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玄幻小说 > 预支未来,贷成道祖 > 第151章 自尽,他是专业的
    尘埃落定。

    韩武心情久久难平,极限镇山河带来的惊人威力,如岁月般积淀心中。

    他收手凝拳,想不通,这普通的一拳为何会产生如此之大的威力,似乎堪比练劲武者。

    ‘劲力?’

    脑海中冒出这般念头,瞬间被韩武否决。

    不,不可能是劲力。

    身为出拳者,体内有没有劲力,他闭上眼睛都知道,这压根不是劲力带来的效果。

    ‘是气血?我记得郑师曾言,劲力是气血奔腾时所产生的力,需气血达到一定程度,方能练出,我可以肯定,我没练出劲力,可这般威力,与用劲力催动太像了,所以,这是极限镇山河的功劳?’

    韩武若有所思,回想起曾经闫松用劲力施展的镇山河的场景,与眼前格外相似。

    不同的是,自己这全力一拳的威力对比闫松小巫见大巫。

    ‘也即是说,施展极限镇山河相当于获得劲力加持,哪怕我没练出劲力,亦能产生堪比练劲武者出招的威力?’

    韩武眼睛发亮,若真如此,那这次提升,不可谓不惊人。

    还未练劲,出招便有劲力灌注之威,对于同等境界武者而言,形同碾压。

    双方压根没有可比性。

    ‘只是……消耗也大的惊人!’

    韩武啧啧称奇。

    一拳,仅是一拳便让他体内的气血消耗大半,浑身感到疲乏。

    再来一拳,他估摸着敌人没倒,自己就先倒下了。

    ‘用于常规作战不太行,更适合当成杀手锏。’

    试想一下,对敌之际,自己突然出这么一招,敌人防不胜防,不死也得去半条命,那感觉,令人窃喜。

    韩武琢磨片刻,觉得大有可为。

    ‘先去熬些六味药吧,待气血恢复再慢慢熟悉,以便将来能实战运用。’

    韩武散去杂念,推门而出,一眼便瞧见了缩在狗窝中的小黑。

    他轻轻摇头,瞧给小黑吓的。

    没理会胆小的小黑,韩武径直走进厨房,开始熬药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药香飘出,散落庭院,流入小黑鼻间。

    小黑顿时如同嗅到美味般狂奔而来,跑到药罐前,无需韩武招呼,蹲着静候。

    ‘这家伙……’

    韩武见状哭笑不得,自从某次小黑尝了他炼制失败的药泥后,便对气血药格外痴迷。

    每每炼药,旁边都多了个小跟班,甩都甩不掉。

    他也不在意,家中常备药材,自己又能炼制,不缺小黑那几口。

    药泥熬煮成功,韩武取来小黑饭碗,倒了半勺,又兑了些水,让小黑自个去喝。

    自己则等待汤药放凉,将其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咕噜噜。

    汤药下肚,气血有明显回升之感。

    “韩武……”

    韩武走出厨房,正欲进屋,院外突然传来苏远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汪汪汪!”

    小黑虽然在享用美味,但仍不忘本职工作,见有陌生人来访,抬头咆哮着,态度十分暴躁。

    这是他每次喝药都会产生的现象,此次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苏远哪里见过这阵仗,陡然止步,望着小黑,总感觉这狗比猎犬还凶悍。

    一人一狗对峙着,小黑坚守阵地,苏远不敢向前。

    “住口,小黑。”

    只是再凶悍,听到韩武的声音,小黑顿时变得温顺起来,低着头继续畅饮着,尾巴都摇跟要上天似的。

    韩武转向苏远,问道:“苏远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韩武,不好了,白渠出事了。”苏远记起正事,神色焦急。

    韩武安抚苏远的情绪:“慢慢说,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这些天他一直还贷,两耳不闻窗外事,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还不是宋翊和赵彩云订婚之事……”苏远长话短说,简单介绍了白渠近日概况。

    大体意思是,宋翊与赵彩云订婚一事被白渠知晓,白渠怒找赵彩云,后者却避而不见。

    一怒之下,白渠说是要宋翊算账。

    苏远拦都拦不住,只好趁着顺路跑来找韩武。

    “……白渠估计马上就到宋家了,他若是真闹起来,肯定不好收场……韩武,现在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苏远关心则乱,有些语无伦次。

    韩武听后当机立断:“走,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两人结伴而行,刚出门,迎面撞上一人。

    “哎呦。”

    王婆被突然走出的两道身影吓了一跳,连退数步,险些摔倒,幸亏苏远眼疾手快拉住对方。

    苏远心思全然不在王婆身上,扶正对方后便撒手离开。

    王婆认出韩武,招手急问道:“韩公子,你们这是去哪?我找到了一批新的姑娘,姑娘,姑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越来越轻,与韩武和苏远两人一同消失在街头。

    忽视王婆后,韩武和苏远加快步伐,直奔宋家。

    “白渠?”

    行至中途,两人远远的瞧见白渠走来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你没事吧?”苏远跑上前去问道。

    韩武紧跟其后,打量着白渠,对方看起来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    白渠摊了摊手,神情平静,语气也平静:“我没事啊!”

    怪哉。

    苏远满肚子狐疑,摸不着头脑,与韩武对视一眼后,转向白渠:“你真没事?没去找宋翊算账?”

    “找他算什么账?”白渠反问了句。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苏远情急之下几欲脱口而出,被韩武拦住。

    韩武轻笑一声:“没事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能有啥事?”白渠摇头失笑,“是苏远太小题大做了。”

    笑容挺真实的。

    看样子似乎是没事了。

    韩武与苏远眼神交流着。

    “那白渠,我请客,去撮一顿?”韩武提议道,故作不经意拍了拍白渠肩膀。

    白渠摇了摇头:“不了,我父亲犯病了,得回趟家,时候不早了,你们也早点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话毕,白渠朝两人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“白渠这样子,我感觉比有事更可怕。”苏远嘀咕一声。

    韩武注视着白渠离开,目光微动,继而开口:“对了,宋翊何时订婚?”

    “本月十五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韩武家。

    韩母时而皱眉,时而舒缓,仔细审视着王婆带来的姑娘画像,王婆则在一旁滔滔不绝介绍着。

    “……哎呦,韩夫人,我突然肚子有些疼,您家茅房在哪儿?”

    蓦地,王婆眉毛挤作一团,呈现出痛苦之色,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问道。

    “在后院,我带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韩母闻言作势起身,被王婆打断:“别,我自个去,您慢慢看,我去去就回。”

    王婆躬着身体,垫着步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,回头瞧了眼,确认韩母没跟上,挺直身躯,步伐鬼祟而行。

    穿过庭院,径直走向厨房,环视一圈,找到水缸,打开盖子,从怀中拿出一包药。

    她神情似若有些紧张,拆药包动作却如同演练无数遍。

    不到半息便将药粉尽数倒入水缸中。

    粉末入缸,起初漂浮,一息过后,如融入其中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王婆长舒了口气,将黄纸放入怀中,轻声合上盖子,踱步走出厨房。

    “哎呀!”

    刚踏出门槛,一道高大壮硕的身影射入眼帘,吓得王婆瞳孔骤缩,失声尖叫。

    “韩,韩公子,您走路怎么没声,吓我一跳,我是……口渴来厨房找点水喝。”

    王婆手足无措,吞吞吐吐。

    在韩武那面无表情的神色下,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
    整个人更是因为置身于韩武庞大身躯的阴影下,如坠冰窖,遍体生寒。

    “口渴?”

    仓惶之际,韩武终于开口,声音微冷。

    王婆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连连点头:“对,口渴,没办法,今天带的姑娘有点多,您母亲又想多了解下,所以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跟我来。”韩武打断道。

    王婆亦步亦趋跟着,低着头,心在打鼓,满脸不安。

    韩武带着他来到水缸前,打开盖子,舀了一瓢水,递给王婆。

    王婆心脏骤停半拍,面色发白,支支吾吾道:“韩公子,您这是?”

    “放心,这是井水,很干净,喝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喝!”

    咕噜。

    “再喝。”

    咕噜。

    “继续喝!”

    咕噜……

    韩武说一句,王婆喝一口,往复数次,最后直接变成倒灌。

    狂吟数瓢,王婆眼泪都喝出来了,实在喝不下,清水在嘴里打了个转就又喷出。

    韩武这才罢休。

    “咳咳咳。”

    王婆咳嗽不停。

    韩武放下水瓢,冷厉的声音响起:“现在还渴吗?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咳……不渴了。”

    王婆呛声摆手,咳嗽之余,倒吐出酸水。

    今天喝的水,比她三天喝的水都多,肚子肿胀,跟要炸裂似的,分外难受。

    但眼下,她更关心自身的安危,不止是韩武,还有水中的药。

    韩武虽是武生,却不敢轻易杀人,可这药万一有毒,那便性命不保。

    缓了缓,王婆强忍着不适,赔笑道:“韩公子,水也喝了,我能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韩武冷眼相待,轻吐一个字。

    “哎。”

    王婆不在意,舔着脸应下,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
    韩武走出房门,注目而视,直至王婆身影隐没于昏暗,才转身回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自韩武家离开。

    王婆找到一处偏僻角落,不断用手指掏喉咙催吐。

    呕!

    喉咙在手指的搅动下,吐出大量的苦水,同时惹的眼眶湿润无比。

    呕呕呕。

    喷吐良久,吐无可吐下,王婆俯身而起。

    这一吐,耗去了她不小的精力,整个人如虚脱一般,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白,大口喘息。

    ‘不行,得赶紧回去。’

    喝的水太多,光凭催吐远水止不了近渴,她能感觉到腹部仍有大量毒水积淀着。

    这些水中,谁知道有多少的药粉?

    她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,半刻都不耽误,健步如飞,仿佛身后有阎罗追赶。

    激烈的步伐,让她倒胃口,不断的有酸水涌上喉咙,腹部也微微作痛,但眼下,她顾不得这些,只想快些回家。

    急赶慢赶,总算到家。

    不知是催吐起作用,还是药效发挥较慢,王婆感觉除了累些涨些,并无异样。

    距离对方到来的时间尚早,王婆心中着急,却只能等着。

    她没有干等,而是继续催吐,整个院子回荡着干呕声,酸水味更是几欲溢出。

    “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天色暗淡下来,一道略带嫌弃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王婆如见救星,欣喜若狂,跪在来人面前:“大人,求求你,我被韩武逼着喝下了您给的药,就快要死了,求您救救我,把解药给我,我感觉自己现在浑身难受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喝了药?也就是说,你被韩武发现了?”

    黑衣人半点不在乎王婆,任她苦苦哀求,注意力仍在韩武身上。

    “没,没……”王婆言辞闪烁。

    黑衣人冷哼一声:“想要解药就乖乖交代!”

    “他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有解药,王婆承认的果断无比。

    黑衣人恼怒不已:“废物,这点事情都办不好!”

    “啊对对,大人骂得对,我是废物……”

    王婆只想要解药,“大人,我真的很难受,您能不能将解药给我……我给你磕头了……”

    嘭!

    嘭!

    嘭!

    事关性命,王婆不敢糊弄,磕的格外响亮。

    黑衣人面无表情听着,片刻后打断道:“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肯给我解药了?”王婆抬首,脸上写满高兴。

    黑衣人冷笑一声:“你爬过来,我再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。”

    王婆屁颠屁颠爬了过去,起身,捧出双手,准备接药。

    黑衣人缓缓凑上前,愈发逼近王婆,黑布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寒意。

    “其实,根本没有解药,这只是蒙汗药。”

    “蒙汗药?”

    王婆神情愣怔,愕然抬起脑袋看向对方,迎接他的是掐来的无情铁手。

    “大人。”

    王婆感受那双手比铁钳还坚固,任凭她双手如何挣扎,都难以挣脱。

    “这么点小事都办砸,你真该死!”黑衣人冰冷的声音如梦魇般入耳。

    王婆呼吸困难,面色涨红,想要求饶:“大人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    咔嚓。

    王婆歪下脑袋,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滴答滴答。

    泛着酸味恶臭的苦水从王婆嘴里流出,夹在着血渍,滴落在黑衣人手腕上,惹得他嫌弃不已。

    “哼,蠢货,被人跟踪了还不自知。”

    黑衣人暗骂一声,丢掉王婆尸体,而后视线转向墙外,厉声道,

    “出来吧,韩武!”

    黑衣人声音笃定,料定躲在暗处之人的身份。

    既然韩武发现王婆下药,必然不可能放过对方。

    一个王婆,还不至于让韩武忌惮,真正放过王婆的原因,无非是想借她找到他。

    可惜王婆太蠢,下个蒙汗药还能被发现,凭白暴露了他。

    短暂的沉寂后,韩武现身。

    他原本不信黑衣人发现自己,但见对方面向自己,且一口便喊出他名字,便信了大半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见到韩武的瞬间,黑衣人目光微凝,韩武的打扮,竟与他一般无二。

    同样一身黑衣,看不清面貌。

    不同的是,他露了半张脸,对方只露出两个眼珠子,贼溜溜的转动,藏着凶光。

    若不是自己心中确定来人身份,看到这幅装扮,怕是压根猜不到来人身份。

    “倒是小瞧你了,能找到这儿来。”

    被韩武追踪到,黑衣人非但不紧张慌乱,反而带着几分闲情逸致与之攀谈起来。

    韩武不语,神色晦暗。

    黑衣人继续闲聊:“看你这幅打扮,是打算对我动手了?”

    韩武没回答。

    黑衣人却笃定道:“看来是了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顿了顿,黑衣人轻笑道:“只是凭你的实力,可不是我的对手,我也不为难你,将斧法交出来,我放你走,如何?”

    韩武向前数步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黑衣人见状后,脸上笑容微微收敛,目光骤凝,“既然你不知好歹,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完了吗?”

    韩武终于回应,语气冰冷至极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黑衣人似乎没听清,脱口问了句。

    啪!

    回应他的是一团炸空袭来的辣椒粉,如天女散花般笼罩而来。

    “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疑惑归疑惑,黑衣人的速度半点不慢,仅是几个踏步间,便轻飘飘躲开。

    躲闪之余,嘴里还发出嘲讽:“还以为是什么高明的暗器,就这?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玩的把戏罢了!”

    “又来?”

    话音甫落,黑衣便瞧见韩武继续出手。

    这一回不是撒辣椒粉了,而是出拳,只是这拳头,看起来软绵绵不提,还距离他丈许开外。

    ‘武生,不过如此!’

    脑海随之冒出不屑念头,黑衣人正欲开口,打算亲自指点韩武,什么叫作真正招式。

    下一刹,劲风扑面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黑衣人微惊,方才还平平无奇的拳头,转眼间就饱含力量。

    他仍不在意,招式蓄势待发。

    可就在这时,狂风滚滚,拳出如练,于波澜不惊中,破开风浪,带着锐利与寒意,劈头盖面降临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“不!”

    拳风无形,速度如光似电,眨眼而至,纵然黑衣人及时出手,仍无可抵挡,生生被击中。

    整个人惨叫一声,便脚尖轻点地面,倒退出去,退至王婆尸体前,受到阻碍,一个踉跄栽倒在地,狂喷鲜血。

    嘴里却念叨着:“劲力,你,你怎么可能会有劲力?!”

    咚。

    问完的刹那,黑衣人便重伤昏阙过去。

    ‘威力有点大,对付此人,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?’

    气血还没完全恢复,再次施展,不免乏力,韩武感觉身体都虚浮不少。

    好在药效未散,能源源不断产生气血,不至于累垮身体。

    望着眼前被一招打昏过去的黑衣人,韩武觉得下次可以控制下力度,不然一拳打死人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不过此人确实强,凭白挨了他一拳,竟然只是昏迷,并未死去,虽说他出拳时稍微留手了。

    “但废话,是真多!”

    韩武轻哼一声,两人对峙,对方在废话,他找出手机会,对方在废话,他动手了,对方还在废话。

    只能说沦为这般下场,全赖他咎由自取。

    小心翼翼靠近黑衣人,担心对方假昏迷,韩武反复反复挥洒辣椒粉,确定对方确实晕过去后,俯身掀开其黑布。

    倒射瞳孔是一张普通至极的面容。

    韩武不认识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在其脸上揉捏着,不是面具,是原装脸。

    没辨认出身份,韩武转而搜身,过程轻车熟路。

    本以为能摸到些好东西,结果连根毛都没摸到,对方浑身上下空空如也,贫穷到极点。

    ‘先绑起来,待他醒后再审问身份。’

    一无所获后,韩武进屋找出绳子,将其捆绑在柱子上,旋即用独有的打脸方式唤醒对方。

    效果不斐。

    不多时,黑衣人有所动静,睁开惺忪的眼眸,看向韩武,轻蔑一笑。

    “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韩武正欲询问,见到这笑容,神情骤变,连忙伸手捏住其嘴巴。

    还是晚了一步。

    黑衣人咬舌自尽了,准备来说,是咬破嘴里的毒药自尽。

    点点滴滴黑血从黑衣人嘴角溢出,令韩武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。

    黑衣人的行为,着实出乎他意料,他连句完整的话都没问出,对方就自绝退路。

    果断,忠诚,同样很专业!

    正因如此,韩武心情颇为沉重,这家伙宁愿牺牲也只字不提,来头怕是大的惊人。

    ‘又是升仙教?但为何不杀我,而是想要秘籍?’

    沉默良久,韩武平复心情,思绪如潮,对照金仇与此人的区别,尽不相同。

    前者是确定要杀他,后者并无杀意,他能感觉到,哪怕他出手,对方也不想杀自己,目的不同,未必是同一路人。

    但细究起来,究竟是何方神圣,韩武却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‘莫非与先前的窥视和房间内进人有关?’

    韩武换了个思路,想起前些日子的异常,先前还觉得是自己疑神疑鬼,此刻看来并不是。

    可惜什么都没问出,未探寻到半点线索。

    ‘等明天托闫师兄打听下此人身份吧。’

    韩武摒弃念头,收拾残局,先是进屋搜刮一番,然后在王婆身上摸索片刻。

    期间时不时的观察黑衣人,发现对方不是假死,彻底死心。

    ‘才几十两,聊胜于无啊!’

    善后结束,韩武带着黑衣人尸体踏着夜色,悄无声息离开。

    至于王婆,他做了另一番处理,短时间内,应该无人发觉,等发觉时,也不会怀疑到他和韩母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