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玄幻小说 > 预支未来,贷成道祖 > 第203章 改易根骨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韩武就整装待发,轻车熟路偷摸溜出州院,直奔州城。

    途中特意绕道去红云寺附近,给田九灌足半步倒,以免他中途苏醒。

    抵临州城时,韩武发现戒严了。

    城门口,守卫明显增多,审查更为严苛,还时不时有镇武司武者来回巡察。

    入城之后,肃寒之意遍布街道,颇有种人人自危之感。

    “最近镇武司是有什么大动作吗?怎么又戒严了?”

    “是红云寺那边出了状况,疑似有升仙教之人出没。”

    “不止,流云七盗也出现了,现在红云寺乱作一锅粥,镇武司正派人搜山呢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“我要是知道,还会在这里与你为伍?”

    “提及红云寺,我倒是想起,我三婶的二嫂的堂弟的表哥的妹妹,前些天正好去红云寺上香求子……你们这是什么表情?”

    “没事,提前恭喜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红云寺的消息传播很快,不到一天,州城的大街小巷上,均有相关议论声。

    闹的动静还不小,韩武走了一路,听了一路。

    当然,大多数谈论都是猜测,人云亦云,与事实颇有出入。

    唯有极少部分替韩武稍稍补足了整件事的未知部分。

    ‘镇武司如此兴师动众,是在寻找龙骨草?’

    这次镇武司大动干戈,行动雷厉风行,连千户赵伯庸都出动,怕是所图不小。

    仅仅因为个升仙教,似乎有些说不通,便是加上个流云七盗,也难以上称。

    韩武自然而然,不可避免的想到龙骨草。

    传言龙骨草为皇室所把持,禁止外泄,如今凉州城内却出现龙骨草……

    倒能镇武司几欲倾巢而出的行径。

    虽说镇武司机极有可能进行过封口,但纸终究包不住火,该泄露还是会泄露。

    或许此事尚未市井流传,可韩武猜测,州城的各大势力估计早就得到消息,秘密行动了。

    ‘看来我低估了龙骨草的份量了!’

    仅是一株龙骨草便闹得州城沸沸扬扬,若是被人知晓在他手中,怕是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这也更加让韩武坚定财不外露的信念。

    走走听听间,韩武抵达快活坊,凌烟阁据传就在此。

    快活坊,坊如其名,是个寻欢作乐之地,不分男女。

    别看是清晨,里面的喧闹声可不小,连空气都散发着糜烂气息。

    青楼、赌坊、酒楼不要钱似的横纵矗立着,牌匾串成街,大红灯笼挂满道。

    韩武刚走进坊市,便感觉气血隐隐躁动,是因为空气中的香味,这股香味能勾动人类最原野的欲望,连武者都不能免俗。

    轻甩脑袋,韩武慢步在街道上,是唯一的清醒之人。

    目光掠过一块块匾额,寻觅着目的地。

    ‘小离酒楼,就是这儿了。’

    凌烟阁驻点名字有些奇怪,不知蕴含何意。

    韩武没太关注,驻足凝望片刻后,迈步前行。

    “客官,请问您有何贵干?”

    刚半只脚踏入门槛,就有守在门后的伙计躬身询问,精神抖擞的不像话,服务态度更佳。

    韩武粗略扫视一圈,低声试探道:“我想售卖功勋。”

    “您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伙计不像是第一次处理此事,经验老道,回话后便一言不发在前领路。

    没走太远,穿过数个庭院,伙计停下脚步,指着拱门处的两道身影说道:“公子,您跟着他们走即可。”

    言罢,不等韩武回应,伙计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韩武边观察边向前走,他注意到,之前经过的庭院拱门处也摆了这幅阵仗。

    两个护卫,一顶花红大轿。

    “公子,请上轿。”

    拱门处的两名灰衣男子微微欠身道。

    ‘上轿?这是要带我去哪儿?’韩武念头转过,踌躇不定。

    见韩武迟疑,两人没有丝毫不耐,猜测到他第一次来,于是解释道:“请公子放心,我们带您去交易地点。”

    韩武闻言不语,疑似考虑。

    未几,韩武最终还是选择上轿,只是暗地里,各种手段加身护持着。

    “公子,您坐稳了。”

    咔嚓。

    刚进轿子,帘门倏然关闭,紧接着传来小厮的声音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轿子浮起,一股淡淡的悬空感萦绕韩武周身。

    他能清晰的感觉到,轿子以惊人的速度驶向不知处,都能听到外面的呼呼声。

    韩武本想借此机会查看路线,却猛地发现自关上帘门后,轿子彻底密封,丧失视野。

    偏偏轿内光线明亮。

    ‘还挺稀奇。’

    韩武惊艳了下,为这顶花轿的设计侧目。

    ‘公子,到了。’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轿子平稳落地,帘门打开之际,小厮的缝隙伴随着光线穿透而入。

    韩武充耳不闻,一颗心稍提,竖耳倾听,外面无任何动静。

    旋即侧身依靠着,缓缓用脚掀开帘布,见无异常,这才起身走出。

    ‘这是?’

    上轿时在庭院,下轿就来到房门前,凌烟阁的保密工作做的如此妥当吗?

    韩武暗自咂舌,举目打量着。

    房间不算大,跟寻常房间并无两样,倒是中间坐了名老者,似乎久等多时。

    见韩武动作,他也不恼怒,气定神闲等候着。

    待韩武收回目光,他朗声道:“这位公子,请进!”

    声音温和,慈眉善目,仿佛能抚平人心中的不安。

    韩武心思沉定,迈步踏入房间。

    啪!

    房门随之关闭。

    ‘这名老者,是个高手!’

    动静乍响,韩武脚步微顿,他注意到老者的动作,仅是一挥手,房门就紧闭,没有化真境的实力,断然做不到。

    ‘连一个职工都是化真境界,凌烟阁该有多强?’

    不确定。

    但韩武知道,这是一种无法想象的强,甚至比升仙教更为神秘。

    “公子是想买卖功勋?”

    待韩武落座,老者先是奉上茶水,随即询问,显然是从其他地方得到消息。

    韩武轻轻颔首: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想买卖功勋的话,这几日怕是不行。”确定韩武意图,老者干脆利落回道,主打诚实。

    韩武心头一沉:“这是为何?”

    “若公子早两天来,自无不可,近日风头太紧,暂无法买卖功勋。”老者语气透着坦诚。

    韩武揣测:“是因为镇武司?”

    老者淡淡点头,给出答复。

    “那何时能进行买卖?”韩武不甘心追问一句。

    老者轻吐个期限:“至少半个月后。”

    半个月?

    韩武沉默,半个月后,田九会不会受半步倒腐蚀不清楚,但老五三人怕是都发臭了。

    “可否兑换黄金?”韩武突发奇想问道。

    “黄金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让老者微怔,头一次见有人来凌烟阁买卖功勋只为兑换黄金的,他沉吟道,“可以,不知你打算买还是卖?”

    “卖。”

    ‘提供通缉犯消息,抓住通缉犯,找到尸体等均可获得功勋,但必须要与镇武司对应,你选择哪种?’

    “抓住通缉犯和提供尸体吧。”韩武回道。

    老者微微侧目,似乎没料到,眼前这个小客人本事还不小。

    他挺了挺身子,好奇问道:“敢问是哪些通缉犯?”

    “田九和流云七盗中的老五、老六和小七。”韩武回话之余,顺带问了句,“他们能兑换多少功勋?”

    老者能坐在这个位置交易,显然不简单,在韩武道出身份信息后,立即回道:“按照镇武司规定,田九和刘七价值二百点功勋,刘六价值三百,刘五价值五百,拢共一千二百点功勋。”

    “那能兑换多少黄金?”

    一点功勋一两黄金是镇武司的兑换比例,韩武不认为放在凌烟阁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老者没回答具体数值,而是给出个比例:“六四分。”

    “我六你四?”韩武脱口询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老者轻轻颔首,脸上始终挂着招牌笑容。

    韩武却觉得有些冰冷。

    好黑!

    尽管仍是他占大头,但平白无故少了四成,他还是觉得心在滴血。

    老者没有催促,任凭韩武权衡。

    韩武既然选择来凌烟阁,势必有不得已而为之的理由,凌烟阁收钱办事,就是避免这些理由的。

    价格公道,童叟无欺。

    “我该如何将人给你?”

    沉思良久,韩武咬牙答应,与其耗半个月,不如现在就兑换。

    半个月时间太久了,充满未知,还是只争朝夕吧。

    “他们都在一起?”老者反问了句,意味深长看了眼韩武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劳烦公子将位置告知于我。”老者提笔撰写,“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得到地址后,我便会派人取来黄金交给公子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这话让韩武有些意外,凌烟阁就不怕他虚报地址?

    他随口问出心中想法,从老者的表情得到答案。

    ‘看来凌烟阁的底气,比我想象的还足。’

    无需验证就先给钱,若没一定实力,凌烟阁早就被掏之一空了。

    敢这么做,自然是不惧他欺骗。

    韩武没有隐瞒的想法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很是干脆报出个位置。

    老者得到地址后起身离开,待归来时,手里提着个盒子,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金块。

    “公子,这是七百二十两黄金,请查验。”

    “金额没错。”

    韩武毫不客气,认真检查起来,确定无误后点头,又问道,“敢问前辈,不知白银可否兑换黄金?”

    他身上还有近万两白银无处使用,若是能兑换,便想着一块兑换。

    “最近风头紧,三十五两白银可兑换一两黄金。”

    “那风头不紧时的兑换比例是?”

    “三十两白银兑换一两黄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韩武哑然,两者相差五两,在黑的程度没多大区别,无非是一个黑,另一个更黑。

    “还是半个月后?”韩武试探性问了句。

    老者笑而不语。

    韩武没在意,拿起黄金,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“公子慢走。”

    老者送客声音响起,房门似若响应般打开,一顶轿子停在门口。

    “请。”

    两名小厮丝毫不给韩武窥探外面世界的机会,一左一右站立着,恭请韩武入轿。

    韩武左右扫视了眼,发现庭院围墙极高,看不出端倪,便俯身上轿。

    悬空感再度出现。

    房门敞开着,老者目送韩武离去,脸上笑容微微收敛。

    翻手间,一封密信出现在手中。

    ‘流云七盗,田九,是巧合,还是此人参与了前几天红云寺所发生之事?那龙骨草……’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舒府。

    挂上白绫,哀嚎四起。

    “雨柔!”

    知晓舒雨柔死讯的孟太然,宛如得了失心疯般,闯入其灵堂,不敢相信心爱之人已死,想要打开棺材,目睹真容。

    “住手!”

    守灵的舒同见状,愤然出手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劲风呼啸,孟太然有所察觉,不仅不退,反而选择硬碰硬。

    两掌交触,豁然间显现结果。

    舒同寸步未退,孟太然连退数步,但很快止住,仅是面庞浮掠过几许潮红便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‘嗯?这小子突破到了内壮?’

    孟太然的变化尽收舒同眼底,心中暗惊。

    他这一掌虽微不足道,对付练劲实力的孟太然绰绰有余,仅凭对方实力,断然无法接住,而今却……

    念头划过,舒同面色仍显阴沉,火冒三丈道:“太然,你还敢来!谁叫你让雨柔去红云寺的?”

    若非孟太然出了这么个馊主意,舒雨柔岂会去红云寺求子?

    不去求子,岂会遇到流云七盗?

    不遇到流云七盗,岂会宁死不屈而亡?

    最后更是连个完璧之身都保不住!

    归根结底,这一切都是孟太然的错。

    “同叔,我……”

    经舒同掌击,孟太然已然从癫狂中恢复理智,面对其质问,他顿时手足无措要解释。

    话到嘴边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即便不是他叫舒雨柔前去,但这一切当真与他无关吗?

    “同叔……”

    “住嘴!别叫我同叔!”舒同强行打断孟太然,“从今以后,你叫我岳父!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本就不知该说什么,听到这话,直接懵了。

    傻愣在原地!

    什么情况?

    他都准备乞求舒同让他见舒雨柔最后一面了,舒同的态度怎么就逆转了?

    “你不是非雨柔终生不娶吗?从今以后,你便是雨柔的丈夫,雨柔便是你未过门的妻子,而我……”

    舒同指了指自己,态度大变,全无方才的暴跳如雷,反而温声细语,斩钉截铁,“就是你现成的岳父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孟太然仍未从舒同的话语中缓过来,他只觉得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,脑子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“同叔,您……您说的是真的?”

    许久,孟太然恍如初醒,不敢相信问道。

    听到这个称呼,舒同面色一板:“还叫我同叔?”

    “岳,岳父?”孟太然改口。

    “哈哈,好女婿!”舒同哈哈大笑,轻拍孟太然肩膀,关心问道,“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孟太然受宠若惊摇头,脸色忽地暗淡下来,被舒同接纳,固然可喜可贺,舒雨柔却人死不能复生。

    “岳父,您放心,我一定替雨柔报仇雪恨!”孟太然咬牙切齿,目光汹涌着澎湃恨意。

    此刻有多欢喜,对凶手的恨意就越充足。

    以前不待见孟太然,此时却颇为欣慰其态度,他轻声道:“那你可知凶手是谁?”

    “还请岳父告知。”

    “据我推测,凶手极有可能是流云七盗。”

    舒同回话之余,不忘观察孟太然神情,见其面色微变,轻哼一声,“怎么?”

    “岳父,我想请问下,雨柔她,她是否……”孟太然有些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显然,他曾听闻过市井间流传开来的诸般谣言。

    此番前来,也是带着几分求证心思。

    舒同岂会不懂,故作恼怒道:“哼,坊间传闻岂可当真?若不是为你,雨柔岂会惨遭不测?没想到她的坚贞不屈,最终竟换来你的猜忌怀疑,你当真让岳父好生失望,如此行径,雨柔九泉有知,谈何瞑目?”

    “岳父,我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孟太然连连摆手解释,表明心意,“便是雨柔惨遭奸人所辱,我亦不离不弃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舒同重重拍了孟太然的肩膀,表示赞赏,“雨柔果然没看错人。”

    孟太然挠了挠头,憨厚一笑。

    “对了,你帮岳父看看,这耳坠是否是你送给雨柔的?”舒同突然亮出个耳坠,问向孟太然。

    孟太然仅是瞧了眼,便笃定道:“回岳父,这是我前些天送给雨柔的,足有一对,怎么在您手里?”

    “你有所不知,雨柔临死前,都紧攥着这只耳坠。”舒同目光微闪,悲痛欲绝解释道。

    说的孟太然心中又是一痛。

    “流云七盗,不杀尔等,我誓不罢休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药堂。

    赶着天亮回归的韩武,迎着晨曦的第一缕阳光,心情分外舒畅。

    所见所闻均美好。

    嘴里哼着小小曲,关上房门,韩武拿出自己的小金库,合并资产,盘点出兴奋。

    ‘目前我持有的黄金,一共两千四百二十两!’

    功勋兑换一百两,流云七盗馈赠一千五百两,顾秀秀一百两,加上兑换的七百二十两,凑成这个令韩武近乎惊喜的数额。

    于他而言,这笔数额绝对称的上富裕了。

    换算成银子,可是足足有两万四千多两!

    这还不算他额外带回的银两和四大麻袋药材。

    若是全加起来,数额定翻倍。

    ‘接下来,我只需专心修炼,尽快拉满生劲法的经验值,届时便可一举突破内壮!’

    内壮!

    光是想想,韩武就心潮澎湃,恨不得立即突破。

    ‘不过,按当前速度,想要彻底还清生劲法欠贷,至少需要一个月。’

    韩武调出面板,查看生劲法进度。

    这段时日,虽因镇山河而有所耽搁,但空闲下来,他还是很努力在还生劲法。

    奈何生劲法足足要偿还四万点经验,数值较大,本就非一朝一夕之功,想要一蹴而成,怕是没有可能。

    而按部就班来,以日前进展,估计要消耗不少的时间。

    ‘唉,若是能像炼丹技艺那般,炼制一次增长十点经验就好了。’

    韩武长叹一声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每次炼制丹药,保底增加十点经验,反观生劲法、镇山河、风雷劲,顶破天就五点。

    他自忖还贷过程并未出现任何差错,称得上全身心投入,偏偏还贷经验低的让人毫无动力。

    ‘不知有没有辅助功法能帮助生劲法增快还贷速度?’

    以前镇山河提速便是因为有其他拳法辅助,现在韩武想要按图索骥,看是否能够给生劲法提提速。

    思来想去,毫无头绪,打算去藏书阁增长下见识。

    接下来数日,外界因龙骨草而风起云涌。

    韩武两耳不闻窗外事,每天废寝忘食生劲法,劳累之余则去藏书阁查漏补缺知识。

    恍惚间,时间来到十月初。

    这日。

    阴云绵绵。

    洛文炎的拜访打破了韩武的规律生活。

    “你培元补劲丹炼制的如何了?”

    走进庭院,见到尚在练武的韩武,洛文炎随口问了句,眼底有惊异闪烁。

    韩武练武的勤奋劲,连他目睹后都颇为震撼。

    这家伙真不知疲惫吗?

    常人练武,再专注都有松懈,韩武不同,他就跟木头般,孜孜不倦修炼着。

    曾有一日,他途径韩武院子,无意间瞥见进屋的韩武。

    本以为他练拳结束是打算炼制丹药,结果这家伙回屋还是修炼。

    练的比他看的都久。

    最后他双脚都站的发麻了,对方还一副精神抖擞姿态,补劲丹是吞服了一颗又一颗,看的他都牙酸。

    太狠了!

    有这个练武劲,放在炼丹上,什么丹药炼不成?

    放在他身上,估计早就研制出梦神丹的配方了!

    “咳咳。”

    韩武尴尬一笑。

    最近忙于还贷,又不缺钱,委实是忽略了炼丹技艺,现在被洛文炎这么一问,他顿时心虚不知所言。

    ‘这家伙,要是能将这份努力劲允出一分到炼丹上,还用的着我操心?’

    洛文炎心生不满,狠狠地刮了眼韩武。

    却也没有太过怪罪,而是道出此行目的:“先别练了,收拾一下,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韩武自知理亏,不敢多问,换了身常服,亦步亦趋跟上洛文炎。

    两人来到一座偏僻庭院。

    韩武还是第一次来这个院子,打量之余,不忘好奇问道:“洛老,我们这是要干嘛?”

    “替你改易根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