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玄门老祖归来,全府气吐三升血 > 第188章 平心静气
    “季大人,你幼年丧母,是嫡母将你养大,她的身后事,你难道不上心吗。”萧宁开口,语气淡淡。

    季父皱眉,“萧宁,你可是亡母是何人,即便是在场诸位,也不敢如此编排她的身后名,你胆子不小。”

    萧宁笑笑,“胆子不大,也不敢做死人的生意。”

    季父一噎。

    这萧宁,当真有几分邪性。

    瞧着清冷持重,开口就是鬼神。

    没读过书,一点内涵修养都没有。

    季父眼神轻蔑的瞧她。

    萧宁不以为意,“我还有个撑腰的,季大人若觉得我说话没分量,我可以找个有分量的人与你平心静气的说。”

    季父嘴角抽搐。

    看表情,似乎想骂人。

    撑腰的。

    季父下意识的看了眼右边上座的祁国公。

    “你莫不是仗着有人撑腰,才敢如此肆无忌惮?”

    萧宁能听见对方咬牙切齿的声音,她笑道,“是也不是,只是,人总是习惯面对比自己权位高的人,更能心平气和的说话。”

    季父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现在一点都不心平气和。

    但瞅了眼祁国公的脸,他又不得不平心静气。

    萧宁的话,是在讽刺他们?

    偏他们又反驳不得。

    似乎,她说的也有道理。

    在萧宁说道自己有撑腰的,祁知意就已经准备好站起来了。

    只是,有人比他快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本宫说过,会给你撑腰。”季菀怡站出来,认真的问萧宁,“你说的…是我祖母?”

    萧宁颔首。

    伞下的老太太哼声,“京中大把的好男儿,何故要进宫为妃!”

    季家,与皇室是有亲的。

    老太太生前,是皇帝的表姑。

    季菀怡眼神微颤,“我祖母,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它说,何故为妃。”

    季菀怡一顿,“祖母有何事托付于你?”

    她不像父亲那样糊涂短视。

    萧宁也不是胡言乱语的人。

    “你祖母与祖父是同葬?”萧宁问。

    季菀怡点头,“是…”

    “住口!”季父打断,厉声训斥道,“虽说你入了宫,但回到家,也该遵孝道,为父还没说话,你怎能出头,与外人谈论你过世的祖母!”

    季菀怡不悦,声音冷然道,“父亲,须知君臣有别,如今我为尊,你为卑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季父脸都气绿了。

    “父亲若不能平心静气的说话,就请不要开口!”季菀怡严厉道。

    季父气的冒烟,“你这是恃宠而骄?不怕陛下责罚吗!”

    陛下又不在。

    她怕什么?

    从前,她在季家没有说话的余地,都当宠妃了,没道理还要受委屈。

    “父亲大可进宫告状,说我持宠而娇。”季菀怡呵笑。

    季父愣是要气出心梗。

    不服憋着。

    不孝女,一朝翻身,便来家里耀武扬威!

    今日他过寿。

    竟在外人面前,如此下他的脸面!

    “萧宁,你坐下说。”季菀怡拉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季家的位置,不是谁都能坐的!”季父怒斥。

    “朕能否坐一坐啊。”

    浑厚威严的嗓音传来。

    扭头一看。

    皇帝来了。

    季父眼神一闪,“陛下竟亲自前来…”

    他手忙脚乱的迎上去,“老臣携家眷参见陛下,陛下亲临,老臣未能亲迎,望陛下恕罪。”

    “臣等参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宾客齐刷刷的跪了一地。

    心想,季大人好大的面子啊,连陛下都来了。

    季菀怡反应过来,先是要行礼,“臣妾……”

    夜景元打断她,“你跑的太快,朕只好来追你。”

    陛下待她,是极温柔的。

    季菀怡气焰也消了下去,“陛下没说要来。”

    皇帝很自然的拉着她的手,将她拉到自己身边,转头看了眼跪地的季家人。

    “朕来寻自己的家眷,不必大张旗鼓,季大人过寿,就不必行此大礼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又扫了眼众人,“都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谢陛下。”

    众人起身。

    陛下这话,似乎是替季妃撑腰来了?

    季父看季菀怡的眼神,多了一丝敬畏。

    季家人只知道陛下留宿在季菀怡宫里,封了妃,没听说陛下如此宠爱她啊?

    家眷二字从陛下口中说出来,意味着什么,明眼人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萧宁一转头,祁知意跟幽灵似的杵在她身边,低声问,“季家老太太何时找上你?”

    萧宁挑眉,“阎君连这个也要过问。”

    祁知意笑笑,“百年前,我便想将阿宁拐来地府替我办事。”

    萧宁横了眼,“早知阎君是你,我会去。”

    祁知意心口一热。

    瞧着她眼里的温柔,都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听见皇帝的声音,“季大人想让朕坐哪?”

    总觉得,陛下这话不得劲儿,季父恭敬道,“陛下请上座。”

    夜景元没看他,而是对萧宁道,“你坐。”

    季父震惊。

    陛下,竟让萧宁上座?

    而萧宁也没客气,坐到了主位上,主位分左右,萧宁坐了右边,皇帝便坐到了左边,季菀怡站在他身侧陪着他,他看了眼萧宁手中的黑伞。

    “这伞似乎有些不同寻常?”

    萧宁回了句,“给死人撑的伞,与活人是有些不同。”

    夜景元扯出一抹笑意。

    季父嘴角一抽。

    众人:……

    季大人过寿,她拿着死人的东西来,真不吉利!

    季菀怡忧心,“萧二,我祖母到底托你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这就要问你父亲了。”萧宁看了眼季父。

    季父眼底闪过心虚,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我季家并未得罪过你,你要在我季家闹事?”

    “不承认没关系,季家这一代,有出息的便是季菀怡,季家有无福报,全看她。”

    季父没听懂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意思就是,季菀怡不庇护季家,季家便无运势可言,也算应了季大人不孝的厄报。”

    说他没有福报,季父立马就破防了,“家母在世时,我悉心照料侍奉,怎会不孝!你一个外人知道什么,休要在此挑拨离间!”

    季菀怡也想知道,祖母到底托付了萧宁什么。

    祖母在世,父亲的确孝顺。

    该尽的孝道,一样未少。

    “朕也想知道,表姑过世六年,究竟还有什么放不下的。”夜景元开口。

    萧宁抬眸,淡漠的目光凝视季父,“方才我问季妃娘娘,季老夫人与她祖父是同葬,而老太太并非季大人的生母。”

    “是,我祖父与祖母是同葬。”

    至于父亲……是不是祖母亲生,季菀怡不太清楚。

    她只记得,父亲与祖母,母慈子孝,祖母会时常提点父亲,而父亲也听话。

    季父像是被人踩中了尾巴的狐狸,跳起脚来,怒不可遏。

    “即便我不是老太太亲生的,可我与母亲几十年母子之情,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,萧宁,你卖弄玄虚,到底想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