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许你欢喜 > 22. 第 22 章
    “嗯?”谢水幼软软回应,看他。

    韫怀珣停顿一下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谢水幼走两步,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太对,她扭头蹬蹬蹬小跑到韫怀珣面前,仰着白净的脸说:“韫怀珣,是我追求你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嗯?”韫怀珣看她,眼底氤氲着温柔。

    “这些事情,不应该我对你做的吗?”谢水幼大包小包提着,全是小女生爱吃的零嘴儿。

    韫怀珣展颜,他五官冷峻,一笑起来氤氲凉雾,清透惊绝,他收敛翘起的唇角,掌心抚摸她的小脑瓜:“让一个女生追着身后跑,付出金钱和宝贵的感情,是最混蛋的。”

    谢水幼眨了下眼,看他好似教导的说:“一个好的男生,只要心里有你,是舍不得让喜欢的女孩受苦受累,即便一无所有,哪怕上刀山下火海,也会将她托举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你是吗?”谢水幼笑意问。

    韫怀珣看着她,眼神微暗:“我还不是。”

    他两手空空,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谢水幼看他,鼓鼓脸。

    韫怀珣沉默半晌,轻推她的肩膀:“快进去。”

    少女气呼呼走进校园路灯之下,直到消失在韫怀珣的视线里,他转身走进喧嚣的街道,回到清吧。

    谢水幼本来不想上晚自习,她吃完鲜美的炒河粉,喝口酸奶,再慢悠悠的回到教室,夏子澈等她很久,看她如此怠慢学习,那眉毛要燃火了。

    “谢水幼,你最好解释。”

    谢水幼给他一个面包,笑眯眯:“吃个面包叭,不气不气。”

    “你偷偷出校了?”夏子澈拆开咬一口,心情很不爽:“出去也不叫我,遇到危险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那我下次叫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夏子澈这人就是这样,脾气臭,嘴硬,还是洁癖怪,尤其爱管着她,谢水幼没有哥哥,都体会到有哥哥的处境,她吸着吸管,装模作样翻看书本。

    ..

    电视在播放近来乡镇奇案,韫怀珣收好衣服,看到电视屏幕里熟悉的纪录片,多看几眼,在张丽琪不在家时,走进房间折叠好,在写作业的韫怀宥放下铅笔,蹬蹬蹬从客厅跑过来。

    小鬼头靠在门口,抱着胸板板正正看他手里的衣服,很香很软,一看就是女孩子的。

    “喂,你拿谁的衣服,你变态啊偷女孩子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小鬼头嗓门大还带一点儿机车,最近他迷上港台的偶像剧,说话也带点机车味,韫怀珣看过去的时候,小鬼头翻个白眼,鄙视他。

    韫怀珣走过去,一手把人推出去,反锁上门,小鬼头在外哐哐捶门,呵斥他:“你个变态色.情魔,我要告诉爸爸妈妈,让他们把你给赶出去!”

    少女柔软的内衬夹在校服里,韫怀珣听着门外的怒骂,他面无表情,手下很轻很注意将折叠好的校服放进小方粉袋里,小鬼头力气大,精力可以说无限的,有一分钟还在门外骂骂咧咧。

    房门打开,小鬼头抬着圆滚的脑袋,睁着和他几分像的眼睛,叉着小肥腰气呼呼的,看到他开门,转脸洋洋得意。

    他哼哼笑起来:“韫怀珣,看着人模人样,私底下这么没教养,偷女孩子的衣服,你品德败fai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教养,你就有了?”韫怀珣看他,面色平静,扯唇。

    “好歹我不偷女孩子的内裤。”韫怀宥看他,笑起来:“你死定了,爸爸一定会打死你的。”

    韫怀珣提起他的后衣领,往房间走,韫怀宥脸色煞白,挣扎害怕:“你敢打我试一试,看看爸妈护我还是护你。”

    他的动作停了,韫怀宥壮实的小身板被放下来,以为他怕了,踹他一脚跑出去。

    张丽琪回来时,韫怀宥就跟她说这件事,张丽琪脸色一变,看向一脸平静的韫怀珣,大概猜到韫怀宥又无中生有,直接点点他的脑袋瓜,让他闭嘴。

    韫怀珣收拾一下出门,张丽琪问他:“不在家吃吗?”

    韫怀宥贱兮兮的说:“他刚才做了饭,我闻到味了,他嫌你做的难吃。”

    然而韫怀珣什么也没说,直接把门关上,听着门后的母子俩你一言我一句。

    “仔儿,不能冤枉哥哥。”

    小鬼头贱兮兮学人精:“诶~仔儿~不能冤枉哥哥~”

    他缓慢踏下楼梯。

    学校食堂饭很难吃,谢水幼一整天下来没吃多少饭,饿了就吃零食,谢强国怕她在学校吃不惯,打算让阿姨给她送饭吃,她正要答应呢,韫怀珣就来了。

    她接到电话,披上外衣就跑到南边小门,看到韫怀珣平和的脸,她笑着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你先把衣服拿回去。”韫怀珣把小方袋给她,看她脸颊隐约瘦了,眉心微蹙:“你怎么瘦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嘛?那太好啦。”谢水幼刚笑,看他脸色不悦,立刻收起笑意: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
    她拿过衣服,看他手里还提着一样鼓鼓当当的东西,怀着期待把衣服拿回宿舍。

    林初晴今天一放学,马不停蹄让家人把行李搬进宿舍,这会儿她给自己铺张床被,手法被她熟练,见到她回来。

    “等会一起吃饭,约上夏子澈?”

    谢水幼知道她喜欢夏子澈,但是她要陪男朋友啊,她摇头:“你跟他约去,我要有事出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不带我。”林初晴嘴上这么说,心里期待跟夏子澈单独出去。

    “我看你更想跟夏老大一起出去。”

    谢水幼把衣服放好,迈着纤细的腿,笑着跟她挥手,转头把门关上,留下林初晴一脸羞涩,趴在床上打滚,不过她坐起来,发消息约夏子澈。

    夏子澈:不去,要上晚自习。

    林初晴:出去逛一会,不耽误的。

    对方已读不回。

    林初晴不笑了,脸上那抹期待随着这句话的出现消失殆尽,她趴在床上,把脸埋在手肘里。

    谢水幼才知道韫怀珣带了饭,青致学院外附近有一小公园,两人就在公园里的长椅坐下来,她打开才知道是糖醋排骨,酸辣土豆丝配白米饭。

    韫怀珣给她配杯鲜榨的豆浆,营养又健康,她不敢置信,也许是她太过惊愕,头顶的目光更加柔和。

    “不好吃也要吃完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谢水幼吃两口,鲜香酸辣,在唇舌弹跳,尤其是糖醋排骨,肉质好鲜嫩,嚼在嘴里酸甜浓郁,让人食欲大开,她没忍住吃满满半盒,肚子吃撑了。

    韫怀珣看她的饭,还有大半碗,但她实在吃不下了。

    也没有要强迫她吃完,谢水幼看他一直盯着剩饭看:“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餐啊。”

    “吃了。”他撒谎了,其实晚上根本没吃。

    确定关系后,单独相处反而有些不自在,谢水幼摸几下肚子,瞅着眼睛看韫怀珣,高挺鼻子下是他单薄的唇,上唇珠微微圆润,恰当好处的曲线微抿。

    她眼珠子往上看,韫怀珣动眉:“你在看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去上班,我要跟着去。”她狡辩的说。

    韫怀珣浅浅看她一眼,看眼时间,确实该去清吧,谢水幼跟着他一起去,在换工作服的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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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隙,他拿出少女吃剩下的饭菜,几口吃下肚。

    谢水幼还奇怪,看他拿饭盒清洗,里面干干净净的,也没看他拿去倒,不过她没注意多久,眼珠子往他的鸭舌帽看去。

    很好,兔子吊坠被拿掉了。

    谢水幼不爱读书,但还是会认真写作业的好学生,她拿出作业本,埋头开始写。

    有人路过还偷笑,怎么会有学生来清吧写作业,应是在她身上过度停留,一声‘哐’杯子放在台上,吓到部分不怀好意的人收回目光,毫不知情的谢水幼抬头一看,韫怀珣已经去洗杯子了。

    她继续写作业。

    “韫哥哥!”一声甜腻的呼唤惹起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谢水幼在内,但谢水幼做事专注,写作业一旦开始就不想停下来,不然等会又不想写。

    何夕走过去要碰韫怀珣,但少年一下子避开她的触碰,她面色不悦:“你干嘛躲我啊。”

    韫怀珣没理她。

    “你陪我呀,只要我跟我哥哥说一声,你不干活也能领工资。”何夕放出最让男人心动的条件,可惜这招只针对吃软饭的男人,对韫怀珣没用。

    她长得漂亮,五官端正清雅,个子就已经到了韫怀珣下巴,有眼力见都该知道怎么选择。

    韫怀珣也没理她,轮廓隐在鸭舌帽下,他转身跟客人对接,动手做饮品,抽空下来去看谢水幼,见她乖乖的写作业,紧绷胸膛放松下来,唇角微略。

    “韫哥哥。”何夕见他始终不理自己,气的跺脚。

    韫怀珣刚做完饮品,就被何夕拿了去,看着他把一杯酒全部喝完,客人脾气不好,直接问:“什么意思啊?”

    韫怀珣冷着脸,转头解释:“不好意思,你的在下一杯。”

    客人才勉强稳住脾气。

    谢水幼托着脸腮,目瞪瞪看着眼前戏剧化的一幕,何夕小姐好像不太会喝酒,一杯下肚脸瞬间红润,摇摇晃晃的踉跄几乎要往韫怀珣身边倒,但她的眼睛是清明的。

    她眼神跟着一起动,小脸跟着皱起来,把手里的笔一放,大声问:“姐姐,你在干嘛呀?”

    何夕一愣,似乎才注意到有她的存在,她的目光在谢水幼脸上转,再往三步远的韫怀珣看去,面色奇怪地走到她台对面,双手抵在吧台上。

    谢水幼见她的目光往手底下的课题本看,笑起来:“妹妹,你应该去图书馆或者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你,你是不是喜欢他啊?”谢水幼答非所问,纤细的指朝向韫怀珣,小鹿眼清透明亮,看不出半点恶意。

    被指着的韫怀珣身形一顿,眼神紧紧看着谢水幼,指尖微蜷。

    “但不行哦,他还要读书,还要赚钱,没时间陪你约会。”谢水幼稚嫩的脸蛋泛粉,说着把笔放进铅笔盒里,连同作业本装进书包里。

    何夕看着她一系列动作,抬手要捏她的脸,但被一僵硬的手腕挡开,这条手臂常年干活,粗糙有劲,轻轻一挡就能让人吃痛,何况还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何夕吃痛地揉手腕,愤怒看向韫怀珣,却看到他的目光只关心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身上。

    “这份工作这么糟心的吗?”谢水幼看着韫怀珣冷淡的脸,看向她时的目光又很温和,她拿起书包一杯:“韫怀珣,你喜欢这份工作吗?”

    韫怀珣:“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干了吧,职场骚扰也是一种折磨,哪怕对方很美。”谢水幼说的无所谓,但她纤细柔软的手,已经朝韫怀珣伸过去。

    她的手,软绵无骨,好似伸进韫怀珣心海,翻起惊涛骇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