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便明白了过来,噗嗤一笑。

    “郎君,无事的,一切都好。”

    “看你这么匆忙的赶回来,可别耽误了公事。”

    李原心说,还有什么公事比自家老婆怀孕还重要。

    他又连忙问楚婉君现在的情形,答话的,是在一旁的小竹。

    说姐姐前些时日吃饭都没什么胃口,还总吐。

    最开始的时候,姐妹俩都没当回事。

    还是柳青看夫人不舒服,便到东乡堡新开的一家医馆中,请了一位医婆子进府过来瞧瞧。

    那医婆子给楚婉君号了脉,连忙就躬身道喜。

    说是夫人您有喜了。

    姐妹俩一听,都是大喜过望。

    楚婉君有了身孕,说明伯爷有后了,这岂能不高兴。

    那医婆子知道这里可是伯府,万万不能出了差错。

    便说自己学艺不精,为稳妥起见,还要请自己的师傅过府来看看。

    姐妹俩自然同意。

    于是,那医婆子连夜从定州府的慈安堂,请来了自己的师傅。

    经小竹介绍,李原这才注意到。

    在楚婉君的身边,站着一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妇人。

    这妇人穿了一件素白缎的女式长袍,头挽斜垂髻,样貌并不算出众,却面目平和静雅。

    小竹忙对着李原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位是慈安堂的堂主,云安夫人。”

    李原略有耳闻,知道这慈安堂是定州专给女子看病的医馆。

    这位云安夫人,就是慈安堂的堂主。

    李原这人,最是尊重专业人士,连忙拱手一礼。

    “那就麻烦云安夫人了。”

    见青原伯给自己见礼,这位云安夫人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那可是县伯大人,朝廷的武勋,自己不过是名女医师而已,这一礼她可承受不起。

    这位云安夫人,也是连忙的躬身回礼,口称不敢。

    李原最关心的,当然是自家媳妇的情况。

    于是便问起了楚婉君的情形。

    那云安夫人忙笑着温声回道。

    “伯爷请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夫人的身子已有近两个月了,身体康健一切都好,胎气也稳,精神胃口都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只需平日略加留意些,便可无妨。”

    “但一定莫要劳累,饮食清淡,寒暖留心,保持心境舒畅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没什么大事,李原这才点头安了心。

    他扳着手指一算,若是近两个月。

    那就是说,自己刚从北岸四城回来,楚婉君便怀上了。

    云安夫人又嘱咐李原与楚婉君,如今已近两个月了,建议晚上分房。

    李原明白人家这是好心,于是连连应是。

    心说好险,前段时间自己还常常和楚婉君同房。

    每次为了让自己尽兴,婉君在床第间都是尽力迎合。

    这没酿出什么祸事真是侥幸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这位云安夫人,还嘱咐了很多楚婉君需要注意的事情。

    比如怀孕期间,不要登高不要远行,不要针灸不要受凉等。

    此外,还有一些奇怪的禁忌,比如不能吃兔子,说是吃兔子会令儿唇缺。

    不能见丑的东西,比如长的丑的人,或是丑的动物都不行。

    楚婉君听的是连连点头,一旁的小竹甚至已经在做笔记了。

    听了这些禁忌,李原倒是有些心中想笑。

    不过限于大梁这个时代的普遍认知,他觉得自己还是尊重为好。

    送走了这位云安夫人。

    李原在家中住了几日。

    这些天,李原没事便会跟楚婉君闲聊说说话。

    给她讲讲自己宣慰兵户这一路上的见闻,让她能保持个好心情。

    对于郎君的体贴关心,楚婉君也是心中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