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羿遇事不决就遁回房间,支支吾吾大红着脸,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什么有用的关键信息。
所野看着他着急忙慌的背影,掐了下手上沾着香气的指尖,路羿用了洗衣留香珠,留香珠的味道残留在了被甩干的衣服上。
他想,晚上只吃手擀面肯定不行。
所以订了大盘鸡的外卖,这家大盘鸡店他以前也去打过工,认识店长,知道店里的环境卫生,口味不会过咸过淡,在大部分人能适口的口味里。
外卖来的不算快,像匆匆忙忙一样,把外卖放在了门口,拍了张照片,所野看见时,一边拿着手机,看着里面的一张照片,一边开门把外卖拿了进来。
他也拌好了面,一起把大盘鸡摆好,端上来餐桌。
路羿还在房间里,不出声。
等所野过去时,好像听见了什么高频率但是动静微弱的分贝,消失不见。就好像蝉鸣结束了为期不长的夏日一梦。
他把那句可以吃饭了,熄灭在喉咙里。
又会撞见路羿……
但是今天是第几天?
所野只知道一般来说都是七天,时长可能会缩短,也有可能扩长一、两天,不过今天不才是第三天吗。
是因为吃了螃蟹,就和洗了头发一样,提前走了。还是路羿在勉强地去……吗?
所野站在卧室的门口,脑内光速想了很多。从原本占据了椅子那一席之地的快递堆不见了,到门内的新世界。
这次也是,路羿又“心大”地没关上房门,门缝敞开了一条发白的缝隙,眯着眼睛窥探着,能看见房间里的布置。
他抬起手,用手掌挤开了门。
门里,路羿不出意外地坐在床上,靠着床头。打理的微卷的半长发,因为出去玩过一天的缘故,微微打卷在脸侧,像玫瑰花枝上的刺。
裸露着显得紧促的双腿,做过美甲的脚趾,隐隐紧抓着床单。床单上垫着一层防水垫,总得来说,像cu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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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片的画面。
也像某些禁忌片里,主人那知道自己咬着宠物尿垫,垫好的小狗。
小母狗到了发忄青期。
可怜得还在流血不止的生理期。
可怜。
好可怜。
又色忄青。
小狗没来得及发出那声哽咽的呜呜声,手上的振动,就使坏地停了下来。路羿整个人也从快到云霄的紧绷感,失望伤心地不得不松懈停下。
还差一点。
他夹着难过的泪花,眨了几下发大水的眼睛,模糊的水色世界淡去,得以看见守株待兔到的人。
所野在看他。
他要去了,“……唔~”
等一切又重归喘息之中的平静。
所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嗓音发哑,说了什么,让愣着的路羿,一时无语又是捂着脸,扪心自问。
自己怎么找了个这么木头的人呀。
所野在那天,住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