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已经靠到了李原的三步之内。

    然后他故意哎呦的喊了一声,借势将手中酒盏中的酒向着李原泼洒而去。

    这位安林伯的目的其实非常阴毒。

    那就是想用自己酒盏中的酒,故意去泼洒李原一身。

    这次白家的宴席,来参加的勋贵可不少。

    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,必然会迅速的传播出去。

    如果青原侯在席间被人洒了一身的酒,又没有备用的衣服更换。

    那他唯一的选择,就只能是狼狈离席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同样也是丢人。

    而郭闲自己,则可以推脱不胜酒力,或是脚下没站稳。

    反正不是故意的,你李原又能奈我何。

    其实他也不想想,你与靖安侯刚刚入席。

    这酒也不过饮了一盏而已,即便是酒量再差,也不可能醉的这么快。

    别人又不是傻子,岂能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更何况,对面的这位侯爷,可是有洞察心机的能力。

    他脑中的想法,早就被李原给洞悉了。

    所以见他摇摇晃晃的奔了过来,李原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
    郭闲将酒泼洒向了李原,而李原原来的位置早就没了人影。

    哗啦一声响,一盏酒全都洒到了坐席之上。

    泼完酒后,郭闲却是有些发懵。

    因为在他的面前,青原侯就那么消失了。

    眼前只有湿漉漉的坐垫,以及被淋了少许酒浆的两位小伯爷。

    他还在发愣,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安林伯,你可是太不小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醉成这个样子,还过来敬什么酒啊。”

    他连忙转头一看,不是别人,正是青原侯李原。

    李原的表情似笑非笑,一伸手,嘭的一声,便抓住了郭闲的衣襟。

    “安林伯,我看你腿脚不稳。”

    “本侯送你一程,回去好生安坐!”

    说罢便一扬手,那安林伯郭闲,像个口袋一般被抛了回去。

    轰的一声响,郭闲直接砸在了自己的案几之上。

    刚刚摆上的点心茶盏,以及酒瓶被砸了个粉碎。

    好在他脑袋恰巧杵在了坐垫上,并没有受伤。

    但他浑身都是酒汤茶渍,在那里疼的哇哇惨叫,看着好不狼狈。

    这一幕,看的现场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那郭闲怎么说也是一名壮汉,体重超过了一百六十斤。

    人家青原侯,居然就那么轻轻松松的给扔了回去,老天爷,这是何等神力啊!

    见自己的小弟被人家给扔了回来,靖安侯张凌是勃然大怒。

    他啪的一声猛拍案几,愤然起身。

    “青原侯!你这是什么意思!!”

    “如此侮辱安林伯,你可将本侯放在了眼中!”

    李原扫了一眼满脸怒容的靖安侯。

    他可没准备与这家伙讲道理,只是冷冷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人我扔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是要给这厮出头?好啊,来吧。”

    话语说的很轻松。

    说完,李原双拳一握,众人的耳中,都是手指骨骼的嘎巴错响之声。

    被李原这么一问。

    靖安侯张凌的那张丑脸上就是表情一滞。

    他可不傻,李原露出的这一手,扪心自问,他张凌做不到。

    自己真的上前动手,怕是也讨不到半点便宜。

    但不上去,自家的小弟被人家如此收拾。

    你这位做大哥的都不出头维护,那以后谁还会跟你。

    武勋不同于那些只靠口舌的文官。

    他们明白,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,都是靠祖上一刀一枪跃马征战,打下来的家业。

    即便现在承平日久,但对于武力的崇拜也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