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铃卫忙对老汉说道。

    “常伯,这两位客人要做块铜腰牌,是急用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把手头的其他活计都放一放,过来看一下。”

    那老汉一听连忙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,那两位贵客请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李原与红九铃跟着老汉进到了后屋。

    这里应该就是铜铺的工作间。

    屋中摆放着打制铜器的所需工具与熔炉,在角落里还堆着很多的铜料。

    这时老汉出言对两人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知二位贵客想打制些什么?”

    “能否先让我看看样子。”

    红九铃便将手中的令牌给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这种铜牌我想在复制出一块,老伯你看需要多久?”

    那老铜匠接过了铜牌,用手摸索了一番,这才说道。

    “此牌做工精细,用料也很讲究。”

    “若要贵客想在复制一块,怕是需要三日才行。”

    女马匪一听,马上摇头。

    “这位老伯,三日肯定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我最多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那老汉一听便是满脸苦笑。

    “什么?您只给两个时辰?”

    “哎哟贵客,您可别开玩笑了。”

    “即便是简单的做个失蜡模具,也不止这个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两个时辰怎么可能做的完。”

    这时,那名女铃卫也走过来说道。

    “两位,常伯倒是没说假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这铺子里也待了些时日。”

    “想要复制这种腰牌,确实得三日时间。”

    红九铃略一沉吟,忽然眼睛一亮又出言相问。

    “那你们这里,可有空白的铜牌?”

    “或是相似的也行。”

    听她这么问,女铃卫与那位铜匠常伯对视了一眼,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们立刻走到屋角去翻找东西。

    不一会的功夫,他们便捧着几十块大小不一的铜牌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先将这些铜牌都堆到了桌案之上,那位老铜匠有些抱歉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两位贵客,实不相瞒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铜牌都是各家定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空白的铜牌自然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这种废弃的腰牌与铜牌,我们这里倒是有不少。”

    “您看看是否有能用得上的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见有这么多的废铜牌,也是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李原心说,尤启光刚刚拿到令牌不久。

    刚才又喝了酒,想必也没时间记住令牌的细节。

    自己若是能寻个近似的铜牌放回去,估计他也认不出来。

    于是李原便与红九铃来到了桌前,在这堆废铜牌之中开始翻捡。

    这些铜牌大小不一,花纹各异。

    有的一看,便知道是铸造之时出了纰漏被废弃的。

    还有的铜牌,是订货的人家不知为何未来取货,便一直放在了这里。

    而这种废弃铜牌的最终命运,一般都是再次被熔炼成铜料。

    翻捡了一阵,李原的眸子忽然一亮。

    他从这堆废铜牌之中,小心的拿起了一块。

    这块铜牌的大小与辅国将军令牌差不多。

    铜牌的花纹虽有差异,但若不是仔细分辨也很难看的出来。

    李原将这块废弃铜牌与自己带来的令牌摆到了一起,然后转身对铜匠常伯问道。

    “老伯,你能否在两个时辰之内。”

    “在这块废弃的铜牌上,将字改成与我带来的这块一样?”

    铜匠常伯将两块铜牌接过去看了看,又在心中琢磨了一番。

    随即便点头说道。

    “如果贵客只需要改字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那两个时辰之内,倒是没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李原听闻立刻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,那就这么办,辛苦老伯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就在这里等着。”

    老铜匠一听,马上转身又在屋中点起了几盏灯烛,将屋子里照的通亮。

    他又将自己的工具整理了一番,便开始修改铜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