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
    站在屋外的李原却是心中一动。

    自己以后必然征战不断,免不了伤兵满营。

    这些伤兵如果都能悉心照顾治疗,康复之后那就是见过血的老兵了。

    而女子在照顾伤患方面,有着天然的优势。

    若是能训练这些女子为军中医护。

    自己在建立专门的伤兵营,养士院。

    士卒们知道自己即便受了伤也有人照顾,作战自然会更加奋勇。

    那自己麾下的兵户将再无惧战之人。

    李原正在畅想,忽然身后有人唤他。

    “伯爷在此可有事?”

    李原忙回头,正好看见了一脸疲惫的谭云。

    她刚安排好辎重队的杂务,准备来这伤兵营看看情况。

    正好看见李原站在屋外,所以连忙上前请安。

    李原见是谭云,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没有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正要来看看负伤的将士。”

    说着便与谭云,一同走进了这处临时当做伤兵营的屋舍。

    屋中伤兵与照顾的官婢女子,一抬头见伯爷来了。

    连忙纷纷起身,要给李原见礼。

    几个身缠绷带的重伤员,也想挣扎着起身给李原施礼。

    “伯爷!伯爷!”

    “伯爷来看我们了!”

    李原连忙让这些伤兵不要起身,又温言安抚了他们。

    这些伤兵各个感动的是涕泪横流。

    李原又谢过这些照顾伤兵的女子。

    她们吓的连忙跪地口中连称不敢,为首那个女子连忙说道。

    “奴为伯爷兵马所救,才得以脱离虎口。”

    “能为大军尽些微薄之力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心中欢喜不已。”

    听她们这么说,李原很是欣慰的点头。

    又对这些伤兵安抚了一阵,李原这才与谭云走出了屋舍。

    看着已经是累的有些摇晃的谭云。

    李原连忙唤过在门前等候的小夏,吩咐她搀着谭云先去休息。

    李原的住处,按惯例自然是乱石寨大寨主的屋宅。

    不过进了这处屋宅,李原却是一皱眉。

    原因无他,这滚山熊的屋子邋遢的很。

    即便是谭云已经组织人手尽力打扫了,可是屋中还是有股难闻的腥膻之气。

    李原有些后悔没带花露,一想还是换个屋子住吧。

    不过此时大军都已安歇,除了自己所在的寨主大宅。

    其他屋舍都已经住满了人。

    这时刚安顿好谭云的小夏出了屋,见李原站在院中,连忙过来询问。

    听说寨主的大屋腥气难闻无法住人,小夏连忙说道。

    “相公,谭姐姐这屋子还好,宽敞的很也没什么味道。”

    “事急从权,不如在谭姐姐这屋凑合一晚吧。”

    李原一想,也是个办法。

    反正谭云早晚也是自己的女人,凑合一晚也无妨。

    他便和小夏推门进了谭云的屋子。

    这处屋舍中果然没什么味道,打扫的也干净了许多。

    不过屋内的寝具不是床,而是可以同时睡七八个人的长铺。

    看样子,这间屋子以前住的应该是寨主的女人们。

    此时劳累了一整天的谭云,已经在长铺的里侧呼呼的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李原也只是在小夏的服侍下洗了个脚,便在长铺的外侧草草的睡下了。

    睡到半夜,熟睡的谭云只感觉一只手掌拍到了后背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的起身一看,居然是小夏。

    等等,小夏不是和伯爷睡在一起吗?

    怎么在自己的屋中,她连忙揉了揉眼睛,却看见李原正睡在长铺的外侧。

    谭云的脸刷的就红了,她心中一慌,伯爷怎么会在这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