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玉翠的,总共16.23元。”
“杨玉兰的,总共12.89元。”
黄树浪喊了出来,同时想了想,从兜里直接掏出零钱来。
“先给你们。”
大丫头和二丫头看着黄树浪手中的钱,眼睛都冒绿光了。
“谢谢,大爷。”
“我们挣钱了。”
两个孩子能不高兴吗?这可是她们勤劳得到的,而且还是这么多零钱。
“哈哈!”
黄树浪也开心,觉得生女儿的确不错,比自己家的臭小子,可爱多了。
“呼啦!”
刚给完钱,其他孩子也赶紧冲了过来。
“大爷,帮我称称。”
“叔,让我来,我可以帮你忙。”
“大大,我也有。”
“黄姥爷,还有我。”
黄树浪没想到,自己被孩子们给围住了。
“一点点来。”
这要是以前的黄树浪,估计骂骂咧咧,就把孩子们给赶跑了。
挣钱了,心情好了,黄树浪心胸都跟着开阔。
看着村里孩子,嘴都那么甜。
“你们父母都不在,先自己卖钱,我算是看明白了。”
“行吧,你们称重,我弄点零钱去。”
黄树浪喊着旁边家人,现在找工人,的确费劲了。工人也得上岸边捞海货。
“老黄,走了。”
杨建国打了招呼,扭头看着大丫头和二丫头,还拿着水桶就跑。
“回来!”
“挣点钱,得了。”
杨建国一手一个,把两个孩子给拽了回来。
“爸爸,我们还想去,你放我们走吧。”
“对啊,我们想多挣点钱。”
“回家吃饭,几点了,天都要黑了。”
“下周,都开学了。”
杨建国依旧拽着,挣钱可以,但不能不吃饭。
“那吃完饭,还可以上海边吗?”
“再说吧。”
杨建国看着,今天晚上的岸边,依旧热闹。
拽着孩子,终于回到家里。
刚回到家里,电话就响了。
“电话线,通了。”
杨建国赶紧去接电话线,居然是县里打来的。
“是杨建国同志吗?”
“明天来县里开会。”
“领导要对你进行表彰。”
“表彰?不用了,这算什么事。”
“建国,你可别这么说,幸亏你提醒了,县里进行防护,这才没有造成人员损失。虽然还是有一部分财产损失,但可以忽略不计。”
“市里都表扬县里了,说我们做的好。”
“安东市那边,鸭绿江都涨了上来,坝门都封上了。”
“许多院落,都淹了。”
“咱们这边,却一点事情都没有。”
县里的主任一个劲夸着杨建国,他们东沟县如今在安东市那边,又一次露脸了。其他县镇,都被大雨弄成经济和人员损失。
唯有东沟,一点事情都没有。
“呵呵,那也是领导的功劳,跟我无关。”
“咱们就别互相吹捧了。明天你一定要来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
杨建国只能同意,杨父和杨母听到杨建国又要被表彰,也哈哈笑着。
“你现在,比气象局准。”
“怪不得,人家都说你是小龙王。”
“儿子,你说说,下周天气?”
“老妈,你可信我,这是老渔民跟我说的,要有功劳,也是人家的功劳。”
杨建国决定了,真要发了奖金,他们渔业大队,也得给渔民发下去。
这样,会调动渔民的积极性的。
饭桌上,已经盛饭了。
大丫头和二丫头却不在,这让王月反应过来。
“孩子呢?”
杨母也抬头看着,明明孩子回来了。
杨建国给爷爷倒酒,准备解解乏。
“屋内吧?”
“不吃饭,去屋里干嘛?”
王月朝着里屋走去,就听到里面两个孩子,正嘀咕着。
“买茧蛹糖,那个大,一天舔几次,能舔还几天呢。”
“不行,买麦乳精吧,我想喝。”
“要不,给爸妈买点?”
两个人撅着屁股,正在炕上,数着钱。
她们聚精会神,完全忘记王月已经走了进来。
王月一眼看到炕上的零钱,瞬间眯缝眼睛。
“哪来的钱?”
“唰!”
两个孩子一个激灵,瞬间回头看着老妈,就跟见鬼一样。
“妈妈,我们压岁钱。”
“扯淡,压岁钱都是新钱。”
“你们卖鱼的?”
王月就算一孕傻三年,但她现在也反应过来。
“没有,就是压岁钱。”
“压岁钱?我记得,压岁钱都给我了,你们哪有这么多?”
“妈!”
两个孩子哭丧着脸,她们看着钱,再次看着王月。
“这些元钱,都给我。”
“其他的,你们留着吧。”
让两个孩子没想到的,王月没有把所有钱都给没收,反而把整钱给拿跑了,留给两个孩子有几块钱。
“买茧蛹糖吧。”
王月嘴角上扬,心中却在暗想。
“还知道想着我和你爸,算没白疼你们。”
“要是没说这句话,统统给你们没收。”
王月扬扬得意走了,两个孩子互相看着,再次无奈。
“欺负小孩。”
“这是我们辛苦钱。”
“资本家,黄世仁。”
两个孩子在炕上蹬腿了,那么多钱,又被老妈给没收了。
王月收了钱,回到饭桌上,瞪了杨建国一眼。
“给她们打掩护,是不是?”
“什么意思,我不懂。”
杨建国眨巴无辜小眼神,好像被诬陷了。
“呵呵!”
王月冷笑起来,那意思,你等晚上的。
杨父和杨母好奇,王月就把孩子偷摸卖钱的事情,说了一遍。
两个孩子,正好哭丧着脸进屋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