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倒在地上,如同烂泥一般的李为善。

    王得庸与几名差役,这才算是出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对着李为善脸上又吐了一口,然后用手指着骂道。

    “你这老货,居然敢得罪伯爷!”

    “这便是下场。”

    随即感觉不解恨,又补了几脚。

    而周围围观的村民,甚至是李为善家的帮工子侄都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王捕头这才起了身,带着几名衙役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这李为善这也是自作自受,他若是不派外甥去寻王捕头,想找衙役报复李原。

    还能少挨这么一顿打。

    现在可好,李为善直接挨了两顿暴打,此时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,奄奄一息了。

    王捕头又来到了李雄的小院外,对着李原献媚说道。

    “伯爷,李为善那老贼我帮您处理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您若是不解气,我再去收拾他。”

    李原对这位王捕头的表现,还是很满意的。

    看在他颇为懂事的份上。

    从怀中掏出了几两银子,对他抛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辛苦了,这些银子给兄弟们买酒喝。”

    见到了赏钱,王得庸马上眉开眼笑,对着李原赶忙躬身行礼说道。

    “小的谢伯爷赏!”

    “以后伯爷您有什么吩咐。”

    “知会我们兄弟一声便可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随叫随到。”

    说完,便捡起了赏银。

    带着几名手下,点头哈腰的辞别了李原。

    看着那几名衙役的背影。

    围观的村民又看了看小院中悠然喝酒的李原。

    都是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震惊。

    在兄长家吃了一顿酒。

    李原又待了半日。

    看天色不早,便起身向兄长告辞。

    李雄则是拉着弟弟的手,满脸含泪,恋恋不舍。

    今天若不是有本事的弟弟及时赶回来。

    他还不知家中会变成什么模样。

    嫂子也是拉着楚婉君的手,再三感谢。

    李原翻身上马,对哥哥说道。

    “有空我定然再回来看望大哥大嫂。”

    又对着周围的村民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家大哥,各位乡亲多加照顾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再有人欺负我家兄长,我可不饶他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老村正连忙躬身说道。

    “李家二郎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谁还敢对李雄不敬。”

    周围村民也都摇头,心中暗自想道。

    欺负李雄?你当我们傻啊。

    有你这么个做大官的弟弟,李雄不去欺负别人都是好的。

    辞别了兄长,李原便带着三名妻妾和亲兵,返回西河堡。

    一路上,李原也在想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是不是将哥哥嫂子,接到西河堡或是青原县城居住。

    转念一想,不如等东乡堡落成的时候。

    在堡中为大哥安排一处宅院。

    哥哥本就是工匠,大可帮自己管理工坊事宜。

    队伍返回了西河堡。

    崔家兄弟,福叔和刘黑头都各自告辞。

    李原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家中的柳青几女马上都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楚婉君吩咐道。

    “柳青,你去把郎君的袍服换下来清洗。”

    “郎君今日和人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李原这才注意到,身上的袍服在暴打李为善的时候,沾上了些泥渍。

    看了看赶了一天的路,楚婉君与小竹小夏虽然坐车,却也是有些灰头土脸。

    李原便吩咐几名婢女道。

    “去多烧些水,一会我与夫人沐浴。”

    楚婉君一听相公要与夫人一同沐浴,即便是老夫妻了也羞红了脸。

    不多时,水已经烧好,屋子中的大木桶也灌满了温水。

    让李原有些失望的是,楚婉君和小竹小夏,可没和他共浴的意思。

    厢房的屋子中拉了个大布帘,一侧是李原在沐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