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起两拳，便打的孙牙子是头晕眼花。
这家伙心中叫苦，心说自己看走了眼，这两个女人怎么这么厉害。
慌乱躲闪中一转头，正看到了一旁的素娘。
素娘的神色有些不安。
毕竟三女之中就她没有习过武。
见到素娘的表情，孙牙子的眼睛就是一亮，看来这三人中此女就是漏洞。
于是转头向着素娘直扑了过来。
心中想着，只要擒住其中一人，便可威胁另外两人。
素娘虽然没有习过武，但平日里印空不在家，挑柴担物的重体力活计都靠她一人。
身体倒是锻炼的壮实。
实话说，如果单论气力，那孙牙子还真未必是素娘的对手。
此时素娘的手中拎了个顶门杠。
见孙牙子向自己冲了过来，她也没犹豫，当面就是一棍。
这一下可把孙牙子打的不轻，疼的他是哇哇直叫。
其实这次，陶二娘就是有意要教训一下此人。
所以三女都没有留手。
棍棒拳脚齐下，直打的孙牙子是哭爹叫娘。
最后这家伙实在是扛不住了，只能是护住了要害连连求饶。
挨了一顿暴揍，孙牙子也老实了。
这一次陶二娘问他什么，他就老老实实说什么。
不但交代了自己的身世，连那箱子财货的来历也详细讲述了一遍。
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，要如何处置这孙牙子，却又让她们犯了难。
那女卫从靴子里抽出了匕首，起身说道。
“此人奸滑，又居心叵测，不如直接杀了干净。”
见人家要灭口，这下可把孙牙子给吓坏了。
这三位姑奶奶到底是什么人？
怎么敢杀人不眨眼，她们到底是做什么的啊。
眼见着自己小命不保，他赶紧跪地求饶连连磕头。
“不要杀我，小的有用。”
“只要留我一条性命，小的愿意做牛做马。”
孙牙子心中哀嚎，自己怎么这么倒霉。
好不容易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，可不能莫名其妙的死在这三个女人的手里。
见孙牙子涕泪横流，磕头如捣蒜。
陶二娘想了想忽然出言问道。
“你叫孙牙子是吧。”
“那我问你，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？”
“如果能猜对，又能说出你对我们有什么用。”
“我倒是可以留你一条性命。”
陶二娘这么问，其实就是想试探一下这家伙的眼力。
听了对方的问话，孙牙子却是面色一苦。
心说，我哪里知道你们是做什么的。
不过看这架势，若是不答，或是答的让人家不满意。
怕是自己的这条命也难保。
性命攸关，他赶紧动起了脑子。
孙牙子常年混迹街头，多少也算是见过些世面。
他眼珠转了转，出手如此狠戾的女子，大体有两个来源。
其一便是教门。
那些捞偏门的教门，在大梁市井并不算什么稀奇事。
他们之中常有女子传法，所以有习武的女子也不算奇怪。
另一类，便是某个江湖门派，或是某个隐秘组织的驻点。
这种驻点一般是为了打探情报，或是做些见不得人的生意。
为了掩护身份其中也会有女子。
孙牙子又偷瞄了三人一眼。
他觉得这三人，应该就是这两类组织之一。
想及此处，孙牙子的心中又是一苦。
这些秘密结社，素来心狠手辣。
自己若真的落入到了某个教门或是隐秘组织的手中。
要是不听话，可真有被人家灭口的危险。
这时，陶二娘又问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