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中黄橙橙的粟米,散发着谷物的清香,看着极为的诱人。

    “真.....真的是粟米,都是好粮食。”

    “这真的......是给我的吗?”

    那杨伯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
    亲兵不满的对他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“赶紧扛走,别影响了后面发粮。”

    杨伯二话不说,拽过自己的两个儿子一齐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对着不远处那个骑马的年轻身影,叩头拜谢。

    然后扛起粮食,喊着两个儿子站到了一旁。

    身后却是传来了几个村民的调笑声。

    “杨伯,为啥不去挖野菜啦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信不过人家伯爷吗。”

    这杨伯也不理外人的闲言碎语,小声的对两个儿子教训道。

    “记住了,这官宦勋贵绝不可信。”

    “但,给咱发粮食的伯爷例外!”

    没多久的功夫。

    河东村的百姓,家家都领了粮食。

    在老村正的带领下,村民们又是跪地磕头。

    “伯爷大恩,我等永世不忘。”

    李原对于村民一次次的磕头,实在是感觉不忍。

    不过在大梁这个时代就是如此,一时半会也无法改变。

    河东村的惊喜,远不止是发粮食。

    李原这次又给河东村发下了十匹麻布。

    这些村民的衣衫,实在是太过破旧。

    有的村民家中,甚至只有一套完整的衣服,谁出门谁穿。

    看着崭新的麻布,这些村民感动的差点哭出来。

    一匹麻布长四丈,宽二尺二,如果省着些用,足以能做出二十件新衣。

    这十匹布,不但能让全村的男女都换上一件新衣,还能剩下许多。

    李原吩咐老村正,他下次来的时候,村民们必须衣衫齐整。

    看着十匹崭新的麻布,老村正笑着应道。

    “伯爷您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您下次来,若是有一个人衣衫不整,您唯我是问。”

    河东村的村民们得了粮食布匹。

    各个都是眉开眼笑。

    物资分发完毕,李原一挥手,让村正将村民们遣散。

    他们手中有了粮食,必然是急着回家让妻儿饱食一顿的。

    村正忙对众人喊道。

    “伯爷说了,家里婆姨娃子定然都等的急了,都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得了伯爷粮食,都要记得伯爷的恩德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伯爷分下来活计,都不得偷懒。”

    后面的两句,自然是村正为了讨好李原自己加上的。

    村民们背着粮袋,抱着布匹纷纷鞠躬离去。

    杨伯父子三人扛着粮袋,急急忙忙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土屋。

    一个面色苍老的婆子迎了出来,口中忙问着。

    “老头子,这是咋的了,不是说要带娃子们去挖野菜吗?”

    那杨伯眉开眼笑的对着自己婆姨喊道。

    “老婆子,去吧咱家的锅好好刷一刷。”

    “烧火焖饭,我要焖干饭!”

    那婆子不满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咋的,那个叫李原的给你分粮啦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分了点粮,那咱也得省着点吃啊。”

    “离秋收还要好几个月。”

    “上来就要吃干饭,多败家啊。”

    “总归要多熬一阵。”

    啪的一声。

    婆子的脸上挨了老头一巴掌。

    “瞎说什么,!叫伯爷!不许你不敬!”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莫名挨了打,老婆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明明以前在家中,对人家青原伯直呼姓名的是自家丈夫。

    自己叫李原,也是跟他学的,今日自家男人为啥忽然转了性子。

    她还未想明白,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哗啦啦的声音。

    连忙转身看去,自家两个小子正扛着粮袋往米缸中倒着粟米。

    一石粟米足足有一百二十斤,黄澄澄的米粒如瀑布一般落入缸中。

    在米缸中堆砌起了金黄色的小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