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玄门老祖归来,全府气吐三升血 > 第190章 家业败光
    说罢,她看了眼祁知意,“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祁知意笑着,“臣告退。”

    季菀怡看着手中的伞,季父还在求情,半晌,季菀怡开口,“既然是祖母的意愿,便不该违背。”

    季父天塌了,“你也姓季!怎能……怎能相信一个外人,散了季家,对你有何好处!”

    季菀怡笑笑,眼看季家就要发迹,她知道父亲舍不得权势富贵。

    “父亲本就不是季家的血脉,我们都不是,即便陛下宠我,我也不会帮衬季家,所以,散与不散父亲都享不到我的福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季父气的呕血。

    “父亲若实在舍不得季氏,留着也无妨,往后就请父亲好自珍重。”

    季菀怡没留什么情面。

    带着那把黑伞,和皇帝一起离开了。

    那之后的事,萧宁没有过问。

    直到,宫人送来那把黑伞,“娘娘说,萧姑娘的恩情,她一并记下,这伞还请萧宁代为超度。”

    萧宁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老太太还依附在伞上。

    萧宁要超度它。

    它拉着萧宁,唉声叹气的说了半天话。

    萧宁听着它絮絮叨叨。

    说累了,它便叹气,“萧姑娘,送我走吧。”

    萧宁送走了它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“你是,裴弥?”

    国公府门前,坐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那人回头,瞧见祁知意,起身作揖,“国公,在下裴弥,听闻萧姑娘在此摆摊,我便在这等她。”

    “裴小将军等萧姑娘做什么?”卫霄随口问了句。

    裴弥笑说,“好奇,想见见。”

    卫霄:……

    见见?

    卫霄下意识的瞥了眼国公。

    对萧宁感兴趣的,情敌?

    祁知意面上瞧不出表情,“你与程将军关系不错?”

    裴弥想了想,“同是池老将军提拔上来的,算不错。”

    祁知意眸色幽凉,“物以类聚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裴弥:……

    国公,指桑骂魁呢?

    卫霄悄悄竖起大拇指。

    不愧是国公。

    “其实,我是见过萧姑娘的。”裴弥又说,“那日回城,萧姑娘与我堂姐一起来迎我,我一眼便被萧姑娘的容貌吸引,听闻她从前是萧家二郎?雌雄莫辨,听我堂姐说,萧姑娘是个很特别的女子。”

    卫霄直呼好家伙。

    真是情敌!

    裴弥说一句,国公脸色就阴沉一分。

    眼神凉飕飕的。

    “裴小将军,有没有可能,萧姑娘不是去迎你的。”卫霄善意强调。

    萧宁根本就不认识裴弥。

    怎会迎他。

    这人,未免有些自作多情。

    “无妨,我就是想认识一下如萧姑娘这般的奇女子。”裴弥道。

    瞧着祁国公冷峻的脸色。

    卫霄心想,裴小将军真勇啊。

    祁知意只是冷冷的瞥了眼,“你太稚嫩。”

    吐槽完,他就走。

    裴弥有些不解,“我与萧姑娘年纪相当,怎会稚嫩?国公年纪大上许多,是他老吧。”

    卫霄:“……”

    敢说国公老。

    裴小将军取死有道。

    祁知意一抬手,一本厚厚的名册簿出现在他手中,他翻开查看。

    卫霄瞄了眼,瞅见‘生死簿’三个大字。

    他心想,小将军要完!

    国公要划他生死簿…

    卫霄低声道,“国公,裴弥为国尽忠,您这样……不好吧。”

    堂堂阎君,不好以权谋私。

    祁知意瞥了眼,卫霄立马闭嘴,他合上生死簿,“裴弥,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卫霄没懂。

    “在看什么?”

    萧宁一来,祁知意立马收了那本厚厚的簿,“阿宁今日不摆摊?”

    萧宁摇头,“今日有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祖师!”

    话没完,陆一真一阵风似的窜过来,拽着萧宁就走,“三师兄出事了,师父不在,只有你能救他!”

    一转头,没拽动。

    萧宁没动,陆一真回头,面露急切,“三师兄也是你的后辈,他天赋比我好,若是出事,就太可惜了!”

    萧宁挑眉,“撒手。”

    陆一真立马撒开。

    萧宁淡淡,“人在哪?”

    “师门!”陆一真说。

    玄天观。

    玄天宗的护山大阵,还是百年前萧宁设下的。

    当年玄天宗的选址是在一处灵脉之上。

    现在,只剩一座荒山。

    灵气,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她偏头看了眼祁知意,对方立马道,“不是我干的。”

    萧宁不语。

    祁知意眼底闪过一丝戾气,“当年我确实想屠了玄天宗,可这宗门是你留下的遗物,我怎会动。”

    他屠尽所有宗门。

    唯独没有动玄天宗。

    这里有她留下的气息。

    只是,他斩断了所有宗门的灵脉,此处的灵脉受到波及,这才灵气稀薄。

    站在玄天观门前,萧宁只感觉到四个字。

    家-业-败-光。

    门头上的玄天观三字,破落的只剩一半,满是风霜的痕迹。

    院墙下杂草丛生。

    你跟我说,这是受世人追捧的天师观?

    是她的玄天宗?

    萧宁只想掉头就走。

    这就像那要死没死成的儿子,死了一半,成了畸形。

    光看着,就如鲠在喉。

    陆一真似乎看出萧宁的嫌弃,他悻悻挠头,“那个,师门有点破…你将就一下。”

    要是不破,师父也不会四处云游。

    住哪都比住这破庙强啊。

    陆一真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萧宁应该不会嫌弃自家破吧?

    狗不嫌家贫嘛。

    进去之后,更为萧条,遍地落叶,观里有一颗百年老树。

    “你也要死了。”三百年的老树了。

    没了灵气,它也枯竭了。

    手掌撑在树上,萧宁便感知到,此树有灵。

    这老树,是她亲手种下的。

    宗门破就算了,连个弟子都瞧不见。

    萧宁叹了声,干枯的树皮划破她的指尖,赤红色的血液渗透进树皮,刹那间,老树枯萎的枝叶颤落,纷纷扬扬洒落一地。

    随即,树皮开始脱落。

    陆一真惊诧,“怎么回事?这老树一直坚挺着,怎么蜕皮了!”

    褪去干枯的树皮,原本枯死的老树,竟生出了绿枝。

    陆一真惊奇,“又活了?”

    枯木逢春。

    他两眼放光的看着萧宁。

    不愧是祖师!

    他什么时候能有萧宁这样的修为,此生可以躺平了!

    “啊,活了!老树活了!小师兄,你回来了!”

    听见动静,观中唯一两个看门弟子跑出来,瞧见陆一真,欢喜雀跃。

    两个半大弟子,莫约十三四岁。

    萧宁忍不住感叹,玄天观是真的没人了。

    陆一真介绍说,“这是十三和十四,他们二人是玄寂师叔捡回来的,几位师叔也不常回来,师父云游未归,师门只有十三十四看家。”

    萧宁头疼,“你直白点告诉我,玄天观一共有几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