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时的祖母,已经对那蕃僧言听计从,真就给白景写了信。”

    之后的事情,李原已经可以预料了。

    族叔白善早已被妙见和尚控制,愿意配合他们的行动。

    白景接到了祖母的信,不疑有他,于是便只带了齐天海与十几名亲兵赶赴祖宅。

    结果进到祖宅才发现,此时的宅子之内,已经没剩下几名白家族人了。

    到处都是从阴平郡来的蕃僧。

    白景心知不好,连忙想跑。

    但此时,那妙见和尚与白善怎么可能再放她走。

    于是发动起埋伏的族兵与僧兵,在祖宅之中围攻白景。

    可怜齐天海拼死抵抗,十几名亲兵也皆都战死。

    女侯爷最终被擒。

    李原叹了口气,忽然又问道。

    “家主被擒,你们白家就这么无动于衷吗?”

    “难道没有人发现异常?”

    白雨萱摇了摇头,有些无奈的回道。

    “那妙见和尚,早就计划好了一切。”

    “擒下姐姐之后,便命白善出去散播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说是白姐姐为了能让祖母尽快康复。”

    “要亲自在祖宅闭关祈福。”

    “在这期间不见任何外人。”

    “当时我与姐姐清查家族账目,得罪了不少族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家伙巴不得姐姐闭关,好让他们继续转移财帛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此事,在家族中也没引起什么骚动。”

    一听这话,李原立刻肃然问道。

    “那悬刀卫与龙骧兵马呢!”

    “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局面。”

    “你为何不去调动悬刀卫与龙骧军解救白景?”

    听了李原的话,白雨萱却是低头叹气。

    “李郎,我已试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姐姐出事的次日。”

    “我便命吴玲带着十几名悬刀卫突袭祖宅,要救出阿姐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那些蕃僧早有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悬刀卫半夜潜入府中,便中了那些蕃僧的埋伏,还折损了五名兄弟。”

    “甚至吴玲自己也受了伤。”

    李原看向了一旁的吴玲。

    吴玲低下了头,眼中尽是酸楚与悲切,口中低声说着。

    “是...是我无能.....”

    李原也没说什么,他知道吴玲做事认真本事不差。

    带人突袭祖宅去救白景,应该是尽力了。

    行动失败,只能说是对方太过阴险狡诈。

    白雨萱又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“之后,我立刻赶到了龙骧军的兵营。”

    “想要调动士卒去解救姐姐。”

    随即白雨萱却苦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却不想早有人送来了将令,命全营士卒放假一个月,休沐归家。”

    “我到营地之时,除了几名看守营寨的士卒之外,营内已是空空如也。”

    “之后我又奔去骑兵的营地。”

    “却发现龙骧骑军,也被调往了外县平叛,出发已有半日。”

    “李郎久在军中,应该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龙骧军出战皆有法度。”

    “定要有兵符印信才能调动。”

    “我即便是白景的妹妹,但身无军职,亦不能调动兵马。”

    “姐姐被掠之时,印信就在她的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显然那妙见和尚,早就提防我去调兵,所以便用姐姐的印信将白家的兵马先行调走。”

    “那秃头能谋算到这一步,我是自愧不如。”

    听闻此言,李原也是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白家姐妹最大的倚仗,便是手中的数千兵马。

    却不想因为女侯爷被俘,龙骧侯的印信落入到了阴平世子与妙见和尚之手。

    他们也没浪费机会,迅速就用印信调走了兵马。

    那妙见和尚真是果决啊。

    难怪白雨萱要跑到松鹤码头来等自己。

    因为现在的景州与白家,几乎等于是不设防。

    白雨萱派悬刀卫去祖宅解救姐姐,这已经暴露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