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玄幻小说 > 预支未来,贷成道祖 > 第85章 考核前的突破
    “你大哥还在州城,今年不打算回来,我找你们也不是为此事。”宋铁云摇头道。

    两人闻言面露惑色。

    书房向来是他们父子三人用来商讨大事的地方,换作平日宋铁云叫两人前来,不足为奇。

    可今天才初六,宋家还沉浸在过年的欢闹中,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啊。

    宋河向宋铁云道出了自己的疑问,宋铁云则将宋岩庭带回来的消息告知两兄弟。

    “什么?今年的州试名额只有六个?”

    两人的神情不比当初宋岩庭等人平静,他们都是武院学员,更清楚此事的影响。

    宋河呢喃一声,还是没有完全接受:“上届可是有九个,今年怎么才……”

    他恰巧是内院学员,州试名额的减少,意味着竞争将会变得更为残酷。

    “具体原因不必深究,你们要做的,就是把握住此刻考核,一并获得栽培名额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栽培名额?”

    “栽培名额是……”

    宋铁云将与之相关的内容事无巨细道出,旋即看向两兄弟:“小河,你本就是内院众多学员的佼佼者,对你能否获得此次栽培名额,我并不担心,倒是小翊,你的天赋终究是限制了你的成长……”

    “爹,你放心,就算苏远和白渠根骨比我高,我也不弱于两人,这次新学员的三个栽培名额中,必有我一席之地!”

    宋翊打断了宋铁云的话,倔强发言。

    他的对手从来不是苏远和白渠,而是二哥宋河,大哥宋秋白!

    “你有这份自信是好事,但切记不要骄傲自满。”

    宋铁云满意的夸奖了句,旋即话锋一转,

    “不过为了万无一失,近日你们就不要外出,待在家中修炼,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足够的气血药,能一直修炼到考核前,争取实力更进一步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诸如此类的情况,不仅发生在宋家,在秦家、祝家、曹家……同时上演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【金玉磨皮法+1】

    【……】

    庭院内,一道身影躺在太师椅上晒太阳。

    阳光洒在少年的身上,映衬的他整个人都金灿灿的,不像是沐浴在阳光中,好似独自发光。

    在无人注意的地方,气血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身体各处。

    ‘3!’

    ‘2!’

    ‘1!’

    还清了!

    韩武陡然睁开双眸,暖阳虽然温和,但依然刺眼。

    他却无暇顾忌这些,一个鲤鱼打挺,没站起来,倒是将藤椅弄得咯吱作响,发出了抗议。

    韩武索性便重新躺下,任凭藤椅晃动,身心沉浸在变化中。

    ‘还好及时改变策略,才能在考核前一天将金玉磨皮法练成。’

    ‘否则继续死磕镇山河,真不知道要猴年马月。’

    ‘现在继续推进境界吧,一举达到金玉磨皮法的极限!’

    韩武感慨万分,选择大于努力,有时候也体现在开挂上。

    镇山河的还贷速度实在太慢,在尝试过后,他不得不临时改变主意,先还金玉磨皮法。

    经过近十天的努力,总算是还清了所有经验,可以继续贷了。

    思绪至此,韩武沟通系统,按照操作流程,花了十两银子将金玉磨皮法贷至极限。

    ‘咦?极限的金玉磨皮法也提升了气血?’

    磨皮法达到极限的刹那,韩武清晰的察觉到了气血的增长,不是很多,却实实在在。

    惊喜之余,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按照他目前获悉的信息,系统的圆满其实就等同于郑回春等人口中的圆满。

    而据郑回春所言,磨皮法达到圆满之后想要继续提升极难,可到他身上,似乎不是这么个情况。

    ‘算了,试试效果吧。’

    想不通,韩武也懒得纠结,有提升对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。

    他尝试运转金玉磨皮法,调动气血的速度变快,气血运转的速度也变快,对气血的掌控同样变得更为精妙。

    气血随心动,心随意动,有种将基础斧功练至圆满的感觉。

    ‘极限,极限,原来是这个意思啊!’

    韩武心有所感,将此刻感受与之前的金玉磨皮法串联起来,对于极限的领悟更为深刻。

    倘若说,圆满是技艺或功法自身的圆满,那么极限便是身体的极限。

    达到极限后,斧头在韩武手中如臂挥使,气血在韩武的控制下得心应手。

    不仅展现在修炼方面,更能直观的体现在实战方面。

    试想,韩武对敌,双方境界和所修功法相同,韩武能更快调动气血发动进攻,敌人则稍慢半拍,那这半拍就会瞬间成为对方致命缺陷,若是韩武够强,则其再无翻身的可能。

    ‘等等,我的气血……’

    气血流转间,带来了新的触动。

    韩武发现,功法在淬炼皮膜的范围有所增加。

    具体表现为,圆满时淬炼皮膜,范围在人体练功图上标注节点和所气血流经路径的半寸范围内,现在似乎扩大了几分。

    相当于路径和节点之外的皮膜,以前要淬炼多次才能缓慢推进,现在可能淬炼一次就行了。

    不过因为韩武是先效用后偿还,所以在贷出后,这些地方就已经淬炼过一遍了,如今淬炼并无显著效果。

    韩武也不在意,转而开始尝试镇山河。

    他想要看看,运转气血催动镇山河会带来怎样的功效!

    嘭!

    韩武在歪脖子树半寸不到的距离凭空一拳打出,歪脖子树顿时轻微的晃动了起来,本就只剩寥寥几片树叶站岗,顽强的坚守着,转眼间就全都光荣下岗了。

    歪脖子树:“你清高,你了不起!”

    ‘催动镇山河的威力也有所增强!’

    韩武看着连碰都没碰到歪脖子树的拳头,上面似乎流淌着金光,镇山河的威力给了他个小小的震撼。

    之前韩武也曾用气血进攻歪脖子,效果明显不如此次显著。

    ‘如此看来,打法与气血息息相关,我此前进入了误区,以为只有提升镇山河才能变强,实则该提升气血,气血才是根本!’

    韩武摸了摸自己的皮肤,同样坚韧,但这股坚韧中带着石头的坚硬,牛皮的韧性。

    那触感,令他安全感都微微的提升了些。

    ‘接下来还太祖长拳吧。’

    韩武继续还贷,以此迎接明天的新学员考核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东方出了个红太阳。

    朝晖自天边渲染而来,掠过云朵、山峦,田野,照射在这座古城上。

    韩武换了身新衣新裤,套上学员服,跨过大门,前往武院。

    迎着红霞,韩武行走在街道上。

    时间虽早,但依旧有车水马龙,偶尔有做喜事的敲锣打鼓声由远而近,又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行至半路,韩武的目光被左前方围拢在一起的百姓们给吸引。

    向前数步,更前方的景象向他展开。

    如今他的身高将近一米九,如鹤立鸡群,显不显眼不清楚,倒是能够看的更远。

    ‘发生了何事?’

    韩武瞧见了官差的身影,不少,估摸着有近十个。

    这么多官差一起出动,看来事情不小。

    韩武心生好奇,靠拢过去,从百姓们的议论中知道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‘死了好几个乞丐?’

    开年没多久就出人命,虽说是乞丐,但也引起了官府的重视。

    隔着空气,韩武都能感受到百姓们谈话间的惶恐不安。

    ‘是谁杀的?’

    韩武神色微紧,出事的地点在自己居住的坊市附近,难免恐慌。

    他自己小心点倒无妨,唯独担心韩母。

    “行了,是冻死了,都散了吧!”

    韩武还想探探情报,为首官差喝散人群,盖棺定论道。

    官差们陆陆续续抬出四具尸体,都盖着白布,让人看不清详情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冻死的,吓死个人,我还以为……”

    “也对,谁没事杀乞丐啊!”

    “散了散了,没热闹看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官差走后,围观百姓如潮水般散去,不消片刻,大伙就各忙各的。

    ‘真是冻死的?’

    韩武盯着官差远去的背影,目光闪烁。

    他迟疑了下,走进巷子,四下扫视,观察了起来。

    ‘嗯?有血?’

    一抹被冻住的血迹定住了韩武的视线,他连忙上前查看,伸手触摸。

    确定是血,但不确定是被杀还是被冻死的。

    检查一番后,其余并未发现什么异常,韩武走出巷子。

    ‘多事之秋啊!’

    怀揣心事,不知不觉间,韩武就抵达了武院。

    朱红大门前,还算冷清。

    虽说今天是武院考核之日,但过年的后遗症还未彻底消散,没人像韩武来的这么早。

    只有稀稀松松几人走进武院。

    韩武驻足片刻,进入大门,待跨过门槛,世界豁然开朗。

    入眼尽是红灯笼、对联和窗纸,仿佛倏然换了天地,与平日气派武院不同,多了几分热情。

    时隔多日没来,韩武都有些陌生了。

    他循着记忆中的路线,照常前往平日练武所在院子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新学员练武的庭院内。

    两道身影在阳光下被拉的无限长。

    路过的闫松觉得自己是命犯苏远和白渠两人,年前离开武院时遇见两人,年后归来碰见的还是他们。

    流年不利啊!

    最令他无语的是,两人还是如年前那般,干架阵仗十足。

    两人面庞上蠢蠢欲动的神情,仿若即将对决的夕阳武士,泛滥着战意。

    无形之中,似乎有一股肃杀之意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闫松以为两人不长记性,想要在今天这么个特殊日子较量一番,正欲开口,却被两道笑声打断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

    苏远和白渠大笑三声,旋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“白渠,这次新学员考核,你必一鸣惊人!”

    “哪里哪里,苏远,想必你准备的比我更充分!”

    “岂敢,我怎么能跟你比,你可是早早的就练皮大成了。”

    “谦虚了苏远,这次比的是拳法,你的拳法远胜于我!”

    “不,听我的,白渠,这次考核第一非你莫属!”

    “不敢当,我觉得你当占鳌头。”

    “过奖,你才是魁首。”

    “言重了,谁能跟你比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闫松:“……”

    神经!

    他都以为两人要打起来了,谁知道转眼就相互恭维起来,那对夸之语,听得他都替两人害臊。

    要不要点脸?

    “白渠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这次榜首,我就当仁不让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得承让下,第一与我有缘,合该归我。”

    “白渠,你死了这条心吧,你是无法从我手中将其抢走的!”

    “苏远,我想要的东西,从来没有人能夺走,没有人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闫松看不下去了,他实在担心两人会打起来,于是开口打断:“你们两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闫松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好气啊!

    白渠和苏远继续无视闫松。

    “苏远,既然我们谁都不服谁,那就打个赌。”

    “赌什么?”

    “谁夺得第一。”

    “赌注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谁输了请谁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苏远和白渠约定赌注后,不约而同转向闫松。

    “闫教习!”

    “干,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还请给我们作证!”

    闫松望着两人严肃的表情,哭笑不得,真是好大的赌注啊!

    他很想问问两人,不就是一顿饭,至于这么费尽口舌和心机吗?

    搞的这么大阵仗,他还以为两人真要打起来呢。

    “闫教习。”

    白渠和苏远见闫松迟迟不回应,再次喊了句。

    闫松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在武院担任教习也有一段时间了,他自然知道两人都是上等根骨,算是这批新学员中的佼佼者。

    所有新学员中,无人比两人根骨更高,他们的修炼速度也遥遥领先其他人。

    难怪会争起来。

    不出意外,此次新学员考核,榜首应该在两人之中诞生。

    闫松也是这么想的,只是当他想要开口时,脑海中没来由浮现出韩武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没忘记,韩武拳法大成时,两人都还没影呢。

    ‘不知韩武拳法修炼的如何了?该不会已经圆满了吧?’

    闫松暗忖,觉得不无可能。

    韩武在太祖长拳上的天赋,可比苏远和白渠高多了,这么长时间过去,跨入圆满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两人比来比去,能比的过韩武吗?

    闫松略带同情的看了眼两人,可怜的孩子,你们比错对象了,韩武才是隐藏的最深的那个!

    “闫教习,苏远,白渠,你们都聚在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韩武瞧见三人,迎面走来,插入铁三角中,破坏了阵型。

    “韩武,你来评评理……”

    白渠先发制人,将事情经过告知韩武。

    “做裁判?”韩武惊疑一声。

    两人异口同声:“没错!”

    “好啊!”

    都没犹豫,韩武就答应了下来,这么好玩的事情怎能不带上他?

    闫松微愣,一副刚认识韩武的样子。

    装。

    你小子接着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