皆是势在必得的自信,心道:“无知小儿,编个假身份还以为能瞒天过海,入了我灵溪郡,岂还有想走就走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马车再次启程,朝着郡府的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下午,楚昭禾正窝在房间里看她昨日新买的话本,看得正上头之时,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门。

    “喂,听说你武功不错,要不要出来和我比一下谁更厉害啊?”清风大大咧咧的声音传入她耳朵里。

    楚昭禾头也未抬:“没空!”

    “你该不会是怕了吧?诶呀没事啊,输给我不丢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以为激将法对我有用吧?”

    见此,清风挠了挠头,一边往回走,一边喃喃道:“不合理呀……竟然不管用……”

    然后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风,门被拉开,楚昭禾倚着门边:“速战速决,你输了可别哭鼻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会哭呢!不对,我才不会输呢!”清风扬起下巴回道。

    楚昭禾没说话,只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
    于是,一场比拼就这样开始,地点在客栈背后的院子里。

    楚昭禾和清风隔着几步之遥对立站着,眼里皆有些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楚昭禾拿的是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长剑,这也是她昨日在夜市里买的。

    她其实惯练的是软剑,但母亲曾嘱咐过她,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用那把软剑,她也曾对此感到困惑,但母亲却始终没有告诉她原因。

    是以,那把嵌着红玉的软剑就一直被她缠在腰上,除至亲以外,从未有人见她用过,旁人注意到也只当是个装饰。

    “得罪了。”清风抱拳行了个礼,就举起了他的剑,摆出了准备迎敌的姿态。

    楚昭禾勾唇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风掠过地面,卷起一片落叶,谢惊澜弯腰靠在二楼的栏杆旁,百无聊赖地看着院中。

    两人几乎同时出手,剑刃相抵的那一瞬,空气仿佛都颤了颤。

    清风出招向来是快准狠,这也让他在过去与敌人的交手中无往不利,可当对面是楚昭禾时,她好像总能预判到他的动作,然后精准地回击,这让他打得很难受。

    就像是铜墙铁壁,没有丝毫破绽。

    他渐渐感到吃力,随后又从心底生出一股绝望来,他在武学上向来自信,可对上她,竟让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渺小。

    随着最后一声铮鸣,他的剑被打落在地,一如他那颗曾沾沾自喜的心。

    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: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楚昭禾捡起他的剑,递给他:“诶,别难过,输给我不丢人。”

    清风吸了吸鼻子,接过剑,到底还是没忍住,跑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“这次是我输了,改日再战!”他丢下这句话。

    楚昭禾张着嘴:“不是吧?真哭啦?”

    一直旁观的谢惊澜耸了耸肩:“他一直都是赢的那个,突然输了,自然难以接受。只是我也没想到,你还挺厉害的嘛。”

    楚昭禾抬头看他,无奈道:“没办法,他确实是个天才,可谁让我是天才中的天才呢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知道了,小禾大侠。所以今晚,在下的小命可就仰仗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,包在我身上!”

    *

    傍晚,灵溪郡的街道依旧人流涌动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他们一行人乘坐马车,穿过人群,抵达闹市中心的醉云楼。

    醉云楼是灵溪郡最著名的酒楼,装修富丽,檐下挂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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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排排彩绘的灯笼,隔着数米远都能听见里面悠扬的丝竹声。

    “啧,这郭太守还挺会享受的。”清风站在楼前,感叹道。

    虽然下午输给楚昭禾让他备受打击,但他沉痛一番后,又重新振作起来,毕竟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他就不信他还能一辈子都打不过她。

    楚昭禾搓了搓手:“我都有点期待他准备做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谢惊澜率先迈入楼里。

    刚一进门,就有人迎上来:“三位可是太守大人的客人?请随我来。”

    他们走上楼梯,被带进了二楼的一个雅间。

    郭太守早已等候在内,见他们到来便缓缓起身,笑眯眯道:“徐公子来了。”

    谢惊澜拱手作礼:“劳太守久等了。”

    郭太守也回了个礼:“无妨,坐下聊。”

    谢惊澜在郭太守对面的位置落座,楚昭禾也毫不客气地挨着谢惊澜坐下,清风则站在谢惊澜的身后。

    郭太守目光落到楚昭禾身上:“一直顾着和徐公子说话,倒不小心忽略了姑娘,实在抱歉。不知姑娘尊姓大名?”

    楚昭禾笑道:“太守言重了,我不过是个闲散人,江湖人称‘鬼见愁’。”

    话落,旁边的谢惊澜斜眼看了她一眼,这姑娘换名换得比他还勤啊,下午还是小禾的,现在怎么又变成“鬼见愁”了?

    鬼见愁,亏她想得出来。

    其实楚昭禾并非是随口瞎编了个名字,这名字是她深思熟虑、郑重思考后决定的。

    原因是下午谢惊澜叫她的那声“小禾大侠”,她听着突然感觉不太对味,实在是不符合她神秘、潇洒、酷炫的大侠形象。

    于是她紧急头脑风暴,为自己取了这个“鬼见愁”的名字,并感到十分满意,她已经可以想象不久后,这个名字响彻江湖,会是多么的震撼!

    郭太守闻言顿了顿,道:“久仰久仰,原来是鬼见愁大侠。”

    后面的清风没忍住笑了一下,这郭太守也真是会睁眼说瞎话,这刚起的名字,他就久仰上了。

    郭太守看向后面站着的清风:“这位是徐公子的贴身侍卫吧,一起坐下吃吧,在我这,无需讲究那些虚礼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太守大人,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清风依言落座。

    “几位远道而来,我这做太守的自然要招待一二。要说来了灵溪郡绝对不能错过的,还得是这雪露酿,今日你们可得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郭太守大手一挥,有人陆陆续续摆上了菜肴,最后又端上来一瓶酒,正是那雪露酿。

    郭太守:“来,快尝尝。”

    楚昭禾兴奋地拿起酒:“哇!原来这就是价值千金的雪露酿啊,今日可有口福了。”

    她拧开盖子,作势便要倒酒,结果不小心手一滑,那酒瓶跌落在地,伴随着瓷片碎裂的声音,那上好的雪露酿就这样洒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“诶呀!真是对不住,都怪我,太笨手笨脚了,太守大人不会生气吧?”楚昭禾捂着嘴惶恐道,眼里满是愧疚。

    郭太守嘴角抽了抽,慈祥地笑着:“怎么会呢?不过是一瓶酒罢了,碎了便碎了。”

    然而,他却暗暗攥紧了放在桌下的手。

    这酒里放了他精心准备的迷药,只要一喝下去,不管是什么人,不出片刻就会被迷倒。

    结果,就这样被这什么鬼见愁给弄倒了。

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气,无妨,反正他还准备了后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