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新伯府的第一晚,李原是在楚婉君的屋中过夜的。

    他搂着怀中的楚婉君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院中的三间正房,你为何只住东屋啊?”

    楚婉君则是白了李原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还不是因为你,外面的情债太多。”

    “别忘了,你在景州可还有一位侯爷呢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人家龙骧侯回了伯府,难道要让人家去住厢房吗?”

    “这中间的正房,还不是要给人家留着吗。”

    看着面带些许委屈的楚婉君,李原还能说什么,

    只能将怀中的女子搂的更紧。

    不过楚婉君提到了龙骧侯白景。

    李原的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些许思念。

    实话说,几个月不见,还真的有些想念那两气度不输男儿的白家姐妹。

    也不知她们现在过的如何了,何时才能与她们再相见。

    第二日清晨。

    九娘早早的便起了身来与楚婉君告辞。

    李原知道她还得回青原,忙自己的酒楼生意,也未多加挽留。

    楚婉君则是拉着九娘的手。

    让她有空便多回来住住,无论在外面遇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这伯府就是她的归宿,也是她的家。

    楚婉君的体己话,让九娘再次感动的是泪流不止。

    送别了九娘。

    李原刚洗漱完毕。

    便有家中婢女过来禀报,说在门外有一名黑衣女子要见伯爷。

    李原就是一愣,黑衣女子?

    忽然他眼睛一亮,心说不会是吴玲回来了吧?于是连忙吩咐道。

    “快,让她进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不一会,外面风尘仆仆的走进一女,李原一看果真是自家吴玲。

    只见她依旧是一身黑衣腰悬长刀,脸涂黄蜡,长发束成马尾。

    神色间有些许赶路的疲惫。

    这一看就是风餐露宿,赶长途而来。

    李原连忙吩咐婢女,让她们先为吴玲准备温水热食,好好的歇歇再说。

    此时,楚婉君正从内宅出来,见到了一身黑衣的吴玲就是一愣。

    吴玲是李原与龙骧侯,在去上京的路上收的。

    而返回西河堡之前,吴玲便跟随女侯爷去了景州当亲卫。

    所以,楚婉君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悬刀女卫。

    吴玲见到了楚婉君,连忙上前见礼。

    “妾见过大夫人。”

    楚婉君一愣,转头望向了李原。

    李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鼻子,将龙骧侯赐婚之事简单的说与了楚婉君听。

    楚婉君只能无奈的摇头,望着李原说道。

    “相公外面还有多少女人啊。”

    “这伯府院中的二十几间屋子,看来也未必够啊。”

    不过楚婉君对吴玲的印象倒是很好。

    见这黑衣女子虽然相貌普通,但一看就是干练踏实。

    听到楚婉君对吴玲的评价,李原又挠了挠鼻子。

    她若是知道,这位吴姑娘洗净了脸上的黄蜡,那容貌可是不输美艳的九娘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杂事的时候。

    吴玲简单的洗漱了一番。

    便到书房与李原回事。

    她先小心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笺,递到了李原面前,然后回禀道。

    “这次回来,妾是为了给侯爷送信。”

    李原接过了信笺,小心的打开。

    抽出信纸展开一看。

    女侯爷那娟秀的字迹便映入了眼帘。

    “与君龙水镇一别,已隔数月,景归家后,日日凭栏北望,思君心切。”

    “忆昔与郎君并马征赤水,白日征战,夜枕同眠。”

    “而今独坐小楼,唯见孤影映窗,方知相思之苦,竟至于斯。”

    整张信纸上,洋洋洒洒的数百字,尽是白景对李原的相思之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