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路也算熟悉,还是由我去送吧。”
陶二娘一想也对,若论起马术,自己不过是刚入门。
人家女卫出身草原,基本天生就会,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。
“合作了几日,我还叫不出你的姓名,真是惭愧。”
那女卫的表情也有些尴尬。
她出身自西海部族,按照部族的习惯,往往会在自己的名字前面冠上母系的名讳,所以显得本名有些长。
对于只有两三个字姓名的梁人来说,往往很难记。
这时又听陶二娘继续说。
“你们两位留守的姐妹,既然已经跟了侯爷。”
“不妨就改做梁姓,以后行事也方便些。”
那女卫一听,也是连连点头。
“陶姐有所不知,我们倒是想改,只是还不熟悉这大梁的起名习惯。”
“怕贸然改名闹了笑话。”
她忽然眼睛一亮。
“陶姐,可愿帮我们姐妹起个名字?”
陶二娘略一思索,便笑着说道。
“此事不难,我倒是有个建议。”
“你们两人被侯爷安排留守香缘花肆。”
“不如就以花为姓。”
“古有典故,称女子侍奉郎君,旦为朝云,暮为行雨,这两字又是自然天象颇有意境。”
“你不妨就叫花云,另一位姐妹可叫花雨。”
“侯爷若听此名,必会知晓你们姐妹的心愿。”
“你觉得如何?”
女卫一听,立刻欣喜的连连点头。
“花云,好名字!”
“多谢陶姐赐名。”
陶家姐妹出身平民,她也没念过几天书。
这些似是而非的学问,其实还是铜铃卫请夫子讲学的时候学到的。
她只觉得云雨二字不错,便送给了两名女卫,倒也没多想。
至于后来,李原知道自己的手下,有女卫用云雨起名的时候。
倒是没少招两名女卫共赴巫山,不过那已经是后话了。
汇总好探查到的消息。
女卫花云便带着情报离开了庙头集。
凭借她精湛的马术,很快就抄到了阴平军的前面向翠景别院而去。
而此时的阴平军,却刚刚抵达了靖安军营地的外面。
张凌休息了一晚,今天早上也召开了军议。
众人对于他突然要与阴平军结盟,很多人都有些不理解。
不过靖安军的勋贵们,依附关系很紧密。
既然作为主将的张凌下了决断,下面的人也只能是遵从。
倒是宣布要与阴平军一起去攻打青原侯的时候,众勋贵也没什么意外的表情。
毕竟两方在景州码头就互有冲突。
张凌在勋贵里又以心胸狭小而闻名。
现在他要与李原撕破脸,倒也说的过去。
很快,阴平军便与靖安军会合。
因为世子陈寅担心隆兴寺的安全,又在寺中留了两百山蛮兵。
加上寺内留守的蕃僧,正好凑到了一千人。
妙见和尚见世子也是一番好意,倒也没有拒绝。
所以这一次,阴平军出战的兵力为一千五百人。
靖安军这边同样也有变化,张凌的本队部曲为一千人。
他能凑齐两千兵力,那是因为汇集了自家的依附勋贵。
有的勋贵听闻,靖安侯要去找青原侯李原的晦气,觉得不愿意掺和这种破事,便带人退出了。
最终愿意一同去攻打翠景别院的勋贵都算上,差不多有兵五百人。
再加上靖安侯自己的部曲,这次出战的兵力同样也是一千五百之众。
两方兵力合流,正好是三千人。
张凌与阴平世子见了面,倒也没有话讲,一直冷着脸。
自己被妙见和尚下了蛊虫,只能投效保命,还能有什么可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