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带队的一名什长连忙回话。

    “罗百长,是陈狗子那浑人,刚才半夜跑到了土根家。”

    “要辱了人家婆姨,结果被抓了现行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!这个混蛋!”

    罗长生一听,立刻是心中大怒,好你个陈狗子,平日里跟我耍耍口舌也就不跟你计较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,这次你居然敢半夜去辱人家的婆姨,我岂能饶你!

    他赶紧套好了棉衣,与众人一起向着村东头奔去。

    到了土根家的门口。

    见土根的新媳妇,正在院中呜呜的抹眼泪。

    而那陈狗子,也已经被土根与几名临近住的汉子给摁住了。

    河头村有同袍社,每晚都有社丁联防巡夜。

    土根的媳妇被陈狗子袭击的时候,第一时间便大声呼救。

    此时正好土根出屋,立刻招呼了临近的巡夜队,将醉酒的陈狗子给撂倒了。

    地上的陈狗子头发蓬乱一脸的狼狈。

    嘴里还不停的嘶吼咒骂。

    这时老罗也已经到了现场。

    大家见百长到了,都是纷纷让开。

    村中发生了这种案件,最终都是要交于百长处置。

    罗长生来到了陈狗子面前,只觉得是一阵酒气冲鼻。

    他用手拍了拍陈狗子的脸,冷冷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陈狗子,你到底是咋想的?”

    “居然敢欺辱同村兄弟的婆姨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要不要脸!”

    事已至此,陈狗子也是破罐子破摔,他借着酒劲喊道。

    “老子就是不服。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你们都有女人,我却没有!”

    “老子这辈子最恨不公!”

    “你们不给我,我便自己抢!”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不对!”

    他的荤话迅速惹了众怒,周围的兵户立刻是骂声不绝。

    大家没想到,这陈狗子居然如此无耻。

    要去侮辱别人的媳妇他还有理了。

    有的人气不过,冲上去便猛踹了几脚,疼的他是不住的惨叫。

    对于这种害群之马,这次罗长生也没打算轻饶了他。

    他先命人将陈狗子捆好,等明个天一亮,便押送他去军堡的刑狱房报案。

    在兵户村寨,侮辱其他兵户的女子这罪过可不轻。

    按着督军府的军律。

    这陈狗子,至少要被判几年的重劳役。

    这家伙怕是要有苦头吃了。

    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,事情都是他自己作的。

    处置完陈狗子这档破事,老罗又安排巡夜队继续在村中巡逻。

    他又在村寨中转了一圈,发现没有其他事之后,便紧了紧棉衣向家中走去。

    冬夜寒冷,自己受了风可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想起了自家屋宅中的暖被窝,还有桃娘与小福娘。

    他走路的脚步又快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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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提这罗百长。

    再说刚刚晋升为侯爵的李原。

    李原率领亲卫回到青原以后。

    他晋升为侯爵的消息便已经在北川各地传开。

    府城的定州正堂大人,县督帅,以及各军堡的镇守官很快便都知道了消息。

    只要是与李原有旧的,也都是派人纷纷前来送了贺礼。

    这些天,李原也只能是在家中摆开了酒宴,招待前来庆贺的宾朋。

    一连忙了数日,出了正月十七才算清闲了下来。

    又在家中陪着夫人楚婉君几日。

    因为夫人有了身孕,不便同房。

    李原又在女马匪的怂恿下,跑去了松月寨避寒。

    这松月寨确实是舒服。

    此时在温暖的大屋之中。

    刚刚在温泉中沐浴完的李原,换了一身宽松舒适的麻袍。

    坐在火塘边的虎皮上,一边烤火一边翻看着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