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鱼出水,一片银色带子。
这刀鱼,是小刀鱼,不是那种深海大刀鱼。深海大刀鱼,只有远洋渔船才能打捞上来。
那种深海大刀鱼,无法养殖,从深海出来之后,直接就会死亡。
新鲜的大刀鱼,鱼肉鲜美无比。
小刀鱼味道也行,但这种小刀鱼,就没有大刀鱼肉质鲜美。
“赶紧上来。”
刀鱼上来,大家就让秦明等人上来。
秦明穿着泳裤,居然朝着杨建国渔船游了过去。
“我在这边帮忙。”
秦父郁闷看着自己儿子,自己家的活不帮忙,帮着杨建国。
杨父站在铁船上,也看了一眼秦明,摇了摇头。
秦明比杨家兄弟,跟杨建国关系要好。
杨建国看着刀鱼上船,正拿出冰块,准备冰镇这些刀鱼。
此时,秦明爬了上来,手中还拿着两个螺。
“来,送你,中午咱们吃海螺。”
杨建国没有回头,正忙着呢。
“海螺有什么可吃的。”
“这下方有珊瑚,我摸的。”
“多好看,你看看,这颜色我就没见过。”
秦明这个家伙,手中的海螺,是锥子形状,上面类似鸡心纹,花纹极其鲜艳。
“我这忙着呢。”
杨建国只是扫了一眼,然后就继续干活。
“我跟你说。”
秦明刚要说什么,杨建国再次回头,对着秦明喊着。
“卧槽!”
“你给我扔了!”
“啥玩意?”
秦明瞪大眼睛,傻乎乎看着杨建国。
“鸡心螺!”
杨建国大吼一声,他声音都跟着颤抖了,这玩意就是芋螺的一种。
上次捞海胆,就碰到一堆芋螺。
但芋螺当中,鸡心螺是最毒的。
鸡心螺口中会弹出针来,只要中毒,这世上可没有解毒药剂。
杨建国可以救中了芋螺的人,可无法解救中了鸡心螺的。
“鸡心螺?”
秦明还是傻乎乎抓住鸡心螺,看着杨建国那么激动,把鸡心螺扔在甲板上。
“这的确像鸡心。”
“能吃吗?”
秦明询问着杨建国,杨建国额头都是汗水了,看着甲板上的鸡心螺。
“尼玛,我估计你家祖宗,在地下把人脉都给你走了。”
“秦家独子,摸着鸡心螺半天。”
“哎呦我去!”
杨建国都后排,用棍子扒拉着鸡心螺。
“大哥,这玩意,刺你一下,我得给你烧纸了。”
杨建国真不是吓唬秦明,秦明听到杨建国这么说,已经蹲下了,看着艳丽的鸡心螺。
“你啊!”
杨建国踹向秦明,秦明也不躲避。
“我找你有事!”
“你又有什么事?”
杨建国看着鸡心螺,脑海中,却浮现出,这鸡心螺并不在黄海。
全国有鸡心螺的,只有南海那边。
这怎么来的?
有人故意投放?
杨建国眯缝眼睛,还真有可能投放。这鸡心螺出现在黄海上,杨建国必须让渔业大队的人宣传一下。
鸡心螺的毒,比芋螺还要严重。
渔民接触这样艳丽的鸡心螺,一定要小心。
终于是不是有人故意投放,那就交给海洋所来负责了。
“建国,你别看鸡心螺了,我这也没事。”
秦明的心真够大的,他就在杨建国身边,一个劲絮叨。
“你媳妇怀孕的时候,都吃啥了?”
“也没吃啥,就正常吃饭。”
“害喜吗?”
害喜,就是孕辰反应,女人呕吐啥的。
“偶尔,怎么了,金菜花害喜很严重,这玩意过了三个月就没事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那个啥,这个时候,可以那个吗?”
秦明压低声音,他真不好意思。就这个问题,秦明没办法问其他人,只能找杨建国问。
“什么那个?”
杨建国忙着干活,没太听懂。
“就是那个。”
“可以吗?”
秦明不好意思,推了杨建国一下,惹得杨建国翻了翻白眼。
“你想什么呢?我发现,你现在很流氓的。”
秦明还以为杨建国训斥自己,瞬间都老实了,自己的确想了,而且金菜花也想,可他不敢乱动,生怕孩子没了。
那种忍耐,秦明每天晚上,都睡不着觉。
“当然可以了。”
杨建国话锋一转,就满脸贱笑。
男人说起这样的话题,都是一样德性。
“啊?”
秦明要被杨建国吓死,听到杨建国这么说,一把搂住杨建国的肩膀。
“你怎么那么坏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在三个月之后,孩子稳定了,才可以。”
“我警告你,头三个月,绝对不行。”
“那都过了,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但你也轻点折腾,别那么使劲。”
“杨建国,你少说我,我能不知道?”
“拉倒吧,看你这样,地都能被你戳一个窟窿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两人继续开着玩笑,惹得秦父那边,再次怒瞪秦明。不给自家干活,反而去跟杨建国干活,这完蛋玩意。
“对了。”
秦明帮着杨建国干活,同时也压低声音。
“这次去滨城,你怎么安排?”
“你在滨城有房子,可以安排我住吗?”
“怎么,那个老周不去了?”
杨建国眯缝眼睛,上次去滨城,跟其他村的人去,对方没有给安排位置,自己才找了方母家房子,还把房子给买下来了。
“他当然去,但我不想跟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