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的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辅国将军大人,知道你巡江水师的战船已在兵乱之时尽毁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恢复水师的战力,将军大人便想办法,从东南诸省秘密的调拨了一批战船北上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,这些战船都已停泊到了距离龙水不远处的一处秘港,由专人负责看管。”

    说着,梁松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。

    “尤参将,你只需拿着这块令牌,带麾下水卒到秘港接手战船即可。”

    听闻这话,尤启光立刻被巨大的惊喜所包裹,甚至浑身都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作为曾经的水师参将,他当然知道这批战船的价值。

    仅仅是这纸面上记录的百余艘战船,就要比全盛时期的巡江水师还要强。

    辅国将军的手中,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战船呢?

    其实这批战船来的非常巧合。

    北宁江全长有数千里之遥,途经州府有数十个。

    这么长的水域,显然一支水师是不够的。

    所以大梁在北宁江上的水师,共计有大小十二支。

    大约是在两个月前,楚州水师的参将被人告发与邻国私通。

    随即便被楚州当地的悬刀卫抓捕归案。

    失去了参将,又涉及私通大案,楚州水师便由当地的督军府监管了起来。

    当时的将军府,已经在准备筹建自己的水师。

    所以郑天雄便下令,在楚州督军府的监管下,楚州水师一路北上,航行到这处秘港停泊。

    到了秘港之后,楚州水师的士卒就地发了些银钱遣散,而所有的战船与武备则在港中封存。

    只是当时,郑天雄的手下之中,并没有合适的水军将领。

    虽然有了足够战船,但组建水师的事情就这么拖了下来。

    正好这时,尤启光主动过来投效。

    经过了将军府的问答,郑天雄对其很满意。

    于是便拍板决定,将这批封存的战船划拨给了这位尤参将。

    自己白得了这么多的战船,尤启光可说是欣喜若狂。

    立刻对着梁松是连连拜谢。

    却不想梁松,对他做了个制止的手势。

    “尤参将,先不忙谢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战船,你可不是白拿的。”

    听闻此言,尤启光也立刻冷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心说对啊,自己尚未接到恢复参将身份的朝廷旨意。

    而将军府却是先给自己送来了一批战船。

    这事情倒是有些蹊跷,说明辅国将军定是另有安排。

    于是他赶忙出言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知将军大人,需要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梁松并没有着急回答。

    而是又饮了一口酒,才对尤启光说。

    “这秘港之中的战船虽有百艘,却暂时没有士卒驾船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问尤参将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有办法召集到足够的人手,将这些战船给操持起来吗?”

    听梁松这么问,尤启光就是一愣。

    按理说,如果是大梁的正规水师。

    所需要的水军士卒,都是要由朝廷兵部与当地督军府调拨。

    即便是要征调沿江水户来服舟船役,那也要由兵部开具文书才行。

    梁松这么问,其实就是说。

    尤启光,如果让你绕过督军府,你可有本事凑齐足够的操船人手。

    这位尤参将虽不善战,但脑子可不笨。

    梁松问自己,能不能绕过督军府凑够操船的人手,这就说明将军府必有见不得光的事情要自己去办。

    于是他眼珠转了转连忙回道。

    “回禀梁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水师多年,许多被遣散的内营将士都视我为父兄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将军大人有需要,在下只要去打声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