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玄幻小说 > 预支未来,贷成道祖 > 第158章 便是沦为残废,也绝不为女人所累
    韩武打开门,发现小黑并不在。

    “汪!”

    似乎听到韩武在叫它,后院传来小黑的声音。

    韩武循声走去,远远瞧见小黑抬着一条后腿贴在墙角,嘘嘘……

    异味正来源于此。

    换作平时,韩武二话不说会给小黑点颜色瞧瞧,但这次,他心思却不在此。

    ‘相隔了个院子都能闻到,我的嗅觉何时变得这么灵敏了?’

    他抬手轻挥,扇去异味,嫌弃之余,惊疑不定。

    ‘是因为炼药技艺吗?’

    韩武不确定,上前走去,味道渐浓,连扇风都散不去。

    细嗅之下,还能闻到异味之中的微弱药材味,酷似五味药。

    这让韩武渐生惊异。

    从一泡狗尿中闻到药材味,是小黑上火了,还是他自身缘故?

    嗤嗤。

    正思量间,小黑那边传来动静。

    韩武抬眼望去,发现小黑已然完事,似乎是发现了他,屁颠屁颠的身姿倏然顿住,低吼了声,急匆匆折回,用后腿扒拉着泥土,刨啊刨,试图掩盖它撒尿的事实。

    ‘这家伙……’

    韩武目睹后气急而笑,又颇为无语。

    小黑明知自己行为有错却偏要做,担心做错事被发现,还知道遮掩。

    可惜早已被他目睹。

    不过这时,韩武没功夫教训小黑,转而进屋,验证自己的猜想。

    他想知道,自己的嗅觉究竟发生了何种变化,这种变化于他而言是好是坏。

    做早饭的时间被韩武尽用来研究嗅觉了,功夫不负有心人,倒是让他研究出些许门道。

    一方面,嗅觉的确强化了,但有限。

    方圆十米内,他能闻到很多以前闻不到的味道,或浓或淡,尽收鼻腔。

    遗憾的是,不是所有味道都能闻到,更多仅限于药材味。

    比如无色无味的蒙汗药。

    换作以前,他什么都闻不到,可若是将其放置鼻前,能依稀嗅到一股淡淡的怪味。

    微弱,却真实存在。

    另一方面,增强的不止嗅觉,还有味觉。

    甚至相比于后者,前者变化更大,主要体现在舌头方面。

    他能通过品尝药泥味道,逆推出制药原材料。

    比如服用五味药,韩武能很快辨别出制作时用了哪些药材。

    当然,这可能与他早已将原药材烂熟于心有关,所以为了验证这一结论,韩武另辟蹊径,沾了点蒙汗药粉末,细细品尝。

    结果昭然若现,凡是自己熟悉的药材,都能如数家珍的辨别。

    至于不熟悉的则无法识别,倒不是能力不行,而是没有接触过此类药材,不知其味道和特性。

    ‘那岂不是说只要我尝过各种药材,知道他们的味道,就能辨别?’

    韩武又惊又喜。

    这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‘神农尝百草’呢?

    本以为炼药技艺的提升,带来的最大好处是提升炼制完整豹胎生劲丸的成功率。

    如今看来,这种剖析药性,逆推药材的能力才是最吊的。

    有此能力,对于以后炼制其他丹药能带来多大帮助不提,至少不必太过担心中毒。

    后者对韩武而言,甚至比前者更重要。

    毕竟人可以不吃药物,但不能不吃东西,不呼吸。

    但真要让韩武尝百草,他断然不敢。

    ‘毒抗太低了。’

    韩武叹惋,药不能乱吃,连气血药都能致命,何况其他。

    自身毒抗不够,品尝多了,谁知道会带来什么无法预料、不可逆转的副作用。

    而且他炼药主要目的是为练武,若因此荒废武学,颇有种本末倒置的意味。

    用于辅助尚可,改为主修则不值当。

    对此,韩武拎的清轻重。

    ‘慢慢来吧。’

    虽说嗅觉、味觉的提升更多侧重于药材,但何尝不为他安全增添几分保障。

    真要提升,也是个慢工出细活的过程,不可操之过急。

    走出房间,时候不早了,韩武给小黑弄了些吃食便出门,自己则将就着在路边摊位解决早饭。

    随后去武院,照常碰到苏远,两人结伴。

    自从白渠出事,苏远便形单影只,得知韩武最近经常去武院,两人自然而然组队。

    路上,苏远不可避免的谈及白渠:“韩武,宋家最近没动静了,你说他们是不是不打算追究白渠的责任了?”

    韩武微微摇头,并不清楚,但心中觉得,宋家没道理这么轻易放过白渠。

    苏远也知道这点,只是随口一问,不认为宋家会就此原谅白渠。

    毕竟那可是断子绝孙的仇恨,换作是他,估计会将白渠扒皮抽筋……

    不过话说回来,他还真有点想白渠。

    平时没人跟他斗嘴,感觉连吃饭都不香了。

    “都怪赵彩云!”

    苏远暗骂一声,对于始作俑者赵彩云充满怨言。

    若不是她,白渠岂会失了智找宋翊麻烦,到头来惹的自己如丧家之犬?

    “女人,哪有练武好玩?我苏远,以后就是失去武功,止步县城,沦为残废,此生也绝不为女人所动,更不为女人所累!”

    由人推己,苏远攥紧拳头,义愤填膺,语气前所未有凝重。

    “苏远。”

    女人声音?

    “滚!”

    韩武、陶灵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?陶师姐……你……你别误会,我,我刚才……”

    苏远后知后觉,话说出口就有些后悔,尤其是瞧见来人是陶灵后,肠子都悔青了。

    支支吾吾半天,总算是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刚才说的是韩武!”

    韩武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好你个见色忘友!

    说好的不为女人所动,不为女人所累呢?

    莫名受到无妄之灾韩武满心腹诽。

    陶灵抿了抿嘴,语气幽幽:“我找你有点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哦哦,好。”

    苏远忙不迭答应,跟韩武打了个歉意眼色就屁颠屁颠跟上陶灵。

    那模样好像一条……人?

    “韩师弟,苏远跟陶灵在干嘛呢?”

    韩武百无聊赖跟着两人,忽地身后传来脚步声,回头望去,秦怒迎面走来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韩武摇了摇头,看向秦怒问道,“秦师兄,你的脸?”

    秦怒脸色发白,脚步虚浮,像是生了场大病,明显能够感觉到整个人精神气颓废许多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秦怒摆了摆手,随口解释了句,“最近苦练,气血药没跟上,所以显得虚弱了些。”

    “那师兄得注意劳逸结合了。”

    秦怒轻嗯了声,问向韩武:“韩师弟,你和苏远最近可有空?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韩武反问了句。

    秦怒也不隐瞒,道出自己初七生辰,想邀请韩武与苏远相聚。

    临了,补充一句:“放心,韩师弟,来的都是熟人,你基本都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师兄邀请,盛情难却,那师弟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    韩武想着那天的确没什么要紧事,便答应下来,随即看向走来的苏远,“但我不清楚他有没有空。”

    苏远没听清韩武的话语,好奇问道:“什么女人不女人?”

    韩武汗颜。

    不知苏远是真耳背,还是光惦记女人了。

    秦怒向苏远重复一遍,苏远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他在武院的朋友不多,秦怒算一个,朋友生辰,自无拒绝道理。

    秦怒顺利邀请两人后,便告辞转而通知其他人。

    望着秦怒远去的背影,韩武目光闪过些许的疑惑。

    ‘很浓郁的药材味道,还有淡淡的血腥味……’

    有药材味道,韩武能理解,但为何秦怒身上会有血腥味?

    “韩武,你不好奇陶灵找我去干什么吗?”旁边苏远的声音打断了韩武的思绪。

    韩武顺着意思问道:“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什么大事啦,就是最近他们打算宴请宋师兄,聊表谢意。”

    苏远云淡风气道,但眉宇上的那抹神采飞扬,完美诠释了他的表里不一。

    “这家伙……”

    韩武无言,苏远也就没机会,有机会比白渠还白渠。

    苏远接着问道:“韩武,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赴宴?”

    “不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武院。

    ‘待会记得问问郑师淬炼体魄的功法。’

    与苏远分道扬镳后,韩武直奔郑回春所在庭院,心有所思。

    ‘但直接问郑师怕是不会给,要不要委婉点?’

    才获得镇狱劲,还未掌握,又索要新的功法,郑回春即便不生气,也会以贪多嚼不烂拒绝他,故而要把握分寸。

    ‘要不,借故事寓人?’

    韩武搜肠刮肚,寻找能达到自己目的的故事。

    毕竟郑回春喜欢听故事,听的高兴了,说不定就有希望。

    “嗯?郑师?”

    思索间,不知不觉走进院子,一道熟悉的身影射入眼帘,令韩武脚步微顿。

    往日罕有早到的郑回春今儿个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,竟提前到了。

    望着手捧话本,看的津津有味的郑回春,韩武隐约猜到原因。

    “来了就修炼。”郑回春发觉韩武到来,头也不抬的说了句。

    韩武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来,走到郑回春的旁边,给他倒了杯茶水。

    “师父,喝茶。”

    郑回春没接,而是放下书本,转向韩武,疑惑问道:“你小子有事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大事。”韩武头摇的跟拨浪鼓,嘿嘿笑道,“就是有个问题想问您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郑回春挪了挪身子,将身体拔高了些。

    韩武意有所指道:“师父,我看你之前给的那本秘籍,扉页上好像还有署名,不知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?有这回事?”郑回春目光微动,言辞闪烁,“秘籍是别人抄录的,我不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韩武恍然点头:“难怪,不过那几个称号,倒是挺霸气的。”

    “上面都写了啥?”郑回春轻咳一声问道。

    韩武轻念出:“盖世神锤·无双武师·三斗宗师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郑回春没听清。

    韩武重复了一遍,声音微微抬高。

    “大声点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韩武只好放开音量,也不怕刺激到郑回春的耳朵。

    这回,郑回春明显听的很受用,嘴上颇为谦虚:“都是些虚名罢了。”

    啧,还挺自恋。

    而且听郑回春的语气,怎么看都像是自卖自夸。

    心下好奇郑回春过往经历,却未询问,眼下韩武更在意炼体功法。

    见郑回春心情颇佳,韩武抿嘴而问:“郑师,不知您这可有淬炼体魄的极品丹药?”

    “淬炼体魄?极品丹药?”

    郑回春被自家徒弟这狮子大开口的话语给愣了下,有这样的丹药他也想来一颗。

    “上品呢?”

    韩武从郑回春的表情中知道了答案,接着问道。

    “那中品呢?”不等郑回春回答,话语连珠,“下品也不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郑回春被问的哑口无言,连忙打断道:“停,你要淬体丹药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淬炼体魄啊!”

    韩武理直气壮,振振有词,“您瞧啊,我若是体魄强,则气血强,气血强,就能多修炼,多修炼,便可突破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听起来跟歪理似的,但落在韩武身上,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毕竟自己这徒儿有天赋又勤奋。

    可淬炼体魄的极品丹药?上品?中品?下……

    郑回春不断摸着胡须。

    韩武见状狡黠一笑,打开天窗说亮话:“师父,实在不行,给徒儿一本上乘炼体法也成。”

    丹药不过是幌子,秘籍才是真正目的。

    但直接说,郑回春难免会拒绝,不如折中下。

    作为师父,您不给丹药就算了,总不能连秘籍这么个小小的要求都无法满足徒儿吧?

    郑回春显然也听懂了韩武的话外之意,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这小子废了这么大劲,拐弯抹角,不就是想要炼体功法么。

    “想要淬炼体魄的功法?”郑回春抿了抿嘴。

    韩武如鹌鹑般重重点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郑回春拖着声音给出一个令人惊喜的答复,不等韩武高兴,语气骤转,“但要等你通过州试后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“练筋都没练至圆满,还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?”

    郑回春则轻哼一声,顿了顿缓和道,“想要修炼淬体功法,至少得等你练出劲力……”

    又画饼。

    韩武腹诽一句,练劲都还没达成,结果就跳到了州试。

    虽说郑回春画的饼不算假,有望吃到,无非是时间问题,但他现在就想尝尝。

    ‘可惜……看来只能先提升自身境界了。’

    面上失望,心中倒无埋怨,韩武知道郑回春也是为他好,不过如此一来,他只好另想它法了。

    “对了,你之前不是说要送为师本你写的话本么?该不会像是师兄那样写个几十年吧?”郑回春突发奇想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韩武露出狐狸般的笑容,“待弟子通过州试差不多就能着手写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好好好!

    果然青出于蓝胜于蓝,都学会给为师画饼了!

    “那我等着,写的不好,挂牌游街。”郑回春轻哼了声,放下话本,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韩武恭送。

    郑回春走后不久,闫松一手提枪而来,一手拿着牙签剔牙,颇为悠哉。

    步伐入院,扔掉牙签,陡然肃面,枪指韩武,放出狠话:“师弟,战!”

    砰砰砰!

    庭院内,枪斧交织。

    没交手多久,形如热身,闫松主动停下,待会还要前去授武,不能再打了。

    “师兄。”

    韩武叫住闫松,他同样有问题询问对方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闫松止步。

    韩武将关于镇狱劲的猜测问出:“师兄,镇狱劲是否能在练筋境界修炼?”

    “自然可以。”闫松轻笑一声,给出的答复很明确。

    令韩武定心的同时,不免生出几分疑虑:“那师父为何非要我练出劲力后才能修炼?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极少有人能在练筋圆满练成,不得不另辟蹊径,如你当初修炼炼血功时将气血转化为阳血那般,在练出劲力后,将其转换为镇狱劲,不同的是,你当时是别无选择,而今是迫不得已。”闫松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难练?”

    韩武抿了抿嘴,心下不甚在意,在系统的字典里就没难练这个词。

    闫松又道:“其实最佳的修炼时机便是练筋圆满,毕竟这本身就是一门练劲法,且其中蕴含生劲法门,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难练?”韩武接过话茬。

    闫松轻轻颔首:“嗯,修炼镇狱劲者,没有上千,也有上百,能在练筋圆满练成之人,凤毛麟角,师弟你要是能做到,师父立即给你供牌位上香。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韩武哑然,闫松越说越夸张。

    不过倒是从侧面表明,这门功法的难度。

    “师兄,那两者有无区别?”韩武接着询问。

    “有!”闫松收起笑容,语气变得凝肃,“还记得我跟你说的三种功法划分吧?”

    韩武点头:“记得,镇狱劲属于第二种,能压制他人劲力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,这就是区别。”

    闫松知道韩武不懂,详细解释道,“这两种方式,前者难,后者易,差距也大。”

    “若参照前者修炼,一旦练成,可压制同境武者四成劲力……最高能达五成,但此程度连祖师都未能做到。”

    “若按照后者修炼,少则两成,多则三成,运气好能到四成,却屈指可数,目前唯有师姐达到。”

    两成,三成,四成,五成……

    看似仅有一数之差,却堪比前世高考一分,能形成碾压级的差距。

    ‘五成么?’

    韩武目色微变,念头起伏,自动忽略其它成数。

    少顷,他看向闫松,舔了舔嘴唇:“师兄,练成后,真能让师父上香?”

    五不五成不重要,他就想知道如何供牌位。

    “嘿!”

    闫松哭笑不得,旋即很认真道,“自然!连祖师都做不到,你做到了,不就等于祖师?”

    “那师兄是不是也得上香?”韩武眨了眨眼,无辜问道。

    闫松闻言,作势欲打,结果发现自己长枪不在手,遂而作罢。

    “等我回来再收拾你。”

    看了眼时辰,闫松匆匆离去,院子内转眼就剩下韩武一人。

    韩武也不在意,从怀中掏出镇狱劲秘籍,如饥似渴的看起来。

    一天的时间,就在读书、修炼、切磋中古井不波中度过。

    临回家前,韩武特意找到闫松,询问起了关于如何赚钱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赚钱?”

    闫松的第一反应不是回答,而是上下摸索着。

    韩武看的迷糊:“师兄,你干嘛?”

    “找钱啊!”

    闫松头也不抬的回道,结果摸索半天,怏怏作罢,颇为尴尬道,“今天出门有点急,忘带钱了,下次给你吧,你缺多少?”

    “师兄,免了,你还是告诉我有没有门路吧。”

    几十上百两,借借倒无妨,可随着他实力提升,统子胃口愈大,已经不止这个价位了。

    再者,他也不想一直借,能自力更生最好。

    往常还能靠劫富济贫取长补短,如今却是远远不够,必须另谋他法,免得接下来借贷功法,无法突破境界。

    毕竟,兜里只剩一百多两了。

    “赚钱的法子……最普遍的是接受势力的挂靠,但赚不了大钱,若是想赚大钱,最好的办法是自己开店铺。”

    闫松没在意,思索片刻道,

    “师弟,你是武生,有武院这层关系,基本不会有帮派找你麻烦,所以这些门外之道,你无需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主要注重门内之道,如何定位、选址、经营、赚钱……”

    闫松对开店铺颇有心得,他自己就开了好几家店铺,平日交给他人打点,营收都不错。

    讲的也十分详细,从头到尾建立起一个较为完整的框架,只待韩武结合自身条件,一点点往里面填充。

    韩武听的认真,记得也仔细,接着又询问了些注意事项,这才结束。

    ‘开店铺,的确不失为一个办法。’

    回家途中,韩武心思活泛起来,仍记挂着此事。

    ‘不过,该售卖什么呢?我目前唯一的优势,便是豹胎生劲丸,只是想售卖此药,难度颇大!’

    非炼制问题,也不是缺少药材,而是无法拿出手。

    直至日前,各势力仍有明里暗里的手段盯着豹胎生劲丸,若是出手,势必引来觊觎,惹祸上身。

    纵使他有郑回春弟子身份庇佑,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。

    毕竟世上不缺胆大之人,总有人会无视郑回春对他乃至他亲友下手。

    不得不防!

    ‘只出售五味药呢?’

    五味药药效介于三珍汤和五珍汤之间,只要定价合理,完全有市场,但……

    ‘还是不敢赌啊!’

    因计虎的缘故,导致很多势力都有药方,无非是没有配药比和炼药顺序,难以炼制。

    若是他拿出五味药,被人察觉到,同样是场灾祸。

    胡思乱想,直至回家,仍无头绪。

    ‘终究是实力太弱,若是突破练劲,加上郑师庇佑,纵然无法拿出完整版豹胎生劲丸,拿出五味药也无妨。’

    韩武无声长叹,心中越发迫切想要突破。

    他化悲愤和行动,抓着小黑,陪他埋头苦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