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霖九先是惊叹黎红蝉的易容技艺精湛。

    随后又不解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圣女想化妆成龙骧侯,这是为何?”

    黎红蝉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,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男人,只知道打打杀杀。”

    “要完成教主的安排,有很多种方法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,我用这易容之术化妆成龙骧侯。”

    “在找机会取了她的兵符令信”

    “想办法控制住龙骧军。”

    “有此强军在手,不比那些乌合之众的教徒有用的多吗。”

    “在用这龙骧军为我红莲教打出一个天下,又有何不可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。

    郭霖九的眼睛直接睁大,口中连忙夸道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,妙啊。”

    “红莲圣女真是智谋过人。”

    “如圣女不弃,我愿助圣女一臂之力。”

    郭霖九这次损失惨重,在教中的地位一定会大跌。

    如果不能借助这位圣女的谋划再立一功的话。

    恐怕回到教中也会很难看。

    大掌教郭霖九愿意帮助自己,黎红蝉自然不会拒绝。

    于是红莲圣女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有大掌教相助,此次定然成功。”

    此时的龙骧军。

    已经从官道向西行了七日。

    这几日白家姐妹,都尽量陪在李原的身边。

    再过几日,队伍就会抵达北宁江的龙水码头。

    到这里时,女侯爷与龙骧军就得坐渡船顺流向东,走九日水路返回封地景州。

    而李原则要北转,返回北川道青原县。

    李原与白家姐妹,至此就要暂时分别。

    双方都要先各自处理自家领内的事务。

    这大梁的交通又不方便。

    下一次再见面,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。

    所以白家姐妹很是珍惜与李原相聚的时光。

    路上有馆驿必要留宿,三女更是朝夕侍奉。

    只是这每走一日,心中就多了一份忧思。

    这龙水镇已经遥遥在望了。

    清晨,龙骧军行在官道上,忽然李原眼睛一眯。

    迎面的路上来了许多衣衫褴褛的百姓。

    这些人面色惊慌,拖家带口,逆着龙骧军行军的方向。

    挑着扁担或是推着独轮车装着全部家当,低头蹒跚而行。

    李原知道,这些是逃难的人。

    但他们躲避的又是什么呢?

    龙骧侯白景也是疑惑万分,她没有接到附近州府有事的通报。

    连忙派出龙骧亲卫前去打探情况。

    不多时,亲卫带回来的消息却是让人震惊。

    临近的东康县突然爆发了民乱。

    据说是县衙强令乡中寺庙征税,惹怒了邻近的信徒村民。

    其中又有教门的在其中煽动,结果乡间民乱骤起,数千乱民更是围困了县城。

    这东康县现在是四门紧闭,形势更是危急。

    听到这个消息,女侯爷就是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按理说本县爆发民乱,应该由本地督军府负责动员兵户前去平乱。

    但这东康县在大梁腹地,想来这督军府也已荒废多年。

    兵户动员,更是远不如地处边境的北川道诸州。

    不过女侯爷白景却不能眼睁睁,任由这东康县的民乱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龙骧侯身为勋贵,是有职责要为国平叛的。

    如果她路遇民乱却是无动于衷,那将来少不得要被参上一本。

    更何况,白景以她的经验判断,这乡间民乱,多是因为县中酷吏欺压百姓过甚,民众激愤而起。

    自己若是不管,换做其他的兵马过来,不分青红皂白的镇压。

    到那时,不知要有多少百姓枉死在刀兵之下。

    女侯爷想及此处,便让亲卫找来几名逃难的百姓,她要详细询问下民乱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