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被亲兵们给搀扶了起来,送到了隔壁的帐篷去疗伤。

    乔彦又用冰冷的目光扫了扫现场的诸将,下令道。

    “从即日起,各队都给我严守军律。”

    “将官亲自督查。”

    “胆敢有私自出营者,军法伺候!”

    “还有,若是再有什么人去听那些蕃僧传法。”

    “一律八十军棍,赶出军营!”

    等乔彦说完,营中众将立刻是俯身拱手。

    “我等谨遵校尉将令!”

    其实在他们的心中,对两位校尉的行为有些不理解。

    那几人,不过就是去听了几次蕃僧讲法,这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
    军中士卒之中,信教的人并不算少。

    他们不明白,两位校尉为何要发这么大的火。

    不过军令如山,他们也不敢说什么,只能服从命令。

    其实,陆有山与乔彦的军令可不是乱下的。

    刚才他们盘问了几名去听法的将佐。

    有人直接供诉,说那些蕃僧借着传法的名义,要拉拢他们当什么罗摩宗的护法。

    甚至还想让他们带着手下的骑兵过去投效。

    这立刻引起了两位校尉的警觉。

    居然想勾引自己麾下的兵马,这些蕃僧们到底要做什么?

    眼下情报不足,两人还不能下什么判断。

    但立刻严惩了拉若古等人,又下令士卒不得擅自离营。

    处理完这些事,两位校尉才暂时松了一口气,但都觉得有些心中疲惫。

    自从这龙骧骑军,被莫名其妙的调遣到了永田县平乱。

    他们就觉得这事情透着古怪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两人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。

    正要回帐,这时有亲兵进来回禀。

    “校尉大人,外面有人求见。”

    乔彦与陆有山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来人是谁?”

    那亲兵立刻回道。

    “来人自称是白府管事,想与两位校尉一叙。”

    一听是白府管事,他们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一名管事来寻他们做什么?

    不过转念一想,自己的这支骑军,毕竟也是白家的部曲,于是吩咐道。

    “那就让他进来回话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便听得脚步声响。

    一个身材矮胖的家伙从营门外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这人的皮肤有些黑,身材圆滚滚的。

    脸上的五官,更是如同包子褶般的挤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这人乔彦与陆有山都认识,以前倒是打过交道。

    他是白家宗堂主事白善的副手,名叫白喜。

    白喜一见乔彦与陆有山,立刻是脸上带笑躬身拱手。

    “白喜拜见两位校尉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路奔波,可累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了一眼,陆有山出言问道。

    “白管事,这里可是永田大营,你来这里可是有事?”

    白喜一听,立刻笑着回道。

    “大家都是帮白家做事的,怎么说也算是同僚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,就不能来看看二位吗。”

    只是两位校尉并不接话,这让他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于是白喜又连忙找补道。

    “二位实不相瞒,在下正在行商途中。”

    “经过永田县的时候,听闻两位校尉正在此率军剿灭乱民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知道的,我白喜素来敬佩两位英雄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也就顺路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乔彦与陆有山又不是傻子,他们向营外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除了两辆马车之外,哪里有商队的影子,这白喜就是在顺嘴瞎说。

    不过两人也没想戳破他的谎言,只是说道。

    “白管事,实在是抱歉。”

    “眼下营中军务繁忙,我们怕是招待不周。”

    “还请管事自便。”

    两人都知道这白喜是白善的手下,为人颇为奸滑。

    所以并不想与他牵扯上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