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校尉双手小心的接过了玉牌,他只看了几眼便还给了李原。

    这东西做工极为细致,一看就是真货。

    确认了李原的身份,焦校尉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口中高呼。

    “末将拜见青原侯大人!”

    “刚才多有冒犯,还请侯爷恕罪。”

    李原赶忙俯身,将这位老校尉搀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焦校尉严守军律查验仔细,在下佩服。”

    “校尉快请起身。”

    扶起了焦守恩,李原出言说道。

    “眼下这江上匪患猖獗。”

    “本侯还请校尉尽快交接战船,我们也好出师平寇。”

    焦守恩连忙点头回道。

    “还请侯爷随我来。”

    两人刚要走,这时一旁有人急切的高声喊道。

    “假的!他是假的!”

    “我才是辅国将军派来接手战船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家伙,就是个冒名顶替之徒。”

    “说,你手中的令牌从何而来!”

    “莫不是偷的不成!”

    不用说,这喊话之人,正是刚才被两人无视的尤启光。

    他见这位留守校尉,要带着李原去交接本属于自己的战船,再也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是谁,为何要冒名顶替,夺在下的战船!”

    李原转过头看向了尤启光。

    他刚才心中急切,想尽快去接收战船,却是把一旁的这位尤参将给忘了。

    这家伙若是安静待着,李原倒是并不在意,毕竟只是个废物而已。

    但此时,他却自己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既然你自己找死,可怪不得别人了。

    李原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尤启光,你一个被朝廷罢职的罪臣。”

    “居然不好好的在家思过。”

    “却想着纠集党羽,还要诓骗朝廷的战船。”

    随即李原又来到了尤启光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诓骗战船要做什么,本侯都已调查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就是要去抢那户部的银船吗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
    一听李原这话,尤启光就是神色一惊。

    实话说,他这次接手战船,还真的是要去打劫银船。

    只是命他这么做的,是那位上京的辅国将军而已。

    李原见了他的表情,又是一声冷哼。

    “你这为非作歹的奸佞之徒。”

    “来人,将其拿下!”

    随着一声应和,十几名披甲亲卫立刻就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尤启光的身后也不是没带人,这家伙的亲兵也有几十个。

    只是这些人,大多都是无用的草包。

    见对面各个都是披甲精锐,吓得迅速就散开了。

    没费什么力气,尤启光就被巴杉直接擒了过来。

    将这位前水师参将摁倒在地之后,巴杉请示道。

    “侯爷,如何处置此贼。”

    李原扫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假传辅国将军将令,持假令牌诓骗朝廷战船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谋逆的大罪。”

    “此罪难恕,直接斩了以儆效尤!”

    巴杉一抱拳,立刻便将尤启光向后拖去。

    一听说对方要斩了自己。

    尤启光吓得是涕泪横流,裤裆都湿了。

    “这位侯爷。”

    “饶命,饶命啊!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了,这些船归你还不行吗。”

    “求你放过在下的性命!”

    见这位自称参将的家伙如此不堪,焦守恩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此时的他彻底确定,这胖子就是个骗子,这位青原侯才是接手战船的正主。

    按理说,李原虽为镇侯,也不能轻易斩杀参将。

    但眼前的尤启光已经被朝廷罢职,现在也只是一介白身。

    李原又给他扣上了一个诓骗朝廷战船的帽子,杀他可说是合情合理。

    巴杉用脚踩住了尤启光肥胖的身子,手中的长刀一落。

    随着一声惨叫,斗大的人头滚了出去,赤红色的血液也将码头的沙地染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