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侄女婿啊,既然咱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事情你也清楚,那阴平世子与什么妙见和尚,窥伺我白家基业,已经起了图谋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白家有难,你作为一家人可不能不管。”

    李原还能怎么办,只能是连忙拍着胸脯表态。

    “老爷子您放心,白家之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只待我收拢了兵马,必会让那阴平世子好看。”

    听李原答应的痛快,白戎白岳也是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只是李原忽然又问道。

    “三爷爷,这动了刀兵,有些事情小子也要问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白家勾连外人之人,要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,李原也问过白毅。

    只是当时这位族叔并没有明确的回答。

    毕竟无论是白善还是白辉,都是白家宗内之人。

    李原若是与他们兵戎相见,很多事情就要提前说好。

    白戎的眼睛闪过一抹寒芒,冷漠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若是能生擒,就送来与我处置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临阵,通敌者斩了便是!”

    老头子毕竟是当过统兵大将的人。

    家族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候,主事者绝不能有妇人之仁。

    一旦投敌,哪怕是自家的亲族也不能手下留情。

    该杀就杀,不可犹豫。

    李原听了白戎的表态,心中满意。

    有白老爷子帮着背书,他下起手来将更加果决。

    为表诚意,白戎还从屋中取来了一块腰牌,交给了李原。

    这腰牌有半个手掌大小,由赤铜制成。

    腰牌的正面铸有【龙骧白氏】四个字,背面刻有【总领族务,各房听命】八个楷书。

    拿着腰牌李原有些不解,于是便问道。

    “三爷爷,这是何物?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用途?”

    被一位侯爷称呼自己为三爷爷,白戎的心情非常不错。

    他也没客气直接说道。

    “小子,这是我白家的族老令牌。”

    “我白家也就只有这么一块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用途吗,白家在景州广设仓廪府库。”

    “侯爷只要出示这块令牌,下面那些族人与仆役自不敢违命。”

    “所有白家的府库都能打开,物资任其调用。”

    李原一听这块腰牌居然可以随意调动白家的物资,立刻就是心中狂喜。

    这可是为他解决了一个关键的难题。

    在景州聚兵,李原有个短板无法解决。

    那就如何解决手下兵马的武器粮秣。

    诚然,李原的手中并不缺钱,七十五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就在平江舫上。

    但真正开战的时候,消耗的可是刀矛箭矢马匹粮秣。

    眼下,他正积极的让白毅,帮忙收拢龙骧军士卒。

    但这些士卒归乡的时候,装备的甲胄武器可都封存在了白家的武库中。

    要想将这几千人给重新武装起来,需要的武备可不是小数目。

    虽然连江水师的船舱内还有一些储备存货,但就数量上来说也未必足用。

    更何况,聚兵出战还有大军粮秣的问题。

    若是麾下有数千的兵马,一日之粮就要上百石的米豆粟麦与盐巴草料。

    这次因为白家祖母的大寿,景州外来的勋贵兵马可不少。

    各种物资的行情这几日也涨上了许多。

    而且有些物资,即便是有钱也很难买到。

    李原正为此事头疼。

    有了这块白家的族老腰牌。

    白家的所有府库,便都对李原开放了。

    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

    能够调动白家积累的物资,那李原就已经占据了先机。

    他可太清楚手中这块令牌的价值了。

    “三爷爷您放心,我必不辱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