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玄幻小说 > 预支未来,贷成道祖 > 第95章 登记造册,武生特权
    摆在韩武面前的是一尊八尺有余的人体雕塑,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制成,颇为奇怪。

    整个雕塑呈透明形态,上面标记着三种颜色的点,这些点彼此相连,构成线。

    三种颜色分别是红色、黑色和黄色,其中红色位于最外层,黄色位于中层,黑色位于最内层。

    按照颜色划分,如同将人体分割成三层,每一层都有独特的器官。

    韩武呆呆的望着壮硕如塔的人体雕塑,眼底流淌着惊异。

    他看的仔细,雕塑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细小如蚂蚁般的字样,同样区分颜色。

    更匪夷所思的是,字体同样分层,内层用黑色字体,中层用黄色字体,外层用红色字体。

    仿佛是先制作内层,然后中层,最后外层,一层层套进去般。

    其精妙程度,韩武感觉纵然是医疗发达的前世都未必能制成,即便制成,也未必有眼前这具雕塑如此详细。

    事无巨细用在这具雕塑上,都感觉低估了它。

    “郑师,这是?”

    短暂的惊叹后,韩武看向郑回春,他更好奇郑回春带他来看雕塑的目的。

    郑回春走到雕塑前介绍道:“这是配合炼血功修炼的练功雕塑,上面的点和线就是炼血功气血运转的方位,最外层代表练皮,中间为练肉,里面是练筋……”

    顿了顿,郑回春看了眼韩武,又道:“你要做的,便是在月底前,将外层的所有节点和经络线背熟,以便在练出气血后,映照己身,可以快速练成炼血功练皮篇。”

    月底前?

    韩武望着密密麻麻的节点、经络线和字体,顿感头皮发麻,简直多如牛毛!

    郑回春不顾韩武的表情,继续道:“唯有如此,我才会给你药浴,帮你练出阳血,同时将体内气血转化为阳血。”

    “还要转化?”韩武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“人体何其复杂,武学又多如繁星,不同武学的气血所对照的人体节点和经络线不同,岂能混为一谈?差之毫厘,便会给人体带来无法挽回的损伤,容不得半点差错。”

    郑回春也知道半个月不到记住有点难,于是松口道,

    “那就一个月,若是一个月内你能记住,我就帮你寻一份兵器法。”

    兵器法?

    韩武突然觉得一个月未尝不可。

    他抿了抿嘴:“那要是半个月内呢?”

    “我就……”郑回春脱口而出,立即反应过来,“好小子,套我话?”

    韩武嘿嘿一笑:“您还没说怎样呢?”

    “等你记住了再说!”

    郑回春不上套,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微妙起来,“一个月后我会同时考核你雕塑内容和镇山河的。”

    韩武倍感压力。

    他轻吸了口气,咬牙点头,表明态度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留在这屋背吧。”

    郑回春满意的点头,负手欲要离开。

    “对了,郑师。”韩武叫住郑回春,“你可知有没有接骨续筋之类的膏药……”

    韩武将赵申的情况告知郑回春。

    郑回春稍作沉吟道:“接骨续筋?我帮你打听打听吧。”

    “有劳郑师了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房屋内,只剩下韩武和人体雕塑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看了片刻,他眼睛都花了。

    ‘先看看练皮篇吧。’

    韩武摇摇头,打开秘籍,细看了起来,越看越快。

    ‘这秘籍与雕塑是对应的!’

    先前没发现,此刻认真查看后韩武得出结论。

    秘籍是对雕塑的具体介绍,内容详细,分门别类,顺序得当,能大大缩减记忆时间。

    韩武当即按照秘籍对照着雕塑记忆起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练功场。

    都不必清点人数,宋岩庭就发现韩武不在,他看向宋翊问道:“韩武呢?”

    “他说临时有事,请假了。”宋翊转述韩武的话。

    “请假?”

    宋岩庭面色微变,才上了半天课就请假?

    是真请假?

    还是因为没选他当负责人而心怀不满,以此表示抗议?

    苏远和白渠对视一眼,莫名紧张了起来。

    韩武请假?

    如同扯淡!

    他哪是请假,分明是偷偷努力!

    ‘加倍修炼!’

    两人难得默契,不约而同的产生相同想法。

    “那你们下午接着练吧。”

    宋岩庭驱散了杂念,觉得韩武应该不是如此心胸狭隘之人,转而对三人说道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师弟……”

    另一处院子,郑回春不在,闫松急冲冲跑来,寻找韩武身影。

    打开门,见韩武还在屋内研究人体雕塑,闫松高兴的带着手稿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师兄,是不是又出问题了?”

    不用闫松开口,韩武就知道原因。

    这五天来,闫松哪次找他不为?

    闫松见被韩武一语道破,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:“还是师弟厉害,师弟快跟我说说,三年之约到了后该怎么展开?”

    他满眼好奇。

    思路其实韩武早在之前就告知了,但自己写出来总是差点意思。

    甚至听韩武说比他写更刺激。

    韩武放下秘籍,暂时放空大脑,权当是给自己休息了。

    他看向闫松,问道:“你写到哪里了?”

    “还有十万多字就休妻了。”闫松挠挠头,面露惭愧道。

    韩武:“……!”

    郑回春果然没说错啊!

    人家日万,你是五天憋出六个字?

    韩武想了想说道:“那我从休妻那里重新跟你讲?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,你跟我讲讲三年之期主角暴揍未婚妻后的故事,好教我对后续故事有更深的思路。”

    闻言,韩武嘴角抽动。

    他觉得闫松不是来找灵感的,而是来听后续内容的。

    望着满眼殷切的闫松,韩武终究是心软了,只好自己改变背景,将故事娓娓道来:“……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,师弟,再讲啊!”

    闫松正听的来劲,结果韩武就偃旗息鼓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
    “闫教习,时候不早了,我还得练拳呢。”

    韩武翻了个白眼,指了指窗外的天色,这一讲都讲了大半个时辰了,闫松听着不累,他口干啊!

    “糟了!”

    闫松也意识到问题所在,轻拍脑袋,“差点忘了正事,师弟,你赶紧收拾下,跟我去趟衙门。”

    “去衙门?”

    “嗯,带你去登记造册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登记造册,是武生的专属,唯有真正进入内院的武院学员才有资格。

    新学员、外院学员都没有!

    韩武早已通过考核,成为内院学员,算作半个武生。

    另外半个,需要去衙门户籍司登记造册,方能填补。

    此事本该由武院统一进行,但郑回春出门前叮嘱,称韩武可能会忘记,故而让闫松亲自带去登记造册。

    闫松领着韩武前往衙门。

    “师弟,等你登记造册后,就隶属于朝廷中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虽然每月吃不到皇粮,但也有其他隐形的好处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说见官不拜,免除九成赋税杂税,包括田地,也就是说,只要你愿意便可收购田地做大地主。”

    “此外,你还能凭此入任职县衙,担任差吏……”

    路上,闫松担心韩武不了解武生好处,详细介绍着。

    韩武洗耳恭听,成为武生后,明里暗里的好处还真不少,比他想象的还要多。

    单是成为朝廷中人,便在社会地位上实现了重大跃迁。

    更枉论见官不拜,能入县衙任职,都是常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。

    难怪在王家村时便流传着‘成为武生便能光宗耀祖’,现在看来所言非虚。

    两人闲聊着,不知不觉抵达户籍司,户籍司除了负责人口登记外,也负责武生登记造册。

    户籍司外面不算气派,里面显得宽敞,因为来的有点晚,里面已经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不过大门未关,说明里屋有人在,闫松带着韩武直奔里屋。

    “分开找找。”

    闫松也是头一次来户籍司,望着两侧的房门,不知哪个有人,于是对着韩武说了句。

    两人分头行动。

    每次进屋前,韩武都轻叩房门两下才进入,见打不开或者无人退出。

    咚咚!

    韩武轻敲虚掩的房门,探去目光,里面有人。

    那人听到动静,从躺椅上抬头,瞥了眼韩武,便继续躺着。

    “请问……”

    韩武推门而入,还未开口,闫松走了过来,问道:“找到人了?”

    他紧跟着进屋。

    “闫大人!”

    原本躺着等散班的中年男子见到闫松,躺椅烫到屁股,像是兔子般蹿起,手忙脚乱整理仪态,而后踱步向前,赔笑道,“闫大人,您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你是户籍司的吏员吧?我带我师弟前来登记造册。”闫松习以为常,指了指韩武道。

    “登记造册?!”

    中年吏员闻言一惊,连忙转向韩武,躬身道,“原来是武生大人,方才多有怠慢,还请见谅。”

    其前倨后恭姿态,观之令韩武发笑。

    “怠慢?”

    韩武未开口,闫松微微皱眉,显然对朝廷中人消极怠工有所了解。

    他冷哼一声:“下不为例。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!”中年吏员点头如鹌鹑。

    有闫松开路,整个登记造册的过程格外顺利,除了需要等户籍司层层上报才能得到身份令牌外,其余都大功告成。

    ‘宇宙的尽头啊!’

    韩武颇为感慨,名字刻在朝廷册子的刹那,他俨然真正跨越了阶级。

    在中年吏员的恭送下,两人走出大门,跨过门槛,韩武只觉得世界都美好了些。

    “登记造册完成,咱们接下来去做第二件事。”

    闫松像是做了件小事,领着韩武又要去其他地方。

    “第二件事?”韩武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闫松没解释: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韩武只好跟上。

    ‘嗯?那是?’

    没走几步,迎面走来一熟人,对方也认出韩武,主动上前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闫大人,韩公子。”邢寒看了眼从户籍司走出的韩武,俨然猜到什么,连称呼都变了。

    韩武回礼:“邢大人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他不知该称呼邢寒什么,总之称为大人不会错。

    闫松则是不冷不热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邢寒也不在意,打完招呼后便告辞。

    “师弟,其实你不必跟他客气的,你是朝廷中人,他不过是个未入籍的捉刀人,他敬称你可以,你敬称他则乱了礼数。”

    邢寒走后,两人赶路,闫松还在想着先前之事。

    韩武听在耳里,记在心中,点头道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师弟跟邢寒很熟吗?”闫松不留痕迹问了句。

    “那倒不是,只是前些日子有过一面之缘,他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倒不是什么大毛病,只是此人为求财不择手段,手段颇为残忍,经常祸连满门,连老幼都不放过。”

    闫松对邢寒还算了解,道出自己对他的认知,忽地话锋一转,

    “不过此人能爬到这个地步,还是有几分本事的。”

    韩武不解: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你有所不知,邢寒出身卑微,据说是个偏远村子的遗腹子,后来不知得了什么机缘,竟练出了一身本领,靠着这身本领成为捉刀人,闯出了赫赫名声,称得上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’了!”

    前面说的还好好的,最后闫松嘴里突兀嘣出韩武中讲述的内容。

    闫松却并不觉得不妥,反而细细品味着自己方才话语,倍感有理。

    临了,又补充了句:“师弟日后若是无事,尽量远离此人。”

    韩武嗯了下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闫松在一处宅子前停下,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进去?”韩武两眼茫然。

    不知闫松究竟要做什么,只是带着韩武逛了一圈,便走到前院,问韩武:“这宅子如何?”

    “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二进院,也挺干净,像是刚打扫过一般,庭院有山有水有树木,厅堂敞亮,空房也多。

    韩武琢磨着以后自己要买房也得按照这个标准来。

    只是他没料到,闫松下一句语出惊人:“归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问号都要从脑门跳出来,韩武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闫松很是认真解释道:“这就是第二件事,带你来看房,你若是满意,就直接归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还准备多带你看几套,结果第一套你就看上了,正好,也省的再白费腿脚了。”

    韩武已经反应了过来,摇头道:“这个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,你还是收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是我送你的?”

    闫松则反问了句,见韩武疑惑,笑道,“这是师父送你的!”

    “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