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叹了一口气,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李原进了正屋,却见小夏还在忙碌。

    这寨主居住的屋子很是宽敞,屋内的陈设也算讲究。

    看起来就像是乡绅地主的屋宅。

    要说有什么不同,便是屋内的床铺很是巨大。

    宽窄足有丈余大小,上面还不伦不类的铺着几块兽皮。

    李原看着床铺脑补了一下。

    如此大的床一个人睡,显然有些浪费。

    在联想到被掠到寨中的那许多女子。

    李原摇了摇头,看来这虎头岭的寨主,平日里的生活应该很是荒唐。

    小夏想将这些兽皮撤下,给李原换上些干净的被褥。

    却被李原阻止了。

    “算了,咱们只是在此暂住一晚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如此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小夏,为我宽衣。”

    听到李原的招呼,小夏忙走过来帮着李原宽衣解带。

    此时的小夏,已经去了绢帕,头发如男子般束起。

    身上还套着那件颇为合身的皮甲。

    也许是因为忙碌,脸上手臂上,汗渍顺着小麦色的肌肤滴下。

    小夏在身边忙碌,一股少女特有的气息却是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这种气息让李原的心中忽然有些燥热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向小夏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此时如同假小子一般的小夏,看起来别有一番味道,很是诱人。

    李原索性将小夏直接揽入了怀中。

    “相..相公。”

    小夏一滞,脸瞬间红了,忙说道。

    “身上都是汗,我去清洗一下。”

    李原却是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必了,这样挺好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这衣甲...”

    “穿着,相公喜欢。”

    随即,正房便熄了灯。

    厢房中,谭云依旧在噼啪的打着算盘。

    军中的账目又被她重新的拢了一遍。

    却发现有几处的收支,和之前预计的有些出入。

    她将这些事项记在了一旁的草纸上。

    想着明日出征,李原定然没有时间,不妨今晚便给他过目。

    于是小心的推开了屋门。

    李原的亲兵都驻守在院外,小院中很是安静。

    谭云向着正屋走了几步,却发现屋子的灯已然是熄了。

    她无奈的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唐突,人家伯爷昨日打了一天的仗,定然是累了。

    自己怎么还想着去打扰人家。

    想罢转身便要走,忽然听到正屋房中有些声音。

    她有些好奇,又小心的向正屋走了几步。

    待听清楚了里面的声音,刹时脸上就是一红。

    谭云虽然还是未嫁人的姑娘,但久历商场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得雏。

    她赶忙想回屋,便往后退了几步,忽然顿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她不知怎么想的,也许是出于心中某种难以名状的好奇,谭云居然又走了回来。

    小心的坐在了正屋廊下,脸红红的将耳朵凑了过去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,谭云轻手轻脚的逃回了厢房。

    赶紧吹了灯,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。

    她双腿交叠,用手捂着羞红的脸,只觉得心中痒痒的。

    第二日清晨。

    阳光穿过山中的晨雾洒入了山寨。

    全军用过早饭,便准备进兵乱石寨。

    李原将驻守虎头岭的任务,交给了姜伯。

    他带着五十名山民以及一百名役夫,在虎头岭负责看押抓获的山匪俘虏,帮助辎重队转运后勤物资。

    姜伯是小夏的父亲,跟李原可说是一家人。

    再加上年事已高,驻守后路正合适。

    队伍最前面,豹子叔带着几十名山民,押着四名识路的山匪在前面引路。

    紧跟在后的,是薛大成的一百五十名东乡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