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玄门老祖归来,全府气吐三升血 > 第171章 他是最大的祭品
    楚北寒瞥了眼,“你看起来很兴奋?”

    卫霄假笑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毕竟没了陛下,改朝换代除了国公,舍我其谁啊。

    萧宁一眼瞧出卫霄想什么,她好笑,祁知意没有的志向,他倒是有。

    祁知意说,“在宫中软禁陛下,沈家的手伸不了那么长,秦家可有消息传来?”

    秦毅作为禁军统领,皇帝的行踪,他该知晓。

    卫霄道,“属下这就去打探。”

    “沈家?”楚北寒抓住重点,“你怀疑沈国舅?”

    祁知意默然。

    楚北寒蹙眉,“沈国舅是陛下的亲舅舅,他想造反?”

    萧宁笑了。

    “笑什么?我说的不对?”

    祁知意不就是这意思吗?

    楚北寒瞧着她俩。

    萧宁说,“想当皇帝太正常了,毕竟沈国舅养了不少兵。”

    “他还养私兵?”楚北寒蹭的一下跳了起来,“当国舅还不够,他还想当皇帝!”

    老东西野心不小。

    他当皇帝,老子第一个清君侧!

    楚北寒瞧着祁知意,“你早知道?”

    祁知意摇头,“去了清河郡发现的。”

    私兵养在清河郡?

    拐卖案,也与沈国舅有关?

    楚北寒悟了,“眼下先找到陛下,陛下若当真遇害,我推你为新皇。”

    祁知意:……

    萧宁莞尔。

    瞧,不是一路人,是当不了朋友的。

    她道,“人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这时,卫霄回来了,“国公,秦家那边探来口风,三日前祖庙塌陷,帝庙受到波及,陛下前去查看,过后无人见过陛下。”

    祖庙是上次夜景元炸的。

    但炸的面积不大。

    应该不会无故坍塌。

    恐怕这只是引陛下出宫的借口。

    祁知意瞅了眼楚北寒,“祖庙坍塌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没听说啊。”楚北寒理所应当的口气,“假的,要么就是沈国舅故意隐瞒了风声。”

    祁知意无语。

    看楚北寒那眼神,直接鄙视。

    你这个少师,干什么吃的?

    萧宁说,“帝庙,仪式,献祭,皇帝之所以现在还活着,想来是那十个孩子刚到京城,再晚些,皇帝可就不一定是活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楚北寒茫然。

    什么仪式,献祭?

    还有孩子。

    谁要献祭?

    萧宁想到某种献祭仪式,但愿是她想错了。

    祁知意面色凝重。

    楚北寒意识到严重性,“还等什么,救驾啊。”

    帝庙。

    祁知意等人临近山脚,嗖嗖破风声,林中暗箭射向他们。

    对方早就安排好了埋伏。

    正等着祁知意来。

    楚北寒带人去料理埋伏。

    祁知意就像个人形防护罩,围绕着萧宁挡箭。

    箭头连她衣角都没碰到。

    不多时,暗箭停了。

    楚北寒吹了声哨,是他和祁知意的暗号,示意可以上山了。

    “太慢了。”萧宁说。

    下一秒,她领着祁知意,嗖的一下,就出现在帝庙前。

    楚北寒片刻没见着人,灵光一闪,萧宁神出鬼没的,带祁知意上山,不带他?

    他转头就往山上跑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帝庙里摆了阵法。

    地上画着诡异的符纹。

    十个孩子,分别躺在对应的符纹上。

    是献祭,但并非献祭大阵。

    而是夺舍。

    而皇帝,就在大阵中央。

    他是最大的祭品。

    “祁国公,千防万防,你还是来了。”沈国舅就站在大阵另一边的台阶之上。

    “现在停手,只灭三族。”祁知意嗓音凛冽。

    沈国舅哼声,“陛下受你蛊惑,老夫可不会,你去了清河郡,以祁国公的能耐,有些事想必瞒不住,老夫又怎会坐以待毙呢。”

    祁知意眯起眸子。

    鬼雾山,他们去了。

    闹鬼是假。

    山中布下迷阵,起了雾,上山的人找不到出路,死于大雾中,为的就是隐藏山中的私兵。

    祁知意当时没有动那些私兵,是怕打草惊蛇。

    但他请萧宁逆转了山里的迷阵。

    困住那些私兵。

    那些人马,暂时出不来。

    “不会坐以待毙,所以就找死?”

    拿皇帝当祭品,不是找死是什么。

    萧宁呵笑。

    换来的,是沈国舅不屑的呵斥,“还有你,萧宁!前朝后宫你都要横插一脚,就你多事!”

    萧宁表示,她从不多事。

    是事找她。

    “不过你倒确有几分本事,几个世家都栽在你手中,我还要谢谢你,替我解决了几个麻烦。”沈国舅哼笑。

    从前世家独大。

    国舅府多有隐忍。

    现在终于轮到他独大了。

    沈国舅的野心暴露无遗,萧宁笑笑,“你要把这些祭品献祭给谁?”

    “陛下治理不好江山,自然该能者治之。”沈国舅严厉指责,瞧着祁知意,跟杀父仇人似的,“陛下忘记了先帝临终前的训诫,竟为你炸了祖庙,他这是至大邺江山社稷于不顾!”

    “陛下忘了忠孝,可我没忘,我这么做,是为了祖宗基业!”

    沈国舅言之凿凿。

    萧宁嗤笑。

    说的这么大义凛然。

    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野心。

    为了权势富贵罢了。

    人,总是贪心不足的。

    先帝临终前,交代储君,要防着祁国公。

    储君继位后,非但不对祁知意多加防备,反而还处处重用。

    可先帝还交代了他,若新帝守不住江山,他可换人取而代之,决不能叫江山落入祁知意手中!

    先帝临死,都在防患于未然。

    奈何陛下优柔寡断,对祁知意狠不下心。

    “还真是你这个老家伙想谋朝篡位,老东西,谋反就谋反,说的这么好听,为了祖宗基业,祖宗基业跟你有毛关系!”

    后来的楚北寒张口就喷。

    这帮老臣,一个个自以为是,沈家顶多算外戚,跟大邺祖宗有屁关系。

    “放肆,陛下身上有我沈家血脉,大邺的江山,自然也有我沈家一半!”沈国舅冷哼。

    听听,听听,真不要脸。

    “大邺的江山,还是知意的先祖帮忙打下的呢,照你这么说,也有知意的一半,老东西,你让一半给知意。”楚北寒吐槽。

    萧宁好笑。

    “沈氏只是继后,先帝防备世家,殷家历代继任后位,先帝也不例外,为了制衡世家,先帝在先皇后临盆时,叫她一尸两命,可陛下命大,出生时还活着,先帝便将他抱养给当时还是贵妃的沈氏。”

    祁知意嗓音淡漠,带着嘲弄,“舅舅当久了,真把自己当舅舅了。”

    沈国舅脸一垮。

    二十几年前的深宫秘闻,他竟然都知道?

    楚北寒啧啧,“老而不死是为贼,老贼还想窃国呢!”

    沈国舅脸色沉沉,“楚少师,你要帮着祁知意与老夫作对?”

    楚北寒哼笑,“我看不上你。”

    他忠于陛下。

    也忠于知意。

    这天下,无论是陛下的,还是知意的,他都答应。

    唯独这老东西想篡位,他无所谓做个佞臣。

    沈国舅脸都气歪了。

    他一张嘴,说不过对面几张嘴。

    于是便大声喝道,“起阵!”

    刹那间,地上符纹泛起红光,杀机外泄。