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我只是想维持原主人设[快穿] > 10. 踩缝纫机的汉子你威猛雄壮(十)
    安常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跟陈文武在一起了。他们经常背着刘绣吃嘴巴子,严格意义来说是陈文武单方面吃。

    安常很长一段时间嘴巴都是肿的,刘绣问,他就借口说是晚上睡觉被蚊子给咬的。为此刘绣又加了一盘蚊香,就搁在两人床头。

    任务没有进展,恋爱也是。

    不论陈文武如何软硬兼施,安常就是一口咬定他只喜欢董芳芳,然后陈文武就开始沉默。

    安常觉得自己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渣男。

    在此期间他去找过董芳芳几次,看得出来董芳芳是真的很喜欢对方,脸上洋溢的幸福是不作假的。

    自从董芳芳有了对象后,安常天天都是伤心欲绝的死出样,缝衣裳时经常不在状态,大家看在都是乡亲的份儿上,每次都说算了。

    安常只好给对方重新缝,还不收钱。

    刘绣看着也难受,一直劝安常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董芳芳。

    715:“哟哟,单押。”

    安常伤心欲绝,说董芳芳就是他唯一的芳草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就被陈文武咬住红果子,逼问安常那当他是什么。

    安常被咬得迷迷糊糊,脱口而出财神爷,陈文武气笑了。

    没过几天,村上忽然来了警察,开始挨家挨户地走访调查当年养猪场的事,刘绣和安常也被叫去问话。

    后来安常才知道,警察的到来与陈文武那晚的电话有关。

    安常问715如果警方调查出结果,他直接照搬答案算完成任务不,715说这算偷答案,不作数。

    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。

    可不知怎么的,警察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。

    这事儿忽然就没了下文,安常摸不着头脑。他特意在晚上睡觉的时候问了陈文武。

    两人刚亲完,安常仍旧是木头人戳一下动一下。

    陈文武伸到安常衣服里,摩挲着他的腰,安常怕痒,陈文武摸一下他抖一下。

    陈文武摸得更起劲儿了。

    “你再躲我就往下摸。”

    陈文武顺着话头就开始向下。

    安常一个激灵慌忙用两只手搂住对方的胳膊,捞起来重新放回自己腰上。

    他不敢躲了。

    夜里蝈蝈叫得叽叽喳喳,陈文武的手随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,还挺有节奏。

    安常觉得氛围到了,直接问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警察是你叫来的么?那怎么又走了?是不查了吗?”

    陈文武手停了下来,低头看安常,轻声道:“嗯。是不查了吧。”

    这是什么回答。

    “快睡吧,明天我要去隔壁村替村民看看牛,你去吗?”

    安常摇头,他不去。

    他之前陪陈文武去过几次,没啥意思,不如琢磨任务。

    陈文武见状由得他了。

    又过了两个月,董芳芳忽然要结婚了,刘绣和陈文武统一口径瞒着他,可总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人非要说到安常耳朵里。

    那天他照常缝着衣服,那大婶儿装作极其不经意的模样,好奇道:

    “听说你跟芳芳关系近呀,她都要结婚咯,喊你去送亲没啊?”

    安常一抖,手直接被缝纫机扎出个小洞,鲜血直流,怎么都止不住。

    见了血,那大婶被吓着了,丢下一句她不缝了就走了,末了还指责安常不细心,连缝个衣裳也缝不好,也难怪董芳芳看不上他。

    那大婶说完转头就遇见了回家的陈文武,顿时讪讪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陈文武没让她走,强硬着态度让她道了歉,大婶没料到会被人听见,还是这个城里来的兽医。

    她面子上挂不住,又不敢欺硬,一边说自己在开玩笑,一边赶紧赔笑着道了歉,这才出了门。

    陈文武将安常的手抓过来就放在嘴里。

    他嘴唇很软,包裹着指头,安常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发麻,但好像手指的确是不怎么疼了。

    陈文武替安常上了药,将手指包了又包缠了又缠,看起来像个小棒槌。最后在棒槌上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收尾。

    安常低头看着小棒槌,呐呐地问:“芳芳……芳芳真的要结婚了吗?”

    陈文武将纱布放好,拿起剪刀将安常手上多余的纱布剪掉。

    “对啊,你的芳芳马上就要变成别人的芳芳了。”

    安常绷不住了。

    今天一天安常都跟魂儿没了一样,陈文武要干嘛安常都随他去,不反抗,他现在扮演的是漠然麻木的失恋人士。

    直到陈文武进去了安常都才反应过来,他本来以为只是像平时一样亲亲抱抱啃啃,再不济就打打飞机盘盘球。

    直到对方伸了个指头进去,还不忘挖了一勺油。

    油很润,安常不痛。可他总觉得油的味道似曾相识,他也是多嘴问这一句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什么油啊!”

    “给猪擦的身体油啊!”

    陈文武咬着他耳朵回答,话音刚落,比手指更大的东西就送了进去。

    安常顿时就哭了,这次是真哭。

    “我不要……不要这个油……呜……啊痛。”

    是真的痛,硬生生被凿开的痛。本来就是单行道,非要逆行,不难受才怪。

    陈文武被安常哭得硬生生停住,大货车恰好卡在半路上,白皙的手臂和额头因隐忍全是爆起的青筋。

    不知忍了多久,直到安常哭声渐渐小了,重卡才试探般地往前开了开。

    他是第一次,一开始难免有些不得章法。好在男人本来在某方面就是天赋异禀,尤其是开车。

    重卡旋转与冲刺间,安常发出了细微地哼哼声,像猫儿一样,很短促。

    陈文武低头细细查看了安常的神情,确定对方并非是难受,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敞开着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今天刘绣不在家,在她好闺闺王婆子那儿。

    安常的床板肆无忌惮地晃了快一整夜,每次都是眼看着停了,没多久就又开始晃了起来。

    今晚的蝈蝈也不叫了,反正叫得也没屋里的人好听。

    安常迷迷糊糊,觉得自己一会儿在天上飞一会儿在水里游,连陈文武告诉他这油不是给猪用的都没听见。。

    他就只听见噗嗤的水声,还有男人低垂的喘声。

    第二天,安常又发烧了。

    刘绣自责得很,她孙子为着董芳芳烧了两次,即便她想去做些什么,可感情的事情本身就强求不来。

    她觉得断了也好。

    “715,你们有针对宿主基础人身伤害的补偿机制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行吧。

    爽还是大于痛的。

    结婚前一周董芳芳特意来邀请安常和陈文武。

    董芳芳是真幸福,笑起来都在冒泡泡。

    安常强撑笑意点头,表示自己肯定会去,然后又问她婚裙选好了没,要是没选好他愿意亲手帮她做一套。

    周围人心照不宣地望向痴情的安常,眼神满是同情。只有陈文武,面无表情地偏头,眺望远方。

    董芳芳说婚裙选好了,但是敬酒服还没有。安常说那干脆别买了,敬酒服他来做。

    董芳芳笑着点点头,忽然凑近安常在他耳朵边说了两句什么,安常支支吾吾没答,最后离开前又朝他俩再次叮嘱道。

    “你们一定要来啊。”

    安常转头,看向站在一旁抽烟的男人。

    陈文武抽烟的姿势有种说不上来的优雅好看,但安常就是不喜欢烟味。

    陈文武明明知道,还非要用抽过烟的嘴凑过来吻他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带有烟味的吻,莫名的,安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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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讨厌。

    “我的衣服呢?做好了吗?”

    陈文武非要在这个档口提。

    安常“嗯”了一声,他早就做好了。

    陈文武看着情绪低落的安常,又弹了弹他额头。

    “她刚跟你说的什么?”

    董芳芳说的话安常有点不好意思重复,他甚至不知道董芳芳是怎么看出来的。

    她说的是:陈文武眼神像是要把你吃了,啧,你怎么是下面那个?

    她还说其实她之前喜欢过任飞翔,但他实在太呆了好没意思。说完后还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他和陈文武一眼。

    安常没说,陈文武也就没继续问。

    反正他们已经是板上钉钉。

    婚礼如期举行,葛家那小子挺帅,与原主是一个类型的长相,与董芳芳站在一起,称得上一句郎才女貌才子佳人。

    董芳芳敬酒时穿的是任飞翔做的大红色旗袍,美得像一只蝴蝶。

    安常想,这算不算是变相圆了原主的梦。董芳芳结婚时穿上任飞翔亲自做的衣裳,是任飞翔记忆深处所所盼望的。

    715:“不算。原主的梦是找到父母真正的遗言。”

    行吧。这段时间被陈文武一搅和,他都快忘了这茬。

    715:“宿主,附加任务的答案你找到了吗?”

    安常点了点头,他早就知道了,由于附加任务回答时限不受影响,所以安常一直没急着回答。。

    还是那天替刘绣整理东西,看到了她那张存折上多出的一串数字,安常才能确定下来。

    刘绣一辈子都是缝补衣裳为生,在这个偏远的地方,一家三口即便一年到头不吃不喝地工作也才能存一万块钱。。

    而刘绣的存折上有7万块钱,在原主的记忆里,刘绣五年前的存款只有她攒了大半辈子的2万块钱。

    五年时间刘绣的存折里却忽然多了五万块钱。

    “投毒的人是刘波和村长,贪污防疫补贴的则是除原主父母外,全村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恭喜宿主,附加任务回答正确,获得物品兑换权两次。”

    其实很好确定。

    五年前猪瘟过后,全村的房子都进行翻修,而原主家没有翻修,是因为刘绣留着钱准备给孙子结婚用。

    如果原主父母还在的话,这钱或许也会用来翻修房子用吧。

    家里年轻的两位顶梁柱都没了,没办法,刘绣只能将钱存着。

    加之村子里的所有人都统一闭口不言,能让所有人都变成哑巴,除了利益安常想不到其他的。

    投毒的人只能是刘波和村长。

    刘波在五年前横行霸道村长还会管一下,自从猪瘟过后,村长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两人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般。

    恰好刘绣去找了村长一次后,刘波反而找原主茬的次数变少,想必是用防疫补贴的事刘绣威胁了村长的缘故。

    刘波那晚去村长家刚好是在原主打听猪瘟的事之后,而刘波后续找安常麻烦,则又开始明目张胆,想来是得了村长允许。

    只是他们没想到半路跑出来个陈文武。

    发配刘波正好合了村长的心意,又能顺带卖陈文武一个人情。没有人愿意一个既知道自己秘密又能随时能威胁自己的人在身边。

    刘波能心甘情愿离开,好处自然是给了不少。

    但安常有两件事仍没想明白。一个是原主的父母知不知情,二个是警察为什么忽然撤走。

    715:“宿主,我可以回答你一个与任务无关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那他不想听。

    “警察撤走是因为防疫补贴的事刘绣也有参与。”

    安常愣了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陈文武为什么这么做,思来想去仍是只有一个原因。

    陈文武害怕抓走刘绣后,任飞翔会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