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想来这狄校尉要与水匪周旋,也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“你叫刁九是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吧,你回去给我带句话,告诉狄校尉。”

    “要我交出银船,也不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但要请狄校尉,到我的船上仔细商议一番才好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船上还有数百人需要安置。”

    送走了刁九。

    一旁的杨校尉小心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方大人,您难道要真的交出银船吗?”

    “这银船若是交了出去,咱们可就没了谈判的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那狄横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您可要慎重。”

    方明谦看了杨校尉一眼,便是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唉,那只是权宜之计。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会交出银船。”

    “杨校尉,你现在立刻去挑选精锐,然后伏在船楼中。”

    “一会若是那狄横敢来商谈。”

    “你便带人冲过去将其擒下。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,咱们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。”

    “逼着他把咱们送出去。”

    杨校尉一听,立刻是眉开眼笑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方大人您这是请君入瓮之计。”

    “妙啊,卑职这就去准备。”

    不提银船这边。

    此时那刁九,已经回到了狄横的座船。

    “什么,那方明谦,要我去他的船上商议详情?”

    “哼!他当我是三岁的小儿不成!”

    方明谦这么明显的计谋,显然是骗不住狄横。

    狄横一声冷哼。

    “看来老子不发威,你们都敢谋算与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罢了,这些家伙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
    望着那五艘银船,狄横对手下传令道。

    “刁九,周猛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各带本部船队。”

    “将最右侧的那艘银船,给我强行攻下来!”

    “记住,下手要狠,速度要快!”

    既然那位方大人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想设计谋害自己,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客气了。

    先让这些上京来的蠢货,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水战。

    军令一下,巡检司中的两支船队立刻动作。

    船桨齐飞,向着最右侧的那艘运银船直接就冲了过去。

    见狄横派出了船队要攻击运银船。

    方明谦与杨校尉都是面色大惊。

    方大人的眉头一皱,看来自己的谋算,已经被人家给识破了。

    杨校尉则焦急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方大人,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“他们要对五号银船下手,我们可是要派人增援?”

    此时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所有的银船都靠过去,然后用弓箭互相支援。

    凭借着运银船的高度,这些缺乏训练的城防营士卒,说不定还能苦撑一阵。

    但此时的方明谦,显然已经乱了方寸。

    只是慌忙让人将自己座船躲的远些。

    其他各船见座船都躲开了,也就没了过去支援的想法。

    此时,刁九与周猛的船队已经将那艘银船团团包围。

    两人一声令下,密集的箭雨就将那艘银船彻底笼罩。

    甲板上的城防营士卒与家丁们,纷纷被箭矢射翻在地。

    虽然他们也用手中的弓箭回射抵抗,但毕竟缺乏训练,根本就不是巡检司水勇的对手。

    几轮箭雨之后,那甲板上基本就没有几个活人了。

    见已经清空了甲板,周围巡检司的水勇们立刻抛出了钩索,纷纷从两侧攀上了银船。

    银船上的守军本就士气低靡,巡检司的水勇冲上来之后,立刻是跪地投降。

    狄横的两支船队,拿下那艘银船前后也就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。

    而巡检司的伤亡也不过是十几人。

    不过即便如此,狄横也是非常心疼。

    他手下的水勇,可都是自己练出来的精锐,死一个都感觉亏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