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[咒回]我的性别不是玩具 > 21. 狐狸啊禅院啊
    【传闻在明治初年,政府进行大型检地农地产量统计和人口调查,官员在东北地区某荒废村庄内发现一些牛头骨和人骨埋藏在地下,大惑不解,起初以为是甚麽祭典祀仪式,为了解真相,於是展开彻查。

    得出的结论是,当地发生过严重饥荒,可以吃的飞禽走兽已给村民吃光了。

    一天,有个头颅大得像牛头的畸形人迷路走入村内,村民明知他是人类,但为了裹腹,胡诌是只牛,把那人活生生打死并宰来吃。自己吃上瘾,把村内强抓人出来。将牛头绑在人头上,讹称是只牛便宰来充饥,以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来减低吃人的罪恶感。村民不想让这不光彩的事流传开去,就大加渲染,说任何人听了“牛头”都会发生不幸事。】

    这个村庄后来重建了。

    最近居民们发现村里频繁有人消失,现已有20余人不见了。叫了警察也探查不出来任何东西,只是在山上找到了一颗挂在树上的青白头颅,头上插着两根白骨。

    加上此地有着大家心知肚明却讳莫如深的故事,引起了大家的恐惧,更有甚者说晚上睡觉的时候听见了牛叫,镜子里出现了牛首。

    我到达此地不久,又有一辆车来了,我看了眼状似老实巴交的辅助监督,他说来了位关西的少爷,主要是来学习的。

    我举目望去,只见一位穿着古板的男子施施然地下车,面容娇媚嚣张,吊起的眼角流露出毫不遮掩的嫌弃,话语很是辛辣,“真是穷乡僻壤啊,难怪养出了愚昧的村民们。”

    他美艳的唇好似新鲜开裂的无花果,吐露出浓浓的关西腔,“真是不知道干嘛要派我来,明明都已经有特级咒术师在了,”他扫了我一眼,带着评估的意味,“是你吧?三浦七濑?”

    我颔首点头,“你好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报上名字的意思,催我快点进村,他不想在这里呆太久,速战速决吧。

    找咒灵这件事再简单不过了,村里已经疏散好了,辅助监督落下帐,少爷一进入帐内就认真起来了,看来不是什么养废的少爷,我有点欣慰,起码到时候打起来也不用太顾及他了。

    甫一进入,一个巨大的身影,头是牛头,长着人的上半身,下身是布满褐色粗毛的四只蹄子。

    “哞!!”它发出声音,朝我们跑来。

    眨眼间,它就到了我们面前,那个少爷消失在我眼前,下一刻诡异地出现在了牛首人的背后,一脚朝牛首人的一只蹄子踹去,牛首人踉跄着摔倒。

    少年朝我大喊:“你还在等什么?呆子吗?”

    吼,他说话可真是不客气啊。

    我变出长剑正打算向前,下一刻,我们就来到了一个焦土的地方,呼吸间干燥无比,让人怀疑待久了就要缺水而死,无数的牛头人拿着斧子朝我们而来,空中下起了斧头雨,马上就要把我们砍成鞑靼。

    黄发的少爷开启了御三家对领域秘传,【落花之情】。

    这个秘传再加上之前诡异的速度,我可以断定这是一位禅院家的少爷了,禅院...直哉吗?真是对我放心啊。

    这个咒灵的强度可和国外的那个不一样,必须得展开领域进行对抗了。

    我快速双掌相叠,双手拇指与中指相贴,做了个莲花状的手势,“领域展开:三昧耶摩罗。”

    当的一声,钟声响起,荡起水花。

    “十八神坛变。”

    无数的武器凭空出现,抵消咒灵的斧子,击穿咒灵的身体,领域破碎。

    哦呼,看来第一次使用的效果还不错啊,我解开领域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告别态度变得稍微礼貌了点的禅院直哉,我启程前往下一个地方了。

    这次过后,因为打咒灵,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学校了,大多数时间都在外宿。

    这次的任务地点又是歌舞伎町,根据调查,这个咒灵只在晚上出现,且喜欢混迹人群,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受害者从地上偷渡到某个废弃厂房,进行杀害玩弄。

    我追到巷子里,手里还举着一个冰淇淋,在拆了一面墙后,解决了它。

    有人从窗户探出头来,看见倒塌墙壁边的我,我挠了挠头,满脸呆傻地说:“哎呀,这个墙壁怎么倒了啊,真是偷工减料啊。”

    那人一言难尽地低头看我,很快变了一副表情,问我要不要上来玩。

    我注视着她露出牛乳般的半个浑圆,蕾丝边暧昧地贴着她细腻的肌肤,往上是敷粉的娇俏脸蛋,她也有一双上挑的眼睛,令我想起了禅院直哉。

    我收起呆傻的表情,说我没那种世俗的欲望,请她自重。

    她呸的一声,剜了我一眼,“都来歌舞伎町了,还正经人,谁知道在这个小巷子里做些什么呢,”瞅了瞅我的头发,她继续,“不会是gay吧。”

    碰到这种情况,只要不搭理就好了,我对她挥了挥手,说夜风凉,请小姐披件外套。

    “呆子。”她骂我。

    看来她的脾气和禅院直哉一样糟糕,凭借那张脸的话,应该也是不缺客人的。

    我漫步在街上,路旁是站街的女子们,穿着各有特色,露出的大腿在霓虹灯的照耀下闪着迷幻的色彩,上了漆釉似的。

    路过打听着价格的上班族,我拐进一条打着大红灯笼亮着暖黄灯光的小巷,这里有卖小吃,我点了一份寿司,一般,站在摊前,我几口就吃完了。

    出了小巷,我在纷扰的人群里,一眼就捕捉到了他,他穿着紧身的黑色短袖,健美的身躯无声勾引着路过的男女,但却少有人向前询问,毕竟哪有光是站着却连笑容都吝啬的牛郎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在娇小的手机上敲敲打打,嘴角的疤痕带着点颓废的意味,他头发有些长了,挡着眉眼看起来多了几分稀薄的易碎,幻象般一晃而过。

    我在椰酱的催促下走上前。

    “十分钟,买你的话需要多少钱?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在我的喉结上扫了眼,皱了皱眉头,“我对男人没兴趣。”

    “5千万,摸摸而已,不会有inside行为。”

    他听见这个数字眼睛亮了一下,但还是没有立刻答应,“摸什么?”

    “腹肌。”

    几秒后,他把手机揣进兜里,“行啊,先给50万。”

    “ATM机离这里不远,现在去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率先走在我前面。

    收到定金的一瞬间,他就说计时开始。

    我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巷子,他扶着脖子扭了扭,没有反对,还是很懒,眼角眉梢都透着散漫,无所谓地跟上我的步伐。

    他走的有点慢,已经过去一分钟了。

    “不要消极怠工啊先生,把我当作尊贵的客人来看待如何?”

    他啧了一声,看起来有些后悔,我加价:“6千万。”

    他老实地靠在了墙壁上,双手插兜,眼神催我快点。

    为了维护我的形象,我自圆其说,“我其实是一位画家,您的身体很漂亮呢,比弗洛伦萨的雕像还要美丽。”

    他给了我一声嗤笑,让我怀疑他认出我了。

    我的手掌搭在他结实的肌肉上,他绷紧着身体,跟石头一样,除了温度与那些石膏的雕像也没甚不同了。

    我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上,停在他饱满的胸肌。

    “衣服,咬好。”

    他不太愿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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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,我只好又加价。

    “可以录像吗?”

    他压低着眉眼,对我得寸进尺的要求有些不耐烦,在我将价钱加到9千万后,他才点头。

    他真的好贵,但也不是件坏事,希望他对谁都这样,如果旁人给他一张床铺再加几顿饭就能带走他,那样只会显得我很傻。

    我的手很稳,他的热度透过两层皮肤传给我,稍高的温度让我的手机都开始隐隐发烫。

    我带着研究的精神,保证没有任何的欲念,是纯粹的艺术家,有着纯洁高尚的心绪。

    “先生,您的肌肉线条很漂亮饱满,每一处的转折都妙极了,宛若造物主精心的雕刻,是万里挑一的,极好的。”

    他没说话,我的手往上,听见了他的心跳,旺盛沉静地跳跃。

    “先生没有妻子吗?您的妻子知道你这样吗?您的衣物知道他的主人有着另人艳羡的资本却偏偏要藏起来吗?”

    他被我烦的松开口里咬着的衣服,蹙着眉毛,昳丽的脸带着惊人的煞气,嫌我啰嗦。

    “小子,你的话有点多了,我记得没有陪聊的义务。”

    我笑了一下,“先生,不要松开牙齿,你的衣服不乖地搭住我的手腕了。”

    他抬眼看了我片刻,阴沉凶猛的兽性,却还是照我说的做了,我以为他会对我呲起獠牙,没想到意外的很乖。

    啊,是在其她金主身上锻炼出来的吗?

    我并不比他矮,相反,我比他高,但因为身形的差异,显得我孱弱了几分,路过巷子的人不敢往我们这边看,生怕我遭遇不测,他们匆匆的步伐仿佛在告诉我挑选情人眼光的差劲。

    甚尔的脸,比起以前不再那么年轻了,丝丝缕缕的成熟、带着男性的性感,从他每一处毛孔里肆无忌惮地散发着,简直就像发情的雄兽,告诉旁人自己的芬芳滥情,是开到极盛随后腌制在酒里的烂熟。

    我的指甲微微用力,扣住他的皮肤,带着不满,认为他这样堕落,简直是辜负了他爱人的情义,而我,是检验他是否对妻子忠贞的程序。

    他是否生下了一个孩子?与他的爱人,那个可爱到令人心软欢欣的女子。

    就在我想问他妻子怎么样时,巷子口多了两道人影,迟迟未动。

    我转头,看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,最显眼的还是其中的白发,跟灯泡一样。

    我们相对无言,不知过了多久,甚尔松开衣服,说十分钟到了。

    我把手从他腹肌上收回来,和他去了银行,当面转了9千万。

    不过迟了一步,出门的时候就看不见他的人影了,倒是多了一白一黑的头毛。

    该死的,这莫名的尴尬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五条悟率先开口,“你看男人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差,分手吧,他刚刚还瞪了我一眼,你是不是有点长情了,什么时候开始的。”

    我走上前,他们齐齐后退一步,五条悟甚至夸张地捂住了鼻子,“别过来,你身上有肮脏的香水味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没有喷香水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就是闻到了。”

    夏油杰明事理地站出来,“可能是其他人身上沾到的吧,七濑君,你这么久没回来,就是在......”

    怎么还越描越黑,“不是的,我只是工作太忙了。”

    五条悟:“胡说的吧,没想到我只是一天没在你身边,你就变成这样了,我不是告诉过你每天晚上5点前要回来的吗。”

    夏油杰:“最起码找个房间吧,这样子无论是对路人还是对当事人,都不好。”

    我无奈扶额:“别玩了,不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我要怎么给他们解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