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玄幻小说 > 预支未来,贷成道祖 > 第228章 幸会,抄家
    时节如流。

    接下来一段时间,韩武生活规律,两点一线。

    上午去郑府进行药浴,不断提升自身气力。

    下午回家还贷、筹备过年,两不误。

    晚上则炼丹,以及研习搬血法和龙虎擎天功。

    在这般忙碌且充实的生活中,过年的气氛愈发浓郁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间,已是除夕日。

    哗啦啦!

    药浴结束,韩武起身,浑浊水珠如雨滴般滑落如玉般的肌肤,溅起大片的水浪。

    弄得满地湿润,却于顷刻间结冰。

    极寒天气,韩武顾不得穿衣,起身来到院中,搬弄石锁。

    郑府内,虽无万斤石锁,却有千斤石锁,他逐一递增,加到第九个时,方觉乏力,达到极限。

    ‘九千斤!’

    韩武咧嘴而笑。

    年末的最后一个好消息,便是气力达到了九千斤。

    ‘照此速度下去,来年正月上旬说不定就能达到万斤气力!’

    韩武缓慢放下石锁,随即拿起毛巾,擦拭身上的药液。

    脸上的高兴怎么都止不住。

    不出十天,他就有机会修炼这门旷世绝学,光是想想就激动。

    穿上衣服,去见郑回春。

    因师姐郑诗悦未归,郑府就几个老仆陪伴郑回春。

    韩武本想邀请他去家中过年,奈何老人家执拗,说什么也不肯,遂而作罢。

    向其道别,韩武回到家中。

    “韩公子。”

    家中热闹气氛凝固,充斥着几分凝肃,有数名差吏前来,为首的是差头冯默。

    冯默摆足态度,率领众人顶着寒风冷意,站在门口,似若在等韩武。

    “冯差头,不知有何贵干?”韩武好奇问道。

    冯默抱拳道明来意:“县尊有请。”

    “敢问冯差头,不知是何事?”韩武不解。

    他与阳木县县令乃泛泛之交,大过年的,对方无缘无故找自己作甚?

    “韩公子去了便知。”

    冯默守口如瓶,态度谦卑。

    韩武识趣没问,一行人前往县衙。

    抵达后发现,不是县令邀请,而是镇武司谢候邀请。

    所邀请的人不止他,还有郑回春、闫松、徐清秋、宋岩庭等人。

    “师父,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韩武逐一打招呼,坐于闫松旁边。

    “徐总差头?”

    谢候扫视了圈,定格在总差头徐清秋身上。

    后者起身回道:“回谢百户,人已到齐!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谢候轻喝了声,如同打开某个开关,门窗随之紧闭。

    屋内几人见状,均面露异色,却未言语。

    “既然人都到齐了,本官就长话短说。”

    谢候目光如炬,身上自然而然散发着百户威严,严肃至极的语气彰显事情的不简单,

    “本官此番奉命来阳木城,旨在剿灭潜藏在县城内的升仙教叛贼,尔等不是县衙之人,便是县院之人,理所应当协助镇武司,听候本官调遣,不知尔等可有何异议?”

    韩武看向闫松,闫松看向郑回春,郑回春本想望向徐清秋和宋岩庭,却见两人均投来视线。

    五人目目而视,最终皆未开口。

    郑回春和闫松均与升仙教有仇,巴不得斩草除根。

    韩武虽无血海深仇,亦有小仇,且知道自己人言微轻,不如跟随郑回春和闫松。

    徐清秋、宋岩庭见三人都无反应,身为镇武司直属管辖县衙和县院,更不会反对。

    “为防止消息泄露,还请各位在此屋稍作休息,无需太久,夜深即可。”

    谢候颇为满意几人的决定,留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五人待在大堂内,一言不语,门外是严防死守的镇武司武者。

    时间流转,转眼夜半三更。

    谢候身影如约出现,召集众人,言简意赅介绍道:“今晚行动,兵分四路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路,由我和宋岩庭组成;第二路,为罗云和郑回春,第三路,为曾凡和闫松;第四路,为刘立、徐清秋和韩武。”

    “具体目的,等到了之后,会由我的手下告知,尔等只需听命行事。”

    “期间任何时候,都必须听从他们的命令,不得违抗,否则视为叛贼同党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话,本官只说一次,可有异议?”

    谢候凝望五人,手掌放于钢刀上,仿佛谁敢开口,便会出手。

    事已至此,五人自不会拒绝。

    “好,各自跟队出发。”

    谢候一声令下,率领一队人马消失在灯火阑珊处。

    “师弟,万事小心。”

    闫松找到曾凡,途径韩武处,压低声音说了句。

    虽说谢候未曾透漏半分今晚的行动,但从保密程度以及严惩程度可知,事情绝不简单。

    不见血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他和郑回春实力强大,无需担忧,唯独担心韩武。

    韩武轻轻点头,算作回应。

    郑回春知道韩武的实力,并不担心,给了他个眼神,便随罗云一同离开。

    “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刘立找到徐清秋和韩武两人,打了声招呼后便与其他人分道扬镳。

    四路人马,每一路人马所去方向均不相同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烟花璀璨,绽放喜庆,家家户户的笑声满溢而起,升腾至天穹。

    韩武一行人顶着阖家团圆的美好,停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院处。

    ‘宋家?’

    韩武与徐清秋面露异色,没想到今晚的行动与宋家有关。

    事到如今,刘立知道瞒不住,指向宋府开诚布公道:“这是我们今晚的目标。”

    “宋府的情况我自不必多言,相信两位比我更知之甚详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要做的,便是将宋府之人悉数拿下,不可放过一人。”

    “至少,宋铁云、宋河、宋翊等宋氏核心成员,务必拿下!”

    “待会,由徐总差头和我带着差役从正门进入,韩秀才则带着镇武司之人从后门封锁。”

    接着,刘立又向两人讲述完整计划。

    临了,他看向徐清秋,问道:“徐总差头是否需要补充?”

    “刘总旗的计划完美无缺,属下并无更妥当的补充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徐清秋先是恭维了一番,旋即面露迟疑改口。

    “只是什么?”刘立倒无异常,追问道。

    徐清秋回道:“只是对宋铁云下手,宋岩庭那边?”

    “此事,就无需你操心了。”刘立摆了摆手,“谢百户那边,自有定夺。”

    徐清秋闻言点头,再无异议。

    “动手吧。”

    等了约莫半炷香,刘立下令。

    待韩武率领镇武司众人消失街道尽头后,他和徐清秋等人则大步朝着正门而去。

    咚咚咚。

    徐清秋叩响大门。

    “徐总差头,您们这是?”

    有管家听到动静前来,见到整装严肃的徐清秋等人,纳闷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要见宋铁云。”

    徐清秋说着,旁边的刘立却不耐烦的强行推开大门。

    “何事如此喧哗?”

    屋内的宋铁云听到外面动静,迈步走出。

    “稀客稀客,原来是徐总差头,不知你们特意挑选除夕夜这般团圆日子前来,有何要紧事?”

    宋铁云见到徐清秋等人的装扮,心头微凛,顿觉来者不善。

    脸上仍维持笑容,只是保持相对较远的距离。

    徐清秋没回答,而是望向刘立,等候他差遣。

    刘立不出所料走出,以领头人的姿态抱拳道:“宋家主,幸会幸会,本官刘立,此番前来,是为……抄家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房间内,赵彩云正伺候着宋翊更衣。

    她如今虽为人妇,但毕竟练过武,尚有些气力,伺候他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“彩云,让丫鬟来吧,你还怀有生孕呢,别累坏了。”

    宋翊关心问道。

    他愁容尽散,浮现出无尽的温柔。

    几经磨难,人生有了盼头,不在浑浑噩噩,反而接受自己沦为残废的事实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赵彩云露出母性般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发生了何事?”

    却在此刻,外面传来嘈杂声,惊动两人。

    仔细一听,两人脸色骤变。

    “不好,是打斗声!”

    有人来宋府闹事了!

    宋翊脸色骤变,迅速意识到发生了何事,急忙对赵彩云说道:“彩云,扶我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三少爷,少夫人。”

    蓦地,门外响起急促脚步声,由远而近,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“镇武司的人前来,老爷让你们抓紧离开!”

    来人是宋府的丫鬟,忠心耿耿。

    听闻此话,宋翊身体晃了数下,被赵彩云及时搀扶住。

    “翊哥。”赵彩云面露着急,“现在怎么办?”

    声音让宋翊回过神来,他身为一家之主,现在决不能乱。

    稍加思索,宋翊有了主意:“彩云,扶我去后院假山,那里有条地道,我们从此处离开,快!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赵彩云照做,没有搀扶,而是直接背着宋翊前往后院。

    抵临后院,同样有厮杀声,所幸还未波及此处。

    赵彩云按照宋翊指引,左拐右转,即将找到入口,却忽地眼前一黑,陡然止步。

    前方不知何时,出现了一道身影。

    “白渠?”赵彩云花容失色望向来人,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是来报仇的。”白渠淡淡开口。

    宋府的突变在意料之外,但不妨碍他趁火打劫。

    “白渠,算我求你,看在往日的情面上,放过宋翊……”

    听着赵彩云苦苦哀求的语气,白渠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彩云……”

    宋翊望着赵彩云低声下气的样子,挣扎着要下来,却被其牢牢抓住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白渠瞥了眼宋翊,让开道路。

    “多谢了。”

    赵彩云闻言面露喜色,道谢一声,抓紧撤退。

    刺啦!

    才与白渠擦肩而过,身后就传来凌厉声音,紧接着,宋翊口喷鲜血,染向后脑勺。

    “白渠……”

    赵彩云见到宋翊惨状,转身不敢置信望向白渠。

    白渠淡淡道:“我已经放了他一次,这是第二次!”

    “彩云,照顾好自己和孩子。”

    宋翊没时间跟白渠置气,贴在赵彩云耳畔,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‘孩子!’

    声音虽小,却仍传入白渠耳中,他下意识的往赵彩云腹部望去,面色微凝。

    “翊哥!”

    赵彩云泣不成声,质问白渠,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白渠不愿多说,让其离开。

    ‘发生了何事?’

    韩武听到动静,赶至后院,发现假山中的情况,扫过两方,隐约猜到事由。

    ‘白渠杀了宋翊?’

    白渠见有人出现,也是吓了跳,认出韩武,镇定下来。

    “好久不久,小武。”白渠欲言又止,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句问候。

    “是挺久的了。”

    韩武自不会告诉他,也在州城见过白渠好几次,只是对方都未曾发觉。

    “你是来抓捕宋府之人的?”白渠问道。

    韩武瞥了眼赵彩云,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“我只报仇,其他事与我无关。”

    白渠读懂韩武的意思,解释了句,旋即转向赵彩云,叹息道,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
    “且慢。”

    韩武叫住白渠。

    ‘终于要来了吗?’

    白渠心中轻叹,心中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他不愿与韩武为敌,但两人身份悬殊,注定见面即是敌人。

    “白渠,下次杀人,记得补刀。”

    出乎意料的是,韩武没动手,而是低声提醒了句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白渠愣怔了下,随即露出释然笑容,“保重!”

    “保重!”

    韩武送别白渠,走向想要朝他动手的赵彩云,淡淡道,“你不是我的对手,告诉我宋家的钱财在哪,我放你们娘俩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此话当真?”

    经白渠欺骗后,赵彩云实在无法相信韩武。

    可正如韩武所言,真动起手来,她压根不是其对手。

    韩武突破练劲,夺得魁首,成为武秀才,人尽皆知,早已远远将她甩在身后。

    “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稍加迟疑,赵彩云咬牙答应,她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韩武丝毫不担心赵彩云使诈,但毕竟是宋家的地道,所以始终提防着对方。

    走了约莫盏茶功夫,赵彩云止步于一间石室前,对着韩武说道:“宋家的财富,均在这个石室内。”

    “打开它。”

    赵彩云微微摇头:“我没有钥匙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那你说个屁!

    韩武哑然。

    “没有其他办法?”

    韩武走向石门,端详着,这石门似乎不大,不知能否扛起?

    “你让开。”

    他挥退赵彩云,学着郑回春的姿势活跃筋骨,而后双手插入石门缝隙处,轻喝一声,九千斤的气力倾泻而出。

    “韩武,没用的,这石门隔绝劲力和真气,除非气力达到万斤,否则无法开启。”

    赵彩云以为韩武准备借助劲力抬起石门,劝说了句。

    可话音甫落,她就感觉整个地面都颤动起来,接着是地道摇晃,好似要坍塌。

    轰隆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