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玄门老祖归来,全府气吐三升血 > 第230章 嫌弃吐了!
    萧宁,还真是记仇啊!

    萧倾磨牙,她找麻烦,是为了谁啊?

    若非萧宁执迷不悟,不长记性,她何必多管闲事?

    “没有我,你能复生?萧宁,你不讲道理,讲不讲良心?!”

    看来是真急了。

    都开始骂人了。

    她这性子,确实跟自己很像。

    萧宁勾唇,“我打不过妖帝。”

    萧倾:“……”

    你昧着良心讲话。

    良心不会痛吗?

    打不过妖帝?

    身后阎君是死的?你打不过?!

    萧倾冷沉的脸色,骂的很脏。

    阎君拉着萧宁的手,表情冷淡,“带着你的人离开,若再来找麻烦,妖帝就该换个鼎炉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带着萧宁离开。

    萧倾没有动怒,若真要殊死一搏,她未必打不过妖帝。

    妖帝似乎看穿她的想法,下一秒,萧倾感觉自己体内多了个东西。

    妖力…

    强大的妖力在她体内乱窜。

    灵力与妖力冲撞。

    萧倾瞬间身子一软,被这两股强大的力量震晕。

    妖帝揽住她,靠在自己怀里,“你逃不掉…”

    萧倾醒来时,躺在一张巨大的石床上,头顶镶嵌着一颗颗大大小小的宝珠,每一颗色泽都不同,这些宝珠散发的光线淡而柔和,并不刺眼,用来照亮。

    周围环境对她来说并不陌生。

    那些宝珠,是妖丹,用妖丹照亮,这是妖族。

    妖帝的寝殿。

    床头坐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除了妖帝,谁敢滞留妖帝殿。

    “你在我体内种了什么?”萧倾没有动粗,动怒解决不了问题。

    她天生灵体,到哪里都能活。

    妖帝靠近她,妖孽的面容近在咫尺,“本帝在你体内种了半颗妖心,本帝将自己的半颗心给了你,感不感动?”

    萧倾差点没吐了。

    感动?

    嫌弃吐了!

    “你这个女人没有心,本帝将自己的心给你,以后你就能明白本帝的心痛,本帝痛,你也会跟着痛。”妖帝指尖戳在她心口,与其似埋怨。

    萧倾很想骂人。

    他是妖帝,装什么深情?

    他懂情吗?

    “你以为,凭半颗心就能囚禁我?”萧倾冷笑。

    “留在妖族,做本帝的妖后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萧倾笑意不达眼底,“妖帝找不到比我更合适的鼎炉?”

    妖帝眼神深沉,“你说是便是。”

    他一只手噙着她的双手,强势的压上头上,亲吻她的唇。

    他以为,她会反抗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。

    妖帝眼底闪过一丝欣喜,“你也是想要本帝的,对吗。”

    萧倾笑了下,“你我互为鼎炉,我不吃亏。”

    这是实话。

    妖帝不论是样貌,还是实力,都称得上绝色。

    不可否认,她多少是有些为色所迷的。

    双修,她不吃亏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没有心!

    妖帝在她锁骨上咬了口,带着怒意狠狠索取。

    回到国公府,萧宁先是走后面的小门回了谢宅。

    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谢氏见她平安回来,悬着的心落了地。

    “娘,让你担心了。”萧宁道。

    谢氏摇头,“这几个月裴小姐她们都很担心你,隔三差五的上门来问,有空你记得与她们说声,你平安。”

    萧宁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她也算,交到了几个真朋友。

    不多时,宫里传来消息,皇帝召见。

    “去吧,娘做好晚饭等你们回家。”谢氏道。

    你们?

    萧宁挑眉,娘现在自动将祁知意划为自家人。

    她嘴角噙笑。

    出了门,‘自家人’的马车便停在门口。

    “阿宁,上来。”祁知意伸出手,萧宁握上那只手,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“我们三个月不在家,陛下想是要问上一问的。”祁知意说。

    萧宁含笑,“你是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“有事,告假三月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就这?

    萧宁好笑,简单的告假二字,就能缺席三个月,也就是皇帝宠他,不怪罪,否则随便一个玩忽职守的罪名扣下来,早被罢官了。

    进了宫。

    皇帝早就等着。

    一听到祁国公回府的消息,立马派人召见。

    “臣参见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参见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了,别多礼了。”

    萧宁还没说完,就被皇帝打断,“三个月不见人,去哪了?群臣都对你有意见了,朕顶着压力帮你扛着,今日必须给朕一个交代!”

    告假连个由头都没有。

    简直任性!

    皇帝这气急败坏的样子,萧宁有些好笑,“国师应当是闲职,不需要上朝吧。”

    皇帝一噎,“那你呢?朕的国公也是闲职?”

    祁知意说,“臣回了趟老家。”

    萧宁差点没笑出声来了。

    皇帝好没气的白了眼,敷衍朕?

    “祁知意,朕与你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,你老家在哪,朕能不知?还不与朕说实话!”

    国公府,祖祖辈辈都定居京城。

    回的哪门子老家?

    地府可不就是阎君的老家么。

    萧宁心道。

    祁知意默了默,“陛下与臣,没穿过一条裤子,陛下当谨言慎行,莫要给臣留下话柄。”

    皇子的裤衩子,只有皇子能穿。

    祁知意作为伴读,是不能穿且没穿过的。

    皇帝被他气的脑仁疼,脑瓜子抽抽的,“朕就那么一说,你少给朕打马虎眼,说,这三个月去哪了,你知不知道朝堂上的同僚们都是怎么议论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说臣死了?”祁知意不以为然,“说臣谋逆,还有将臣谋逆的折子递给陛下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的倒是多!”皇帝冷哼。

    确实有臣子,暗指祁国公谋逆。

    三个月,足够谋划一场谋逆了。

    还有说祁国公在边关养了私兵,这三个月是招兵买马去了!

    编排了各种谋逆罪名的折子送到皇帝面前,都叫皇帝扔了。

    上朝时,又狠狠地骂了顿。

    捕风捉影的事,不允许呈到御前。

    朝中猜疑祁国公谋逆的声音才小了些。

    想起来,皇帝就想笑,“楚北寒天天在朝堂上跟那帮老臣吵架,金銮殿上都是口水。”

    祁知意回府,便听卫霄说了这些事。

    他叹声,“臣不敢欺瞒陛下,臣真的只是回了趟老家。”

    皇帝:“……”

    狗东西,连朕都瞒着?

    还说不敢欺瞒!

    皇帝气笑了,“那你说说,你老家在哪?”

    祁知意顿了顿,抬脚,踩了踩地面。

    皇帝没懂,“何意?”

    “在下面。”祁知意面不改色的说。

    皇帝脸上表情就两个字:无语!

    下面?

    下面有什么?

    阴曹地府么!

    “祁知意,你是不是觉得,朕很好说话?”皇帝黑了脸。

    祁知意叹气,“臣说实话,陛下不信,臣也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皇帝头疼,好想叫他滚!

    朕也是闲的,听他在这胡扯。

    他好没气的看向萧宁,“那你呢,你陪他回了趟老家?”

    萧宁点头,“嗯,我陪他去了趟下面。”

    皇帝:“你俩能不能说点阳间的话题,说点朕能听懂的阳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