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引得周围众人是大声叫好,场面好不热闹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景,站在路旁观望的云安方丈却是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他忽然对身边之人说道。

    “算了,不看了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回水公庙吧。”

    见方丈对云江侯的队伍不以为然,也没有要派出僧兵投效的打算。

    身边的各位僧头也没敢说什么,只能准备一起离去。

    这时,云安方丈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他对左右的和尚小声吩咐道。

    “你们回去之后,先去城里。”

    “去采买光城内的芦席与薄皮棺材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各种白事之物也要多备些。”

    “怕是过几日,这城中的白事生意就要兴旺了。”

    几名僧头互相对视了一眼,小心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方丈...您是说。”

    “这云江侯的兵马会......”

    云安和尚微微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觉得,这打仗就会死人,咱们多备些应该没坏处。”

    “这笔钱别人不挣,咱们这些穷和尚挣。”

    隆兴寺的僧众们,比起佛法其实更擅长生意。

    他们被方丈这么一点拨,立刻也都醒悟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方丈说的对,我们这就去准备。”

    于是他们纷纷辞别了方丈,绕道其他城门,急匆匆奔向了城内。

    不提热闹的景州城。

    此时在北城外的一处庄园,一骑快马奔了进去。

    不多时,厅堂之中就传来了一人的咆哮之声。

    “什么!那云江侯居然出兵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绝不能让那小白脸得逞。”

    “来人,传令各部集合队伍,咱们也去隆兴寺瞧瞧热闹!”

    下令之人不是别人,正是靖安侯张凌。

    其实这些时日,张凌也在四处联络,希望能拉拢些勋贵加入自己的阵营。

    然而此人的名声实在是不算好,所以应者寥寥。

    不过即便如此,张凌与几位拥趸的手中,还是能凑出来两千多人。

    而且张凌的兵马与东部诸国常年征战。

    比起张越的云江兵,还是要精锐许多。

    很快,庄园之内号角声响,一片忙碌。

    各队部曲披甲持械,迅速的在院中集合。

    看着麾下的精锐兵马,靖安侯的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。

    他一挥手下令道。

    “立刻出发,跟我赶赴隆兴寺!”

    “咱们去看看,那云江侯到底要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云江侯的大军从景州出发之后。

    只花了不到半日,便抵达了西山隆兴寺。

    因为这两地本就没有多远。

    此时,阴平世子派出来在路口设卡的那些山蛮兵,也都赶紧撤回到了庙中。

    这些蛮子也不傻,平日里勒索一些路过的旅人与商队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眼下浩浩荡荡的来了数千人,他们这点人岂能挡得住。

    不过还是有四个山蛮兵,因为不舍自己好不容易勒索的财帛,结果跑的慢了些。

    被几十名勋贵子弟骑马从后面追上。

    这些人自幼习练武艺,手下的功夫还是有些的。

    以众击寡之下,他们斩杀了其中的三名蛮兵,又生擒了一人。

    那些勋贵子侄们带着人头纵马而回,在队列中口呼大胜,惹得全军欢呼。

    位于中军的张越,听闻前队有所斩获,也是非常高兴,下令记为首功。

    跑回去的山蛮兵,立刻将云江侯张越率军前来的消息送到了庙里。

    正在殿中商议事情的阴平世子与妙见和尚,听闻都是大惊。

    他们这几日也接到了张越在调动兵马的消息。

    但没有想到,这位云江侯居然会来的这么快。

    两人赶紧登上了隆兴寺中的一座佛塔,向寺外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