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,全员断腿的李为善家也没得选。

    李为善强忍着腿痛,眼珠转了转,听闻李原这个官身还是个兵户,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李家二郎这次回来,嚣张的很,居然敢打断了他李为善家五六个人的腿。

    他怕李原真当了什么大官,自己惹不起。

    现在看起来,应该也不过是个大一些的兵户职位。

    正在这时,断腿的钻心疼痛让他头上冷汗直冒。

    李为善的面目狰狞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好你个李家二郎。”

    “竟然敢殴打乡绅,入村伤人。”

    “还打断了我们家这么多人的腿,这个仇我一定要报。”

    他眼珠一翻,看了一眼外甥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几日县衙的王捕头,是不是在邻村催劳役。”

    那外甥连忙点头答道。

    “好像是,不止是王捕头,还有几名县衙的差役。”

    李为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吩咐道。

    “那就更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后宅拿些银钱,去邻村寻那王捕头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就说......就说有恶徒在我们村中伤人。”

    “还打断了乡中良民的腿。”

    “让王捕头他们,速来捕拿。”

    那名外甥又挠了挠头说道。

    “舅舅,我看那李家二郎。”

    “比那什么王捕头,还要威风十倍。”

    “那王捕头过来,真能抓他吗?”

    李为善此时正在气头上,他对着外甥吼道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,管那么多干什么!”

    “那李家二郎,最多就是大点的兵户官身。”

    “王捕头怎么说也是县衙官差。”

    “又是我的故交,定然会给我出气!”

    “如果今日没能制住这李家二郎。”

    “这李家村,咱们也就别待了!”

    听闻此言,李为善的外甥也只能拿了银钱赶忙出门,去邻村寻那与家主交好的王捕头。

    此时的李雄家中,比刚才更加热闹。

    原来是李雄告诉李原,在这村中,也有几户与他关系不错。

    平日里也多有照顾,不妨请进来一同吃酒,也热闹一些。

    李原对这些村民多少有些不满,毕竟刚才哥哥被人欺负的时候也没几个人来帮忙。

    不过转念一想,李为善在村中霸道多年,村民们不敢帮忙倒是也属无奈。

    哥哥邀请村民同饮,多半也是想在这些好友的面前挣些面子。

    李原反正是无所谓,今日只要哥哥高兴便好。

    于是李雄便点了几名素来与自己为善的村民,请进院中与他们弟兄一起吃酒。

    被点中的村民自然是惊喜万分。

    连忙拱手感谢李雄。

    那些没被点中的,却是唉声叹气,后悔平日里与李雄走的远了。

    这时,楚婉君与几女也从屋中拿出了些带来的糕饼果子。

    分发给那些已经馋的流口水的村中孩童。

    孩子们得了吃食,便欢笑着在村中奔跑。

    李雄家的院里院外,变得更加热闹了。

    正在这时,不远处的土路上有脚步声响起。

    却是李为善的外甥,引着五名衙役回来了。

    王捕头名叫王得庸,其实他还是李原的老熟人。

    就在前几日,王捕头到青窑村接手了青原伯抓捕的山匪断尾狼。

    青原伯报功的时候,还给他们加上了协力的功劳。

    山匪被押送到了县衙。

    他与手下的弟兄们,都得了不少赏钱。

    自然是对那位青原伯感激不尽。

    心中还想着,什么时候有机会在巴结一番这位县伯大人。

    因为这位伯爷一看就是一位颇为豪气大方的主。

    这几日,王捕头很是郁闷。

    现在正是晚夏,又到了征发劳役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