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包括一名要到上官处举报的管队。

    这罪行简直是触目惊心罄竹难书。

    即便是在一旁陪同李原的县督帅与几名军堡镇守,听的也都是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最开始的时候,他们认为伯爷这么大张旗鼓的公审,有些小题大做了。

    不就是一名横行乡里的牙棍吗,直接杀了就是了。

    但眼下看,他们远远低估了这名牙棍的罪行。

    而且这些事情,可都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。

    让一个牙棍欺辱残害了那么多的兵户。

    这事情如果细究下来,他们这些上官可都是有失察之罪。

    不提这些心中惶恐的督军府将佐。

    那权三利见自己的罪行,都已经被李管家抖落了出来。

    自知自己绝无活路,于是便开始四处攀咬。

    他对着李原大声喊道。

    “伯爷!在下不过是一名小小的牙郎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能够做下那么多的恶事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是帮着各位大人做差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督军府的张书办,军堡的王都尉,还有那府衙的祖管事他们都是参与者!”

    “这位伯爷,你惩戒我一个小小的牙棍又能如何。”

    “有本事,你把这些督军府的恶人都抓了!”

    “否则你就是在给这些兵户演戏博名声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权三利这家伙也是豁出去了,不但一口气攀咬出了十几名同党。

    还出言故意讽刺李原。

    心说即便是要杀我的头,我也要恶心你。

    此人的恶毒可见一斑。

    不过他这一次,攀咬出来的人可不少。

    其中本县督军府内的管事,都尉等有七八人,府衙的吏员有五人。

    这位权爷的目的也很简单。

    那就是想搏一个法不责众,需要处理的人一多,即便是青原伯也得瞻前顾后一番。

    毕竟牵连出这么多人,任何上官都会感觉棘手。

    李原微微冷笑,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李恩。

    那意思就是询问他,权三利说的可是真的。

    李恩立刻是磕头回禀。

    “启禀伯爷,这里面其中有九人为真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与权三利结成朋党,互相照应。”

    “权三利对兵户们做下的恶事,由他们负责阻断上听帮着遮掩。”

    “而权三利挣的财帛他们也要分润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几人,那权三利也曾想去拉拢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人家不理他。”

    听了李恩的话,李原明白了。

    这位权爷能在乡间横行这么久,就是在这督军府中有他结交的朋党。

    但同时,看自己要完了,那些曾经拒绝他拉拢的人,他也要攀咬报复。

    这人的心真是够狠毒的。

    不过对于此事,李原早就有准备。

    他一挥手,立刻就有亲卫,将刚才巴杉他们押回来的蒙面人中的一部分带了上来。

    唰的一声面罩被撤去。

    地上的权三利一看便是大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随着头罩被摘除。

    权三利瞬间是眼睛大睁,眼前这些人他都认识,

    正是自己,在督军府中花了大价钱结交的那些朋党。

    他不敢相信,青原伯居然有这么大的魄力。

    居然把跟自己有牵连的人,尽数都抓了过来。

    这位权爷一时间甚至有些委屈。

    心说,你青原伯对付我一个小小的牙棍,何至于如此啊。

    不提权三利是怎么想的。

    这些与他牵连的人可倒了霉。

    好生生的在家坐着,便被闯进门的士兵抓走。

    直到被抓他们大多也是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因为抓人的名单来自李恩与这些人的互相供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