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寅挥拳,将林舟暴打一顿。

    他还是不解气。

    “我怎好让你死的太痛快,来人,将他拖下去,关进地窖,每日先放血,再烟熏,熏干为止。”温时寅宛若地狱里的恶魔,“林舟,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
    萧宁没有阻止。

    恶有恶报罢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动用私刑!”林舟知道事情败露,自己没有活路,温时寅不会放过他。

    折磨他。

    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他宁可痛快一死!

    “你对温姝,就不是私刑了么。”温时寅冷笑,“我不会把你交给官府,那样太便宜你了。”

    林舟怕了。

    怕死。

    他后悔了。

    娶温姝,他一样可以得到温家的经营权。

    “阿宁。”这时,祁知意来了。

    “国公,温时寅滥用私刑,我认罪,求国公带我走!”

    大抵是觉得自己走投无路,林舟竟向祁知意求情,“大理寺理应抓我!”

    温时寅眼神冰冷。

    就算祁知意开口,也没用。

    他要亲手为温姝报仇。

    大不了,就得罪了祁国公,以后皇商的生意不做了!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祁知意连个眼神都没给他,径直走到萧宁身侧,“天晚了,我来接阿宁回家。”

    萧宁颔首,“活人的恩怨,我就不掺和了,你们自便。”

    临走前,她脚步一顿,“我会送温姝往生。”

    她带走了温姝的魂魄。

    “我会去找你。”温时寅说了句。

    他要送温姝最后一程。

    萧宁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至于林舟,被拖入了地窖,每日以烟熏,温时寅是想将他活活熏死,熏成肉干。

    林舟想咬舌自尽。

    温时寅便割了他的舌头。

    还有林家的宅子,温时寅都收了回来,他从来都不是好人。

    林家人,都被他抓到了地窖中。

    叫林家人亲眼看着,林舟生不如死的样子。

    让他们活在恐惧中。

    恐惧,亦能将人逼疯。

    对此,大理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“你替我问问,她怪我吗。”温时寅来找萧宁。

    他很自责。

    温姝被他保护的太好。

    不谙世事。

    才会轻信林舟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自己问。”萧宁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下一秒,他便看到,萧宁身后,一缕魂魄在玩桌上的星罗盘。

    温时寅眼睛一亮,“温姝…”

    “哥,你来了。”魂魄恢复了神智,她微笑着,“我是等你来告别的,说好了,下辈子,我还要做你妹妹,你赚钱给我花。”

    这两天,萧宁以灵力,滋养了魂魄。

    温姝的魂魄,很干净。

    温时寅红了眼眶,“好,下辈子,我还挣钱给你花。”

    温姝似乎很喜欢桌上那个玩具,“我能带走这个吗?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萧宁淡淡。

    温姝撇撇嘴,“好吧,我要走了,哥,你可要好好活着啊,照顾好娘。”

    温时寅看不见它了。

    萧宁说,“回去多晒晒太阳,阳火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拍灭了温时寅肩上一盏阳火。

    方便他见鬼。

    “你替我温家除了毒瘤,还了温姝公道,我有些薄礼送你。”说着,温时寅啪啪拍手。

    小厮抬进来几个箱子。

    打开。

    满满当当的,六箱珠宝。

    差点没亮瞎萧宁的眼。

    不愧是财神爷亲儿子,管这叫薄礼。

    “以后温家的收益,每月会分你两成,萧宁,这是我给你的报答。”温时寅说。

    温家的生意,据说日进斗金。

    每月两成的分成。

    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

    萧宁看了眼那六箱珠宝,哎,她也不好太贪啊。

    “谢礼一份就够了。”萧宁微叹,“多了便是另一番因果。”

    温时寅没听她拒绝,“钱太多,我也吃不完,说给你就是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出去,不知道要气死多少人。

    萧宁心想,财神爷大气!

    温时寅走了。

    祁知意在书房处理公文,卫霄前来送茶点,“国公,温公子方才去见了萧姑娘。”

    祁知意没动。

    卫霄竖起两根手指,“还给了萧姑娘温家收益的两成。”

    祁知意笔尖微顿。

    抬眸瞧他。

    卫霄颇有些羡慕的说,“温公子这意思,不就是以后他养萧姑娘了吗!”

    祁知意眸光幽冷,“你是觉得我给的俸禄养不活你,想去温家谋份差事?”

    “属下不敢…”卫霄低头。

    他就是觉得,温时寅实在有钱。

    直接送钱。

    有了温家这两成收益,萧宁以后比京中贵女都有钱。

    夜里。

    祁知意来了萧宁的屋子,萧宁正在看书。

    卫霄在他身后,抱了比脸还高的账簿。

    在祁知意的示意下,卫霄将账簿放在桌上,萧宁不解,“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给你的。”祁知意说。

    萧宁看了眼,都是账本,“什么意思?让我给你管账?”

    卫霄心想,男人这该死的胜负心!

    “萧姑娘,这是国公府所有的账目,还有国公在外的资产。”卫霄道。

    萧宁:“我会算命,不会算账。”

    祁知意,不会想让她跟那些当家主母一样,管账算账吧?

    萧宁头疼。

    算账什么的,最麻烦了。

    萧姑娘,迟钝了。

    卫霄心想。

    “萧姑娘误会了,这些都是国公给萧姑娘的。”

    国公可是将全副身家都给了萧宁。

    萧宁明白过来,嘴角挑起一丝笑,“你该不会在较劲吧?”

    白日里,温时寅送了她两成收益。

    晚上,他就来给她送钱。

    这男人,跟温时寅较劲呢?

    “国公府虽不及温家生意多,但不算穷,养你两辈子不成问题。”祁知意说。

    萧宁好笑,“你幼不幼稚?”

    幼稚!

    幼稚极了!

    卫霄心里吐槽自家主子。

    萧宁笑意不达眼底,祁知意看出她面上藏着的忧虑,“还在为柳玉珠的话担心?”

    萧宁叹了声,“在想我究竟树敌多少。”

    祁知意含笑,“有我在,人妖鬼都不敢伤你。”

    萧宁莞尔。

    这话,她信。

    “小姐,有人送了帖子来。”春华送来一封烫金的帖子。

    萧宁瞧了眼,“相府的。”

    苏霁雪让人送来的。

    邀她过府一聚。

    萧宁准时赴约,苏霁雪还邀请了其他人。

    “宁姐姐来了,过来坐!”萧云雾冲她招手。

    萧云窈撇撇嘴,“我这也有空位。”

    “萧宁,你随便坐。”

    苏霁雪说。

    萧宁挑眉,苏霁雪这是将萧家姐妹都叫来了?

    “听闻你在京中熟识的人不多,我便将你家姐妹都请来了,希望你不要拘束。”苏霁雪道。

    萧宁微叹,“你过于体贴了。”

    苏霁雪含笑,“要说体贴,我该将祁国公一道请来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