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重生回和师兄成婚当晚 > 8. 第八章
    想起过往的事,富棠棠的脑袋不受控制的痛。她额头上冷汗直出,这一次的症状竟是比之前更加厉害。

    温斟墨不顾众人探索的目光,将她横打抱起,径直回了松竹院。

    院里,正好薛鸣蝉送来了他吩咐的东西。

    薛鸣蝉作为魔界四护法之首,又是四人之中的大哥,接人待物很有章法。一双笑眯眯的眼睛总是很和善,知道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说的不说。于是他放下东西就消失在了竹林后面。

    但是竹林后的其余三个人却是没这么镇定。

    “主上要我们把这一壶定魂丹连夜送来是所为何事?”老二薛鸣鹰直来直往,“主上修为深厚,已经用不到这玩意儿了。”

    老三薛鸣意摆了摆头,“你一天到晚只长肌肉不长脑子吗?那肯定是给棠棠小王用的啊。”

    老四薛鸣草虽然年纪最小,但是最喜欢看些话本子,他轻声道,“你们不觉得不对吗?之前主上每次出现在棠棠夫人面前,夫人就粘着他不让他独自呆着,我们有时候要汇报任务都找不到空隙。为何这次主上陪她这么久,他们还是分床而眠?”

    “夫人以前醉酒的时候说过,她想早些与主上成为道侣,要整日和他待在一起。为何他们只成婚当晚一起住了,其余的时候都不缠着他了?”薛鸣草的答案呼之欲出,莫不是主上在成婚当晚的表现不能让夫人满意,于是被冷落了?

    终于,薛鸣蝉笑眯眯的眼睛恢复正常,似是听不得几个蠢弟弟胡言乱语。他原本也是个出家人,入的也是佛修一门,对男女感情之事并不感兴趣。如今也是僧人打扮,看起来颇为清心寡欲。

    他笑吟吟的目光划过众人,“这么闲就去找点事做。主上让你们好好休息,不是让你们跟着我过来看八卦的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,你是当了和尚太多年,看不懂这些啊!”

    薛鸣意着急道,“我们是八卦吗?我们是在关心主上的身体啊!他心府里那么多妖魔想要取他神魂,每次只有棠棠小王陪在他身侧呆一晚,主上的神魂才能安定许多,要我说找什么药材,这不是最好的药灵就在跟前吗!”

    “要是夫人厌弃了主上,不与他同塌而眠,那主上岂不是又要痛得心疾复发,给那些妖魔可乘之机?”

    薛鸣鹰急了,“这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世间因果自有定数。”薛鸣蝉还是那副笑脸,“做好自己的事,不要妄自揣度,主上如果需要我们,会有吩咐的。”

    薛鸣鹰、薛鸣意、薛鸣草默不吱声,心道也是,这种事他们也干涉不了。

    只能巴巴地盼着富棠棠喜新厌旧的速度没有那么快,还能独宠他们主上更多时日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她的过往有什么?

    为什么每次想要想起,都痛得这么厉害?

    温斟墨摸了摸她额头上的冷汗,脑海里不由得想起在尘缘镜前,画面里一闪而过的皇城宫殿。

    她以前到底是什么身份?

    他想知道的事情渐渐变多了。

    “疼,好疼……”富棠棠冷汗直下,脑袋在枕头上左右磨.蹭,结果只见一个小瓶子咕噜咕噜滚出枕头下面。

    这是,愈肌丹?

    温斟墨捡起来瓶子,放在手心里撵磨半晌。

    他记得的,上一世他们成婚后。

    他每次回到玄天门,富棠棠都要粘着他,哄他、诱他、骗他,他和她每次要用掉好多瓶愈肌丹……她还说他太过孟浪,她不好意思总去找药膳堂买这么多愈肌丹,只能自己学着偷偷炼制。

    过往的记忆画面忽然出现在他脑海,越是不想去想,越是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看向她白皙脆弱的脖颈,温斟墨喉咙一紧。

    闭目静心片刻,而后他拿出定魂丹,准备喂给她先安抚她的心神。但是定魂丹属于高阶丹药,富棠棠若是一整颗都吃下去,她如今的灵府尚不能接收那么多灵力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温斟墨学着她上一世的样子,拿起一颗定魂丹,咬碎一半,而后欺身覆上她的唇瓣,泄愤一般辗转捻磨。冰冷和温热相贴,一切都是他熟悉的触感。

    为何她要这般对他!

    为何她上一世告诉所有人自己的去向,独独不告诉他。

    他按住她的脸颊,狠狠撕咬,进一步在唇齿中攻城略地,连战连胜,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终于,富棠棠不知道是被定魂丹的灵力安抚得醒过来,还是窒息感让她醒来,她朦朦胧胧睁眼,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全然被禁锢在温斟墨的怀里,根本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两人四目相对,富棠棠是动都不敢动。温斟墨在她正上方定定地看着她,目光沉沉,半点都没有被她发现的羞愧,甚至好像在等待,等待她发号一个施令。

    “师兄,我、我头还疼着,要不我们……下次?”她硬着头皮开口。即便她知道如今这句话和她的人设并不相符,但是眼下分明是保命更重要。

    她是万万不会再为了蹭点灵力把自己搭进去的。

    温斟墨不置可否,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。他的睫毛很浓密,长鬓入眉,皮肤白皙,少年仙君正介于成熟男子和青涩少年之间的状态,富棠棠又不是圣人,怎么可能心底一点邪念也没有。

    但是温斟墨那一剑彻底刺痛了她。

    她是真怕了。

    温斟墨睨了睨她,状似无意随口说道,“那你今夜好好休息,我去南厢房睡。这瓶丹药送给你,头疼了就吃了它止疼。”

    扑棱蛾子三人组已经离开,这座松竹院如今只剩他们二人。

    门打开又吱呀一声关上。

    富棠棠看他确实走了,这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她起身找水喝,看到桌上有放着一瓶她从未见过的药丸,瓶体平平无奇,通体漆黑的瓶子莫名透露着几分诡异,瓶身上甚至沾染了许多灰尘,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被搜寻出来的。

    但它的外观再怎么古朴,也抵挡不住扑面而来的强大灵韵。

    她并不是没见过灵丹妙药,她自己甚至还会炼制丹药。但她着实还没见过这么好的。

    可这是温斟墨的送她的,拿人家手软吃人家嘴短,偷偷吃掉会不会被秋后算账?

    富棠棠一阵纠结,脑海里的想法天人交战。

    但她实在是太想进步了。

    “我只吃一颗,等尝出来配方再炼制一瓶还给他。”她自言自语道。

    她的治愈系灵力极强,跟随凌霄子学习医修之道多年,对仙界医术和灵丹妙药的配方早已烂熟于心,甚至还做出了好多张自己发明的配方送给师兄师姐。

    尤其是温斟墨回到玄天门若是哪里受了伤,富棠棠便会为他拿出特研的膏药。毕竟他的身体很奇怪,总是冰冰冷冷的,寻常药膏作用也不大。富棠棠对症下药,特地寻来奇珍异草给他熬制成药膏,抹在他受伤处,要比其他药管用十倍。

    一颗定魂丹下肚。

    富棠棠顿觉天灵感被一股扑面而来的薄荷凉感缠绕。

    接着,她的五脏六腑、七筋八脉顿时通畅,一股强大的灵力在体内四处延伸,她引灵气入府,渐渐将这股灵力收为己用。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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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初还好,但渐渐的,事情变得不对了——

    她的心口愈发疼痛,起初尚能忍受,但后来她整个人疼得蜷缩在床上。这个丹药比她想象的厉害得多。

    她的心府容纳不了这么多灵力!

    富棠棠擦去额头的冷汗,急忙起来认真打坐,可是体内原本有序的灵力开始四处冲撞。

    她捂着肚子运功强行压下不安分的多余灵力,但那灵力却根本不受她控制,左冲右撞,最后直接往她心脏冲去!

    嘭的一声,身体里好像什么东西裂开了。

    富棠棠此刻额头已经满是细汗,衣裳上也被细细的汗渍浸湿,她活动了一下四肢,只觉得骨头完好,筋脉正常,四肢百骸并无异常。

    那刚刚是什么声音。

    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一个糟糕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里。

    同心丸是她和温斟墨成婚当晚两人共同吃下的药丸。

    和它的名字一样,只要两人同心,这药丸并不会对食用者造成什么影响。但要是心有异心,同心丸就会裂开,里面的蛊.毒就会瞬间流入心脉落地生根,唯有每月和对方双修才能不让蛊.毒彻底发作。

    如今她心府内的强大灵力直接震碎了同心丸,她双眼一黑,差点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她捂着心口,只觉得钻心的疼,但不出片刻,这股疼痛就变成了一种异样的感觉,脑海里的神识如脱缰野马,往不受控制的方向滑去。

    她不想去深究那种感觉,可大脑的回忆不停地在往回倒带,倒带到了上一世温斟墨与她缠绵悱恻的场景。

    “师兄……”她下意识轻声说出口,声音微不可闻。

    但声音刚落地,温斟墨就很合适宜地敲了敲门,得了应允他缓缓推开门,恰到好处出现在门口。速度之快令人怀疑他是不是根本没走开过。

    看到富棠棠难受地快要哭出来,似是不解。他俊秀的眉头微皱,面露无辜,“师妹,刚刚是在唤我?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。如今她已经被同心丸的效力催发得脸颊绯红,眼尾微微粉色。待温斟墨走到她身侧,她突然神识紊乱忍不住欺身而上,紧紧捏住他的衣襟。可她几度张口欲言,磕磕巴巴,确是说不出口自己的要求。

    一双冰凉的手掌抚上她滚烫的脸颊,气息轻轻吹过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他瞬间明白了她这是意图为何,“莫要慌张师妹,说些好听的哄哄我,我便同意帮你解蛊。”

    这人实在是太可恶。

    富棠棠又气又急,她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,起身按住温斟墨的手腕,反身将他抵在床榻上!

    同心丸蛊.毒强大,她脑海里只觉得天旋地转,早已记不得现在何年何月,但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开口道,“我今日与师兄这般,需要师兄相助,实非我所本意。还望师兄不要秋后算账,我不是故意要蹭你灵力。”

    实非我本意?

    他真要气笑了。

    那她的本意是什么?她想要和谁双修?是那个乌漆嘛黑现在断了腿躺着不能动弹的玄鹤,还是那个浑身金灿灿的五大三粗的莽夫,又或者是阴阳怪气的蚌精和那个虚情假意的粉色扑棱蛾子?

    还有谁,还有谁是他没见过的情敌。

    “师妹当时不是说,与我成婚后,要日日和我同塌而眠,想要常常和我双修。怎么,得到了便不再珍惜?”温斟墨掐住她的锁骨,眉头紧锁,“师妹还真是薄情。”

    “富棠棠,你将我骗得好狠啊。”温斟墨最后咬着她的耳朵低语,神识就难以再压抑冲进了她的心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