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有什么说法?”

    说着便对着大营的方向用手点指了一下。

    范伯爷不怎么知兵,此时又得了财货心中欢喜。

    于是也没有提防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大师您有所不知,前面的大营才是云江侯的。”

    “而后面的那处营地,则是靖安侯的人马。”

    随即他又压低了声音,好心的提醒道。

    “那靖安侯见云江侯来了隆兴寺,不知怎得也跟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此人居心叵测,世子可要小心。”

    听闻此言,阴平世子与妙见和尚不由得对视了一眼,心中各自明悟。

    驮马很快便备好了。

    怀阳伯对着阴平世子与妙见和尚拱手告辞。

    然后便带着一箱子的财货,高高兴兴的出了隆兴寺,向着云江军的大营而去。

    等怀阳伯走的远了,站在山门前的阴平世子,脸上忽然表情一变。

    从刚才的冷漠阴郁,渐渐变成了得意之色。

    他冷哼了一声对身旁的老和尚说道。

    “老师,原来后面的那处营地,是靖安侯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派出去的哨探,只说这两处营地都挂着张字大旗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,如此设营,是云江侯为了前后呼应。”

    “结果我真是高看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靖安侯张凌,过来插了一脚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事情也就说的通了。”

    妙见和尚也是眼神微眯。

    “这么看,这两处营地并未合流,而是互相提防。”

    “说明他们并不是一伙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倒是给了我们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次我用了骄兵之计。”

    “那云江侯定然以为,我们只会在三日后与他和谈。”

    “想来这两日不会有所提防。”

    随即老和尚看向了一旁的世子。

    “世子,你去拣选精锐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晚上,咱们就打他一个出其不意!”

    世子陈寅立刻发出了一阵冷笑。

    “老师放心,今天晚上,本世子必会给云江侯一个彻骨的教训!”

    不提妙见和尚与阴平世子的谋算。

    此时的怀阳伯,已经牵着驮马迈着方步回到了云江军的大营。

    听闻范伯爷从隆兴寺回来了,云江侯立刻有请。

    侯爷有请,怀阳伯自然不敢耽搁。

    他将驮马交于了自己的仆从,便向着中军大帐而来。

    进了大帐,还不等上首的云江侯问话。

    他便大笑着对侯爷一拱手,朗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恭喜侯爷,在下幸不辱命。”

    “凭着我三寸不烂之舌,对那阴平世子晓以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终于说得他心悦诚服,愿意痛改前非,交出女侯爷。”

    随即,怀阳伯便将自己进入隆兴寺,说服阴平世子与妙见和尚的经过,添油加醋的讲述了一番。

    他的口舌功夫自不必说,将说服对方的过程,描述的是跌宕起伏精彩连连。

    大帐内的众位勋贵,听得也是点头赞叹。

    待怀阳伯讲述完毕。

    云江侯略一沉吟,便出言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的话,他们可是答应,三日后便会送女侯爷出寺?”

    “此事可当真?”

    范伯爷立刻自信的回道。

    “回禀侯爷,咱们在隆兴寺外可是有上万大军。”

    “那阴平世子与妙见蕃僧岂能不怕。”

    “慑于侯爷的军威,他们除了送出女子向侯爷求和,哪里还有其他路可走。”

    这几句话挠到了云江侯的痒处,他立刻是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“怀阳伯说的好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大军压境,已将这隆兴寺团团包围。”

    “那阴平世子即便心中不服,又能如何。”

    “怀阳伯此次做说客,算是大功一件。”

    “待救出了白景,本侯必有重赏。”

    怀阳伯一听,连忙躬身谢过。

    听闻阴平军三日后便会献出女侯爷白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