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羿想哀嚎,没脸见人了。
系统说:「今天也不是月圆之夜。」
“……”
“搭理你,还真是我病得不轻。”
他蹭蹭脸,洗洗睡下了。
第二天。
所野去了趟路羿的宿舍,帮路羿拿了换洗衣服,遇到了也有此意的祝琛。
可惜祝琛又被导师一通电话叫走了,毕竟是专业里唯一的香饽饽,教授比学生还多。
所野一来医院,就看见路羿在欺负小孩。路羿的脸色看着比昨天好了点,恢复了血色,还穿着那身病号服。
他自己也嫌弃自己。
小孩爆哭,手上还拿着油性笔,所野观察到路羿的袖口擦过一道黑色的痕迹,觉得事有原因。
小孩家长等自己的孩子理亏了,才长了眼睛,走了过来,一把拉过五大三粗的孩子搂在怀里,“这么大个人了,还和小孩计较。”
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。
路羿嗤笑,不知道现在自己得多气血亏空,才会被人找麻烦,他看着很好惹吗?
事实在旁人眼中,确实如此。路羿一副弱不禁风的纤细病弱模样,好像谁都能踩一脚。
他不想多费口舌,瞪着人也像满腹说不出的委屈。有人说他是狐媚子。
所野过来站在了路羿背后,抬眼扫了一眼熊孩子和熊家长,家长看撑腰的人瘦瘦高高的,觉得会吃亏,嘴里骂骂咧咧,躲回了病房。
护士来了之后,在路上就听见动静,知道了情况,说: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路羿抿着嘴,不想说话。还是所野和尴尬的护士说了声:“没事,事情都解决了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护士背过身,松了口气,也说有事可以按护士铃。
所野看四周连竖起耳朵偷听的动静也不见了,才出声:“还是不想理我吗?”
路羿恼他:“还来做什么。”
又不会给你好脸色看。
所野说:“来送衣服,和来看你。”
看你住得好不好,吃得好不好。
他从刚才就留意到路羿的站姿奇怪,不像是没力气,在强撑着倚着墙,像在遮遮掩掩些什么。
路羿站了一会,就站不住了,身子晃了一下,所野扶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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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,路羿勉强去藏起来的涂鸦,也公之于众。
原本白洁的瓷砖上,出现了极其不雅观的涂鸦,是女人的乳。房,私。处,也有男人的生殖器,赤裸裸的躺在那。
更让人看着就觉得像在挑衅人。
所野想,那就能解释为什么路羿的袖口会脏了。估计是在熊孩子做了坏事,作为凶手重回犯罪现场,看见路羿看不顺眼蹲下来,找不到手纸,一时用袖口的擦的缘故。
就吵了起来。
路羿嘴毒,不会尊老爱幼,熊孩子估计是心里没底气,也没想到这个看着光是漂亮的大哥哥,竟然能怼得他撒泼打滚,所以才用熊孩子的特权,爆哭声引来了坐视不管的家长。
所野叹气,拿了纸巾出来,擦着这里。
路羿看着这么大个子的人,蹲在眼前,心里古怪又充实,没好气戳了戳所野的发旋。
和猫一样,想一出是一出,手比眼快。
末了,手足无措补了一句,“别擦了,都干了。”
像意有所指一样,嘟嘟囔囔,“又擦不干净了。”
所野抬头看他,像在看自己的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