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队列只挨了一轮箭雨,便立刻四散奔逃。

    而那些山蛮兵也没能坚持多久。

    你手中的弓箭射在对方身上如同瘙痒,而人家的回射却是箭箭索命。

    对方只要弓弦一响,自己的阵中立刻就有人中箭倒地。

    这种绝望感,让这些山蛮勇士也崩溃了。

    圆阵已经无法坚持,士卒们纷纷扔掉了手中的武器,开始四处抱头逃命。

    比起崩溃的山蛮士卒,那些蕃僧的表现反倒是要好上一些。

    他们围拢在那名领军的佛将身边,纷纷用手中的长棍在拼命拨打着射来的箭矢。

    尤其是为首的那名佛将,此人的功夫非常不错。

    他手中的混铁长棍抡起来犹如风车,即便是射来的重箭也被他是纷纷打落。

    但这些蕃僧总归是势单力薄。

    山蛮兵溃散之后,龙骧骑兵很快就围了上来,从四周向他们攒射。

    你即便是在悍勇,能拨开正面的箭矢,但从背后射来的箭矢你可就防不住了。

    随着噗噗的入肉声响,那佛将的后背已经被重箭接连射中。

    他手中的长棍刚一停顿,正面的胸口也立刻插满了箭矢。

    只是几息的空档,那名苦修数十年的佛将,便被射的如同刺猬。

    他眼睛大睁瞳孔充血,带着浑身的箭矢,不甘的扑倒在了烟尘中。

    佛将一倒,身边的僧众们立刻是群龙无首。

    还没等他们重新组织起来,便被骑兵们密集的箭雨纷纷射翻在地。

    这支精锐的罗摩宗百人队,甚至没能杀伤一名龙骧骑兵,便全员覆没。

    那名传法僧多吉,此时也是浑身中了七八箭。

    倒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,眼看着性命不保。

    不知在他心中,看着辛苦求来的援军,又被自己亲手带到了绝路,有没有一丝绝望与后悔。

    比起其他人,旗头阿鲁的状态还要好上一些。

    他与十几名亲兵手撑着藤盾组成了一个小圆阵,正在死死坚持。

    其实在他的心中也已经明白,这一次自己绝无活路。

    他现在就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那就是要用自己的这条命,至少要拉上五名龙骧骑兵与他一起陪葬。

    亲兵手中的藤盾,做工要比普通的山蛮兵好得多。

    至少现在,还没被对方的重箭射穿。

    他们护着阿鲁,缓缓的向前挪动,想寻找机会对眼前的骑兵展开反击。

    很快,阿鲁便看到了机会。

    也许是对箭矢的威力不满意。

    有五六名骑兵,居然靠近到了他们只有十几步远的距离。

    阿鲁的心中一喜,这个距离,自己全力奔跑只要五六息便可。

    他对自己的武艺,有绝对的信心。

    相信只要能靠近敌人,他就能大杀四方。

    于是在他的授意下,亲兵队又向那个方向挪了五六步。

    眼见着距离缩短到了十步以内。

    阿鲁大喝了一声,他猛的冲出了盾阵,手中挥舞着弯刀,便向着眼前的骑兵冲去。

    风在耳边掠过。

    此时在阿鲁的眼中,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。

    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。

    那就是眼前的这名披甲骑兵。

    在奋力前冲的过程中,阿鲁巧妙的就地翻滚。

    让几支角度刁钻的羽箭,从他的身边擦身掠过。

    躲过了箭矢,距离目标也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五步,三步,两步!

    那名骑兵已经近在眼前,他甚至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血腥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