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羿回了趟寝室,舍友都在,祝琛在下桌用电脑做作业,涂涂改改,抓着头发。他行云流水路过了最靠近门口的椅子,站在了自己床铺的柜子那,打开柜门,拿了条骚包的裤子出来。

    祝琛被作业折磨的无力,因为不是一个专业的原因,四人都是各自专业的“边角料”,凑到一起组成什锦的小团体。

    “又要出去?”祝琛看见了那条深色,闪闪发光着亮片的长裤,“联谊吗?”

    路羿是情圣这回事,没人不知道。

    路羿看他,电脑的PPT里满是各种考古资料,勾着嘴角笑了下祝琛,祝琛有次半夜回寝,还是他开的门。

    其他两个舍友,杨子轩和赖尼睡得和死猪一样。

    他听见了闷闷的敲门声,像是有人用手掌在拍门,不用手背叩门,也是怕影响到其它宿舍的人。

    路羿本来就是大小姐脾气,不想被使唤去开门,翻了个面面对着墙壁,喊了下舍友,没人应声,才烦恼的坐起来,一脸不耐开了门。

    原本用额头倚着宿舍门,以为自己会在一墙之隔的宿舍走廊里,风餐露宿的祝琛差点栽个跟头。

    路羿闪身又快,扒着门没放。祝琛上半身不稳,踉跄摔进来,手上抱着刚才量回来的数据,宝贝得比自己摔个平地摔还重要。

    他好不容易站稳了,喘口气,看见路羿叉着腰,一副要解释的模样,有点像问责丈夫为何深夜回家的怨妇一样。

    祝琛想说点什么。

    路羿先开口:“什么时候出去的?”

    都没听见声音。

    要是听见了,肯定会留门的。

    祝琛摸了摸后脑勺,说还不是忘记量一向数据的原因,“作业又马上要交到导师那……”

    只能月黑风高,再回去一趟了。

    他打到的师傅也是,怎么加钱也说不通,觉得阴森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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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的。

    路羿听完了祝琛的解释,凝着细细的眉,勉强接受被打扰了美容觉的时间,“哦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快洗洗睡吧。”

    祝琛:“好勒。”

    在心里暖暖的想,人美心善,这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正直吗。

    二人方才一通悄悄话,都是压低了声音说的。现在祝琛在卫生间里,压低声音洗漱。路羿躺回了床上,盖上被子,捂了捂沾了凉意的身体。

    酝酿睡意时,嚼出了不对劲的暧昧情愫,他一向不习惯男人压着嗓子说话的动静,那里也……湿了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他懒得去擦了。

    结果可想而知,做了个梦。梦里,滴着晨露的花,一直在被辛勤的蜜蜂授粉,弄得小花都饱满得垂了下来,纤细的花茎不堪负重,也跟着压低到了地面。

    和溪水上,照佛着波光粼粼水面的细长柳丝一样,盈盈一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